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粗俗而具体的幻想以及柳安然冰冷的打断和修正。
最终,一个方向明确的计划框架基本定了下来:柳安然创造机会邀请李倩到家,马猛刘涛潜伏,见机行事,必要时使用非常手段,目标是制造既成事实,并留下证据,将李倩牢牢绑上他们这条贼船。
计划讨论得差不多了,窗外的夜色也更加
沉。
柳安然感到一阵
的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
神上的。
与这两个蠢货商讨这种龌龊之事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被玷污。
她揉了揉眉心,准备起身回家。今晚需要独自消化这一切,也需要为后续的计划做更周密的准备。
然而,她刚有起身的动作,坐在她右侧的刘涛,手却突然伸了过来,隔着那件厚实风衣的布料,按在了她的大腿上动作并不算重,却带着一种试探
不容忽视的狎昵。
柳安然的身体瞬间僵住,动作停顿。她缓缓地转过
斜着眼睛,冷冷地瞅着刘涛。那目光里没有温度只有冰碴子。
“刘涛,”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你们捅出来的篓子,我还没找你们算账收拾
净,这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刘涛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酒
的作用和刚才参与密谋带来的某种扭曲的同盟感,以及内心
处对柳安然身体永不满足的贪婪,让他壮着胆子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风流实则
贱的笑容:
“柳总……这不是……正因为有不高兴的事,心里憋着火,才更需要……快活快活,发泄发泄嘛”他一边说,一边手指还在柳安然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再说了……快活完了,您再收拾我们……也不迟啊,是不是?保证让您舒舒服服地出气……”
他这话说得极其露骨而猥琐,将柳安然的愤怒和他们的过错轻佻地转化成了求欢的借
。
旁边的马猛,不知道是不是被刘涛的勇气感染,还是真的
虫上脑记吃不记打,竟然也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嘟囔道:“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柳安然猛地转
,目光如同两道冰锥瞬间钉在了马猛脸上马猛被这目光一刺,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赶紧低下
,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沙发缝里。
他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这事全因自己而起,现在还敢
花花简直是找死。
然而,还没等他从懊悔和恐惧中回过神来——柳安然动了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毫无征兆只见她原本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右手,如同捕食的毒蛇般骤然探出,五指成爪,带着一
狠厉的劲风,
准无比一把抓向了马猛双腿之间的要害部位
“哎哟!!我的姑
!!!”
马猛发出一声凄厉不似
声的惨叫,整个
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却又因为要害被制只能痛苦地弯下腰,双手下意识地想护住却又不敢去掰柳安然的手。
柳安然这一把,稳、准、狠直接隔着裤子,牢牢地攥住了马猛的两个睾丸,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团脆弱器官在掌心的形状和温度。
她没有丝毫留
,手指收紧用力一捏!
“啊——!!疼死我了!!啊!!柳总!柳总饶命!!”马猛的脸瞬间扭曲,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顺着黝黑的脸颊往下淌。
他感觉下体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直冲脑门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不敢挣扎只能惨叫着求饶。
柳安然面无表
,仿佛手里捏着的不是
体最脆弱的器官,而只是一团令
厌恶的垃圾。她看着马猛因为痛苦而涕泪横流的丑态,冷冷地问道:
“知道自己错了?”
“知道!知道!柳总我错了!我真错了!!啊哈——!柳总您先松手……我……我喘不上气来了……要死了……”马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受控制地颤抖。
柳安然看着他冷汗涔涔几乎虚脱的样子,这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噗通!”
柳安然的手一松,马猛就像一滩烂泥般,直接从沙发上滑落,双膝一软,“咚”地一声跪在了光洁的实木地板上。
他整个
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裆部,额
抵着冰凉的地板,发出痛苦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刚才那一下,是真的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蛋疼”到灵魂出窍。
旁边的刘涛,被柳安然这突如其来狠辣无比的一手给彻底吓傻了,他下意识地也捂住了自己的裆部仿佛感同身受般一阵幻痛,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离柳安然远了一大截,结结
地说道:
“柳……柳总……这次可……可跟我没关系啊……您……您别抓我……我什么都没
……”
柳安然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她瞥了一眼吓得魂不附体的刘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带着残忍意味的冷笑。
“给你打个样子,记住这个滋味。再出事,不用我动手,我直接找
,把你俩的蛋,一个一个,捏碎。”
“捏碎”两个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刘涛和马猛同时感到一
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刘涛吓得赶紧又往后挪了挪
,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忙不迭地点
哈腰,赌咒发誓:“柳总放心!绝对没有下次了!再出这种事,不用您动手,我俩……我俩自己把自己了断了!真的!我保证!马猛!你他妈说话啊!”他还不忘踢了地上呻吟的马猛一脚。
马猛勉强从剧痛中缓过一
气,听到刘涛的话,也赶紧忍着疼,抬起
,脸上眼泪鼻涕和汗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连连点
附和:“对……对……柳总……再出事……我们自己……自我了断……绝不给您添麻烦……”
看着地上跪着的马猛和沙发上吓
胆的刘涛,柳安然心中那
因为计划
暗和自身处境而积郁的
戾与烦躁,似乎稍稍宣泄了一些。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
的空虚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黑暗的躁动。
惩罚了他们,确立了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恐惧。
但身体
处的压力、焦虑、以及刚才激烈
绪所勾起熟悉的带着罪恶感的渴望,却如同蛰伏的野兽,开始不安地骚动。
她需要发泄。不仅仅是愤怒,还有压力,还有那种对自身沉沦的绝望与……
隐秘的依赖。
马猛和刘涛瘫在地上和沙发上,惊魂未定,以为今晚别说“春宫戏”了,能保住命根子安全离开就算烧高香了。
两
连大气都不敢喘,只盼着这位
煞星赶紧消气离开。
然而,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柳安然忽然站起了身。
她先是抬手,将自己那件厚实风衣的扣子,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开了。
然后,双手抓住衣襟,向两边一分,将风衣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的长沙发上。
里面,是那件修身的丝质衬衫和包裹着完美
线的包
裙。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
致的锁骨。
她站在客厅中央,暖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
,但那双冰冷的眸子
处,却仿佛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苗。
刘涛和马猛直接看呆了!眼睛瞪得滚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这是要……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