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她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挣脱这个陷
疯狂状态的老男
。
呼救?且不说这顶层隔音极好,就算有
听见,等保安上来……一切也早已无法挽回,而且事
会彻底闹大。
一瞬间,无数念
在她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
最后,只剩下一个冰冷而清晰的认知:今晚她逃不掉了。
为了自保,为了将伤害和
露的风险降到最低,她只能……顺从。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灭顶的绝望和屈辱,但更强烈的,是一种保护自己近乎本能的冷静。
她挣扎的力度,明显
眼可见地变小了。身体虽然依旧僵硬,却不再拼命扭动试图挣脱。
她抬起眼,看着依旧抱着她将臭烘烘的脸贴在她颈侧啃咬摩擦的马猛,声音因为强压
绪而显得有些
涩空
:
“别……别在窗户边上。”
马猛正沉浸在征服的快感和报复的畅快中,闻言一愣,停下了动作,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狐疑地看着她。
柳安然偏过
,目光看向办公室内侧,那扇通往她私
休息室的实木门,声音低而清晰:“去里面……那边有休息室。”
马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在办公室靠里的墙壁上,确实还有一扇关着的、与墙面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门。
他之前注意力全在柳安然身上,没发现。
休息室?马猛心中一动。那地方,肯定比这开阔的办公室更私密,更安全,也更……适合他“办事”
但他随即又升起警惕。这
诡计多端,会不会想借机逃跑或者耍什么花样?
“你少耍花样!”马猛恶狠狠地说,双臂依旧箍得死紧。
“门是指纹锁,只有我能开。”柳安然面无表
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里面没有其他出
。”
马猛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欺骗的痕迹。
但柳安然的眼神虽然空
冰冷,却并没有闪烁。
而且,她此刻这副放弃挣扎近乎认命的姿态,也稍微打消了他的一点疑虑。
“好!”马猛狞笑一声,“那你带路!别想跑!”
说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臂依旧如同铁箍般环抱着柳安然的上半身,几乎是推着她、贴着她,两
以一种极其别扭紧密相连的姿势,朝着休息室的门挪动过去。
柳安然被勒得有些呼吸困难,马猛身上那
混合着汗臭、烟味的气息更是让她蹙了蹙眉,没有反抗,也没有出声,任由他推着自己前行。
两
如同连体婴般,挪到了休息室门
。
门是隐藏式的,与墙壁严丝合缝,旁边有一个小巧闪着幽蓝光的指纹识别面板。
柳安然伸出手,将右手食指,按在了识别面板上。
“滴——验证通过。”
柔和的电子
声响起。\www.ltx_sdz.xyz
“咔嚓。”
门锁内部传来清脆的解锁声。
厚重的实木门,向内无声地滑开了一道缝隙。
马猛立刻用力,几乎是抱着柳安然,踉跄着挤进了门内。
身后,那扇磁吸式的门,失去了外力支撑,开始缓缓地、自动地闭合。
“咔哒。”
一声轻响,门重新锁死,彻底隔绝了外面办公室的光线和空间。
现在,他们完全处在了一个独立封闭的私密空间里。
马猛这才松开了一些手臂,但依旧紧抓着柳安然的胳膊,同时警惕而贪婪地打量起这个总裁休息室。
房间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至少有二十多平方米。
装修风格延续了外面的简约奢华,但更添了几分居家的舒适感。
地上铺着比外面更厚质感更柔软的米白色长绒地毯,脚踩上去几乎陷进去。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尺寸惊
的豪华大床,床架是
色的实木,线条流畅,床垫看起来就异常柔软舒适,铺着质感高级的浅灰色床品。
墙边是一整面墙的嵌
式衣帽柜,柜门是浅色的哑光材质,线条简约。
旁边还有一个透明的玻璃鞋柜,里面整齐摆放着几双
致的高跟鞋和平底鞋。
另一侧靠墙,则是一个巨大的、几乎顶到天花板的落地镜,镜面光洁如新,清晰得纤毫毕现。
镜子旁边是一个宽敞的梳妆台,台面上摆着一些简单的护肤品和化妆品。
整个房间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属于柳安然身上的冷香,混合着高级家具和织物的味道,无处不透露着昂贵和私密。
唯一的缺憾是——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四面都是实墙,完全封闭,只有
顶柔和的无主灯照明。
这里,是一个真正的与世隔绝的“密室”。
马猛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里,简直是实施他疯狂欲望的完美场所!
没有窗户,意味着没有
能看到里面发生什么。
隔音极好,意味着无论柳安然怎么叫喊,外面都听不见。
柳安然被马猛松开一些后,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微微垂着眼睑,不去看马猛那贪婪打量的目光,也不去看镜中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带
了这个囚笼。
逃,是逃不掉了。
她所有的冷静和顺从,此刻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尽可能地,保护自己,减少伤害,熬过今晚。
马猛收回打量房间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柳安然身上。
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甚至有些麻木的样子,他心中的
虐和占有欲更是熊熊燃烧就是这副样子!
高高在上的
总裁,在他面前,也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
他不再犹豫,猛地用力,将柳安然朝着那张豪华的大床,狠狠地一推!
“啊!”
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跌倒在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上,身体因为弹
还微微弹动了一下。
还没等她爬起来或者调整姿势,马猛已经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紧跟着扑了上来,身体直接压在了她身上“呃!”柳安然被压得闷哼一声,几乎喘不过气。
马猛根本没有任何前戏或者温存的打算。他一上来,就直接开始撕扯柳安然的衣服那不是“脱”,是真正的“撕扯”!
他双眼赤红,布满了疯狂的血丝,脸上的皱纹因为极度兴奋和用力而扭曲着,整个
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被饿了许久、终于见到血
大餐的饿鬼!
柳安然本来还想说一句“你轻点”,或者试图自己配合一下,减少衣服的损坏。
但当她抬眼,对上马猛那双几乎没有理
可言只有纯粹兽欲和
戾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她想起了第一次在马猛家里,他扇在她脸上的那个重重的耳光,火辣辣的疼痛和屈辱感瞬间清晰起来。
她想起了他那恶毒的辱骂和毫不留
的
力。
她怕了。
她真的怕再激怒他。
明天还有那个重要的、决定
的会议,她不能带着明显的伤痕和痕迹出现,那会毁了一切在绝对的
力和无法逃脱的现实面前,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和反抗意志,被碾压得
碎。
剩下的,只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