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抓住了救命稻
,双手死死环住沈清越的腰,脸埋在她的胸
,眼泪瞬间打湿了沈清越的背心。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听得
心都要碎了。
沈清越叹了
气,抬起手,宽大的手掌覆盖在苏棠的双耳上,稍微用力,帮她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那是一种无声的安全感。
沈清越的怀抱并不宽厚,甚至因为常年打拳和营养不良而有些硌
。
她的身上也没有好闻的古龙水味,只有淡淡的廉价肥皂香,混合着未散去的薄荷烟
气息。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但在苏棠心里,这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外面的雷声还在继续,但被沈清越的手摀住后,变得沉闷而遥远。
苏棠在她的怀里慢慢停止了颤抖。
她贪婪地呼吸着沈清越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让她魂牵梦萦的气息……冷冽、危险,却又带着致命的温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狭窄昏暗的房间,窗外是毁天灭地的雷
,窗内却是相拥而眠的宁静。
沈清越低
,看着怀里的
孩。
苏棠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把受伤的小扇子。她的脸颊贴在沈清越的锁骨处,呼吸温热,一下一下地
洒在沈清越敏感的皮肤上。
沈清越的喉咙有些发
。
这种姿势太亲密了。
苏棠柔软的胸脯紧贴着她的腹部,随着呼吸起伏,不断地摩擦着。
沈清越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
刚被冷水浇灭的野兽,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应该推开她的。
现在雷声小了,苏棠也不抖了,她应该立刻把
推开,然后滚回自己的藤椅上去。
可是……
她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依然牢牢地摀着苏棠的耳朵,舍不得松开分毫。
因为这一幕,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她有一种时空错
的错觉。
记忆像是倒带的影片,瞬间回到了多年前的一个雨夜。
那段时间,沈家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苏婉因为沈震在国外投资失败的事
,整
在家里发脾气,摔东西的声音和争吵声充斥着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那天晚上也是这样的雷雨夜。
父母在楼下激烈的争吵声,混合着窗外的雷声,像是一场无休止的噩梦。
小苏棠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把
埋在被子里哭。
她害怕打雷,更害怕那个原本温馨的家变得支离
碎。
就在她哭得喘不过气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沈清越走了进来。
那时候的沈清越,清冷、高挑,穿着一身
净的居家服,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mp3。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那个被窝很暖和,带着苏棠身上甜甜的牛
味。
苏棠哭着扑进她怀里,
沈清越的声音总是那么冷静,带着一种让
信服的力量。
她把苏棠抱在怀里,从mp3上分出一只耳机,轻轻塞进苏棠的耳朵里。
她说,
耳机里流淌出来的,是萧邦的降e大调夜曲。
钢琴声轻柔、舒缓,像是一双温柔的手,抚平了所有的焦躁与恐惧。
在那一刻,耳机线连接着两个少
的世界。
左耳是窗外的雷雨与争吵,是成
世界的崩塌;右耳是萧邦的夜曲,是姐姐怀抱的温度。
沈清越用一只耳机,为苏棠撑起了一个只属于她们两个
的、安静的避风港。
那是她们最早的秘密空间。
是暧昧滋生的温床。
苏棠记得,那天晚上她听着钢琴曲,在沈清越怀里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有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轻轻落在了她的额
上。
像是一片羽毛,又像是一个吻。
那是沈清越第一次越界。
也是苏棠心动的开始。
现实中的一声闷雷,将沈清越从回忆中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低下
,嘴唇离苏棠的额
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差一点。
差一点她就又要重蹈覆辙了。
沈清越的心跳
了节拍。
她慌
地想要直起身子,却发现苏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两
的视线在昏暗的空气中撞在一起。
距离太近了。
近到沈清越能看清苏棠瞳孔里倒映着的那个慌
的自己。
苏棠轻轻开
,声音因为刚才的哭泣而有些沙哑,
沈清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有些狼狈地移开:
苏棠突然笑了,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梨涡,
沈清越的身体僵住了。
她震惊地看着苏棠。
苏棠把脸在他的掌心蹭了蹭,像只眷恋主
的猫,
苏棠的手指在沈清越的后背轻轻划动,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引起一阵阵战栗,
这个问题,像是潘朵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当年的那个吻,沈清越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原来,她知道。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沈清越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怀里这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红润的嘴唇就在眼前,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索取。
沈清越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苏棠仰起
,眼神变得大胆而炽热,
沈清越下意识地问。
苏棠没有回答。
她突然撑起上半身,凑到沈清越耳边。
温热的气息
洒在沈清越的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苏棠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说完,她将耳朵紧紧贴在了沈清越的左胸
。
那里的心跳声,剧烈、狂
,每一下都像是要撞
胸膛跳出来。
根本藏不住。
苏棠轻轻笑了,
沈清越彻底败了。
在这场名为
的博弈里,她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她以为自己是那道无法跨越的高墙,是冷酷的守门
。
却没想到,苏棠手里握着唯一的钥匙。
沈清越闭上眼,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她松开摀住苏棠耳朵的手,转而用力地、狠狠地将她搂进怀里。
手臂收紧,勒得苏棠有些疼,但苏棠却笑得更开心了。
沈清越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苏棠乖乖地闭上了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她不再害怕雷声了。
因为抱着她的这个
,即使身处地狱,也依然是她唯一的守护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