……是他们4 个
里面吗？！”
之所以说是4 个，是因为隔壁班还有一个叫吴迪的，虽然长得一般，但家里特别有背景，也是个混世魔王。
徐亮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张益达，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赏。
然后，他缓缓地点了点
。
“没错，其中之一。”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了一下。
范围缩小了。
真的是那几个平
里光鲜亮丽、受万追捧的“男神”之一！
到底是谁？
是谁有着那样两副面孔？
白天是讲台上领奖的好学生，晚上是教导主任床上的小狼狗？
白天穿着
净净的校服接受表彰，晚上却脱下裤子，把那根肮脏的东西塞进老师的嘴里？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反差感，让张益达感到一阵皮发麻。
他感觉自己的认知正在一点点崩塌，那个原本单纯美好的校园，此刻在他眼里变得充满了虚伪和谎言。
他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视频的画面。
那个男生的动作，那种熟练的抽
，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还有那个男生的背影，那
瘦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身……
排除法。
徐云涛虽然斯文，但那种斯文里透着一
鸷，而且他有洁癖，应该不会去那种地方。
周斌斌虽然身体好，但他那太张扬，藏不住事。如果是他，估计早就忍不住跟兄弟吹牛
了。
吴迪那个胖子就更不可能了，视频里那男的身材可是标准的很。
那么……
只剩下一个了。
张益达猛地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光芒。
他想到了那个在升旗仪式上作为学生代表发言的少年，想到了那个在篮球场上引得全场尖叫的身影，想到了那个总是对着老师露出无害笑容的脸庞。
如果是他的话……
如果是那个完美无缺的杨毅的话……
一切似乎都变得合理起来，却又变得更加荒诞。
正因为他太完美了，所以没会怀疑他。
正因为他是老师的宠儿，所以他才有机会接近那个严厉的教导主任。
正因为他是所有的偶像，所以当他撕下伪装露出獠牙时，那种震撼才是毁灭
的。
“是不是……杨毅？”
张益达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
徐亮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张益达吞了一
唾沫，感觉喉咙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他一边回忆着杨毅的种种细节，一边将那些细节与视频里的画面进行比对，越比对，心里的那个答案就越清晰。
“首先，杨毅是他们里面学习最好的。”
张益达开始分析，语速越来越快，仿佛是为了说服自己：
“而且也帅，长得像谢霆锋，这种长相最讨
喜欢，哪怕是那个『灭绝师太』也不例外。你也说过，那的私底下玩得花，肯定看不上一般的货色。”
“还有，他嘴
特别甜。”
张益达想起了杨毅平时跟老师说话的样子，那种恰到好处的恭维，那种让如沐春风的笑容。
“几乎所有老师都喜欢他。不管是哪个科任老师，提起他都是一脸笑。他还是学校的尖子生，每次考试都是前十之内。这种好学生的身份，就是他最好的保护色。”
“最重要的是……”
张益达的声音低了下去，脑海中浮现出视频里那个男生握着
在唇上研磨的画面，那种熟练的技巧，那种对心理的把控，绝对不是一个生手能做到的。
“杨毅这，看着阳光，其实心眼特别多。我听说他跟谁都能玩到一块去，这种……最会伪装。”
说完这一切，张益达长长地出了一气。
他看着徐亮，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徐亮依旧靠在墙上，嘴角的笑意没有丝毫变化。他没有点，也没有摇，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但这沉默的微笑，在此时此刻，比任何语言都要震耳欲聋。
那一瞬间，张益达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他看了徐亮一眼，看着那张在影中显得有些模糊的脸，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
灭。
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