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返校的惯例被打
,请了假周一早上再回去。
张建华主动提出送儿子去学校,然后直接去单位。
柳安然也早早收拾妥当,准备去公司。
各自匆匆吃过早餐,在门
互相道别。张建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又对柳安然说:“路上小心,今天估计又要忙了。”
“你也是。”柳安然点点
,目送父子俩进了电梯,然后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位。
新的一周开始,又是永无止境的忙碌。
会议一个接一个,文件堆成小山,跨国电话会议,商务谈判,董事会简报……柳安然像是被上了发条的
密仪器,高效而冷静地处理着一切。
她的状态依旧很好,思维敏捷,决策果断,下属们甚至私下议论,柳总最近是不是打了
血,效率高得吓
。
时间在忙碌中飞速流逝,一晃就到了周四下午。
柳安然正在审阅一份重要的并购案初步报告,内线电话响了。是秘书转接进来的,张建华的电话。
“喂,建华?”
“安然,跟你说个事。”张建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贯的平稳,“刚接到通知,下午要跟厅里领导一起出省,去邻省几个标杆企业调研考察,学习先进经验。行程比较紧,估计得一周左右才能回来。”
柳安然握着钢笔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一周?
“这么突然?”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有些意外。
“嗯,临时安排的,推不掉。”张建华顿了顿,语气放缓,“家里和孩子就辛苦你多照顾了。你自己也多注意身体,别总加班到太晚。我到了给你消息。”
“好,我知道了。”柳安然垂下眼帘,看着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声音平静,“你出门在外,也注意安全,按时吃饭。”
又简单说了两句,电话挂断了。
柳安然慢慢放下听筒,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午后略显刺眼的阳光。一周……丈夫出差一周……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她的心底
处,竟然极其诡异地、不受控制地,窜起了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兴奋?
像黑暗中擦亮的一星火花,瞬间点燃了某种蛰伏的、蠢蠢欲动的东西。
但这火花刚刚闪现,立刻就被眼前堆积如山的文件和肩上沉甸甸的责任感给压了下去。
她用力摇了摇
,仿佛要将那不该有的念
甩出脑海,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报告上。
下午六点左右,她处理完手
最紧急的事务,准时下班。
回到家,偌大的公寓里空
的,只有她一个
。
儿子在学校,丈夫在外省。
她站在玄关,沉默了几秒,才换上拖鞋。
给自己简单地做了晚饭,一个
坐在餐厅里安静地吃完。
收拾好厨房,她便去洗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一天的疲惫,却带不走心底那份越来越清晰的、蠢蠢欲动的躁动。
早早躺上床,却毫无睡意。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
灯。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身体很安静,但意识却异常活跃。
这几天,她其实一直在思考,或者说,在挣扎。
思考自己体内这
莫名其妙、却又强大到无法忽视的欲望洪流。
她甚至偷偷查阅过一些医学资料和匿名的
论坛,也委婉地向自己信任的私
医生咨询过(当然,隐去了所有具体信息)。
得到的结论大同小异:三十五岁,正是
生理欲望相对旺盛的时期,激素水平、心理压力、生活状态都可能产生影响。
医生建议她,要“合理引导和发泄”,压抑反而可能导致更严重的问题。
她何尝不知道需要“发泄”?
自慰试过了,那些冰冷的、没有生命的玩具,根本无法模拟那种被活生生、强有力的雄
躯体充满、冲撞、甚至略带粗
对待的感觉,阈值早已被拔高到令
绝望的程度。
丈夫……更是无法满足。
那么,剩下的“合理”途径似乎指向了一个她最不愿面对、却又无法绕开的方向——那个肮脏、恶心、卑劣的保安老
,马猛。
她不是没想过其他可能。
为什么不找个年轻英俊的?
身体好,看着也养眼。
以她的财力和地位,哪怕只是满足生理需求,也应该能找到更“优质”的选择。
但这个念
刚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坚决地、恐惧地否决了。
年轻的、英俊的男
,意味着更大的不确定
,更复杂的心思,更难以掌控的局面。
她这样的身份,一旦被发现,就是足以摧毁她一切的天大丑闻。
如果对方心怀不轨,那将是无休止的敲诈、勒索,直到榨
她所有的价值,将她拖
万劫不复的
渊。
她赌不起,也输不起。
而马猛呢?
他丑陋,衰老,卑贱,除了那根天赋异禀的
茎和一身蛮力,一无所有。
他贪婪,但他贪婪的东西很简单,也很直接——就是她的身体。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只想占有、玷污她这具高贵的躯体,从中获取征服的快感和
体的满足。
他不求她的感
,不求她的钱财,甚至不求长久的保障。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纯粹基于最原始欲望的、不对等的关系,反而……是最“安全”的。
她需要他的身体来满足欲望,他需要她的身体来满足征服欲和
欲,各取所需,简单明了,风险可控。
何尝她不是也需要马猛的身体?
需要他那根粗大得异乎寻常的
茎,需要他那不顾一切的粗
冲撞,需要他将她当作一个纯粹的、供他泄欲的雌
动物般对待,从而将她送上那种理智崩坏、羞耻心被彻底碾碎的极乐巅峰?
经过这几
反复的、痛苦而羞耻的思量,她似乎……想通了,或者说,给自己找到了一个能够勉强说服自己、减轻负罪感的借
。
她就把马猛当成一个……会自己动的、丑陋的、但功能强大的“玩具”。
一个用来解决生理需求、宣泄过剩欲望的工具。
就像那些硅胶玩具一样,只是这个“玩具”是活的,有温度,有反应,更能带来真实的、毁灭
的快感。
她不需要对他产生任何感
,甚至不需要正眼看他,只需要在身体需要的时候,“使用”他,然后丢弃、清洗、遗忘。
她不敢去找那些光鲜亮丽、可能带来
感风险的“男模”或“小白脸”,因为她清楚地知道,
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也是最容易失控的变量。
她还
着张建华,
着儿子,
着他们苦心经营的这个家庭。
她不能,也绝不允许,任何外
、任何额外的
感纠葛,来
坏这份她视若生命的稳定和完整。
用一具丑陋但“安全”的工具,来换取身体的满足和家庭的稳固,这似乎是一笔……肮脏的、令
作呕的、但逻辑上却说得通的
易。
夜色渐
,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稀疏。
柳安然在黑暗中,缓缓地、
地吸了一
气,又慢慢地吐出来。
仿佛做出了某个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