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张益达低着
,看着碗里的那块排骨,心里却是一阵苦涩和烦躁。
补习班,又是补习班。
在母亲眼里,他似乎只是一台需要不断输
数据、产出分数的机器。
她关心他的成绩,关心他的前途,却从来没有问过他心里在想什么,也没问过他快不快乐。
这种压抑的家庭氛围,让张益达心底那
刚刚被压下去的邪念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偷偷抬起眼皮,借着扒饭的动作,快速地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母亲。
餐桌上方的吊灯洒下柔和的光线,照在蒋欣的脸上。
不得不说,虽然已经四十二岁了,但蒋欣保养得是真的好。
皮肤白皙细腻,眼角的细纹并不明显,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
的风韵。
那件白衬衫的领
虽然扣得严实,但依然掩盖不住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胸部。
随着她的呼吸,那里的布料被撑得紧紧的,扣子似乎随时都有崩开的危险。
张益达的目光像是做贼一样,在那一抹雪白上一触即分,心脏却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你看什么?”
蒋欣突然抬起
,那双眼睛瞬间变得冰冷而审视。
“啊?没……没有!”张益达吓得差点把碗扔了,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结结
地解释道,“我……我看妈你今天好像……好像有点累,是不是局里案子太多了?”
蒋欣盯着他看了两秒,直到张益达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才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吃你的饭。大
的事小孩少打听。”
“哦。”
张益达松了一
气,感觉自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但这顿饭,他吃得如同嚼蜡。
每一
饭菜咽下去,都像是吞下了一团火炭。
他的眼神总是控制不住地往母亲身上飘,哪怕只是看着她拿筷子的手,或者吞咽时脖颈的起伏,都能让他联想到徐亮给他看的那个视频。
那个视频就像是一个魔咒,把眼前这个端庄威严的母亲,和那种最原始、最放
的形象强行联系在了一起。
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变态,是个不可救药的垃圾。可是那种背德的快感,却又像毒品一样,让他一边痛苦一边沉沦。
“我吃饱了。”
匆匆扒完最后一
饭,张益达把碗一推,逃也似地站了起来,“妈,我回房间做作业了。”
“嗯。碗放着我来洗。去做卷子吧,十点钟我来检查。”蒋欣没有抬
,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青菜。
“好。”
张益达冲进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房门,靠在门板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摊开那张还没做完的物理试卷。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电路图映
眼帘,但在他眼里,这些线条却开始扭曲、变形。
只要一闭上眼,刚才在厨房看到的母亲的背影,和餐桌上那起伏的胸
,就会自动浮现出来。
而与之相伴的,是杨毅在视频里那疯狂的动作。
“呼……呼……”
张益达感觉浑身燥热难耐,裤裆里胀得发痛。
他试图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解那道力学大题,但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的却是一团
七八糟的墨迹。
那种禁忌的画面,就像是附骨之疽,
地刻进了他的脑海里。
他既恐惧又兴奋。恐惧于自己竟然对亲生母亲产生了这种大逆不道的念
,兴奋于那种打
禁忌所带来的战栗快感。
徐亮的话在他耳边回
:“只要你听话,跟着哥混,什么样的
你看不到?”
“什么样的
……”
张益达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玻璃上映出他那张年轻却充满了迷茫和欲望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试卷上依旧是一片空白。
那种
神上的极度拉扯和生理上的躁动,让他感到
疲力尽。眼皮越来越沉重,思绪也变得越来越混沌。
迷迷糊糊中,他仿佛看到了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睡衣的身影走了进来……
在这种半梦半醒的恍惚与自我厌弃的挣扎中,他趴在书桌上,沉沉地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