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找机会?这样大家都能歇歇,细水长流。”
“对对对!
流好!
流好!”刘涛立刻赞同,“我也这么想!咱得有计划,不能蛮
。那以后就这么说定了?咱俩通着气,看机会?”
“行,就这么定了。”
挂了电话,马猛心里盘算着。
有了刘涛这个盟友和替补,他的压力确实小了不少。
而且,这种共享和
流的模式,似乎让这种扭曲的关系,变得更加稳固和有组织了。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柳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及那间隐秘的休息室,在夜幕的掩盖下,上演着一种诡异而规律的“
值”。
马猛上夜班的时候,他会格外留意总裁办公室的灯光。
如果过了晚上十点,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内依然亮着灯,他就会找个僻静角落,给柳安然发一条简短的信息,或者直接打过去。
通常,柳安然会先通过办公室内的监控或者亲自查看,确认顶层其他高管和助理们都已离开。只要确认安全,她大多会回复一个简单的“嗯”
马猛便会像幽灵一样,刷卡进
顶层,溜进那间办公室,再进
那个充满了欲望气息的密室。
同样,刘涛也留了柳安然的另一个不常用的号码。
他不上夜班,但作为保洁,他在大楼里的活动时间相对灵活,尤其是晚上清洁时段。
马猛如果观察到柳安然加班,且自己不方便或累了不去的时候,就会通知刘涛。
刘涛则会利用自己的工作身份作掩护,在夜
静时,摸上顶层。
两个年近六旬身份低微的老
,就这样心照不宣地、
流享用着那位在白天光芒万丈、冷艳不可方物的
总裁的身体。
柳安然对此,从最初的被迫、屈辱、挣扎,到后来的麻木、接受,再到如今……似乎隐隐有了一种扭曲的习惯和依赖。
她不再每次都表现出强烈的抗拒,有时甚至会在工作疲惫之余,隐隐期待那扇门被推开,期待那熟悉的、粗鲁而有效的、能将她从现实压力中短暂剥离的
体欢愉。
她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用冰冷的外壳包裹着内心的沉沦,用
准的时间管理分割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然而,正如那句老话: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秘密,终究有被揭开的风险。而第一个揭开这秘密的,竟是柳安然最信任、最亲近的秘书——李倩。
半个多月后的一个晚上,时间已近十一点。
李倩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将最后一份整理好的项目文件保存、加密,关闭了电脑。
今天为了一个重要的投标案,整个秘书处和高管团队都加班到很晚。作为柳安然的贴身秘书和董秘,李倩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她拿起自己的包和车钥匙,便离开了办公室。
坐电梯下到地下车库,启动了自己那辆不算奢华但很
致的代步车,驶出了柳氏大厦。
夜晚的街道车流稀疏,李倩开着车,思绪还沉浸在白天工作的细节里。快到家的时候,她习惯
地想去摸手机,看看有没有漏掉的重要信息。
一摸
袋,空的。
副驾驶座上,没有。
包里翻了一遍,也没有。
李倩心里“咯噔”一下。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下班前的场景……好像……最后是把手机放在柳总办公室的外间办公桌上,充电来着?
因为自己手机快没电了,而柳总办公室里有那种多接
的快充
。
后来柳总好像叫她说了点事,出来时忙着整理东西,好像……真的忘记拿手机了!
“真是忙晕了!”李倩懊恼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手机里有很多工作资料、联系
信息,还有她和男朋友的私
聊天记录,绝对不能丢。
她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一点半了。
柳总……应该还没睡吧?
或者可能已经回家了?
但不管怎样,她必须回去拿。
明天一早还有会议,手机不能不在身边。
她咬咬牙,在前方路
调转车
,重新朝着公司的方向驶去。
夜的公司大厦,只有零星几层还亮着灯,大多是安保和部分研发部门的通宵灯火。
李倩刷了员工卡,进
大厦。电梯直上顶层。
空旷的顶层走廊,寂静无声,只有她高跟鞋踩在地毯地面的“沙沙”声她心里有点发毛,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直奔总裁办公室。
转过最后一个弯,总裁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就在眼前。
李倩松了
气——因为,她看到,办公室门下方的缝隙里,透出了一线明亮的灯光柳总还没走!
或者,至少还没进休息室睡觉她心里一喜,正要上前敲门或者直接推门,忽然——
她停住了脚步。
因为,她听到……门内,似乎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声响。
那声音很低,很模糊,隔着厚重的门板,几乎听不真切。
但在这死寂的
夜里,李倩的听觉似乎变得格外敏锐。
她屏住呼吸,凝神细听。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
的呻吟?
李倩的心猛地一跳怎么回事?办公室里怎么会有
的呻吟声?
难道……是柳总的老公张总,出差提前回来了?来公司接柳总,然后两
一时
动,就在办公室里……
这个猜想让李倩脸微微一红,但又觉得不太可能。
张总她是见过的,稳重儒雅,不像会做这种事的
。
而且柳总也向来公私分明,办公室在她眼里是绝对的工作领地。
或者……是柳总一个
太累了,在办公室里看……看一些成
视频缓解压力?
这个想法更荒诞!以柳总那冷若冰霜、严谨自律到近乎苛刻的形象,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李倩今年25岁,名校毕业,家境优越,从小顺风顺水,在柳安然身边工作几年,更是将这位能力超群、作风强势的
总裁视为偶像和榜样。
柳安然在她心中,是完美的职业
典范,是冷静、理智、强大的代名词。
无论是与老公在办公室偷
,还是独自看黄片,这两种猜想,都与她心目中那个柳总的形象,相差十万八千里,根本无法重叠可那隐约充满媚意的呻吟声,又确实从门内传来,丝丝缕缕,勾
心魄。
强烈的好奇心,像猫爪一样挠着李倩的心。
她在门外来回踱了两步,耳朵竖得像天线。
那呻吟声似乎变大了些,更清晰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浸在极度快乐中的颤音。
李倩的脸更红了,心跳也更快了。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燥热和一种……窥探禁忌的刺激感。
不行!她必须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她的好奇心无限放大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
她
吸一
气,手上慢慢用力,向下按压。
“咔嚓。”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门……开了!没锁!
而几乎在门被推开一条缝隙的同时,里面那原本被门板阻隔的呻吟声,如同挣脱了束缚的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