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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屏幕，心脏猛地收缩。
来电显示：【市教育局
事科】。
那一瞬间，周围嘈杂的说话声、碗筷碰撞声仿佛全部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手机震动的声音。
黄玲
吸了一
气，用有些发僵的手指划过接听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喂，您好，我是黄玲。”
“黄玲同志吗？我是局里事科的老张。”
电话那
传来一个严肃而官方的声音，“通知你一件事
。经局党委研究决定，鉴于你们学校副校长工作调动，将前往其他学校担任校长一职，该任命即时生效。”
“同时，经过组织考察，决定由你接任江城实验中学副校长一职，主持学校
常工作。文件下午就会下发到学校，请你做好
接准备。”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没有冗长的铺垫，没有复杂的流程，只有冰冷、高效、不容置疑的命令。
黄玲拿着手机，整个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彻底僵在了座位上。
手机从指间滑落，“啪”的一声掉在餐桌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声音在不断回响：
即时生效……
由你接任……
主持常工作……
她猛地转过，看向不远处的那张桌子。
只见那个刚才还谈笑风生的副校长，此时也刚刚接完一个电话。
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紧接着变成了狂喜——对他来说，平调去其他学校当正职校长，虽然是被调离了核心圈子，但也算是升了一级，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他立刻站起身，甚至顾不上吃饭，急匆匆地往外走去，显然是去办接了。更多
彩
走了。
真的走了。
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黄玲呆呆地看着那个背影，只觉得一
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徐亮没有骗她。
他说下午，就是下午。
一天之内，连续两个电话。
一个电话，让她那个平庸的老公当上了梦寐以求的校长。
另一个电话，直接把她推上了这个学校的一把手宝座，掌握了数千名师生的生杀大权。
这是什么样的能量？
这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这哪里是什么学生，这分明就是隐藏在间的神明！
就在黄玲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无法自拔时。
“嗡——”
桌上的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
黄玲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哆嗦了一下。她颤抖着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那个备注为“x”的号码，正在屏幕上跳动。
她咽了一唾沫，感觉喉咙
涩得要命。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喂……”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刚生了一场大病。
“怎么样，黄老师？”
听筒里传来了徐亮那标志
的、带着一丝慵懒和戏谑的声音，“我的效率，您还满意吗？”
听到这个声音，黄玲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那种对权力的敬畏混合着对这个少年的恐惧，竟然在她体内发酵成了一种扭曲的兴奋。
“满……满意……”
黄玲结结
地说道，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徐……徐少，您太厉害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感谢？”
徐亮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透着一赤
的挑逗，“黄老师，感谢的话就不用嘴说了，留着明天用实际行动表示吧。”
“明天上午，我会来学校找你。记得穿那套我最喜欢的黑色丝袜，在新的副校长办公室里等我。”
说到这里，徐亮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暧昧下流：“到时候，咱们好好庆祝一下你的高升。我想看看，坐在副校长的位置上被，你会不会叫得更大声一点。”
说完，根本不给黄玲反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
黄玲握着发烫的手机，坐在喧闹的食堂里，满脸通红，呼吸急促。
她的脑海里全是徐亮刚才那句极其露骨的浑话，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甚至感觉到了一丝湿润。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