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惠宁想也没想就唤了：“容暨、容暨，你快些，快些……我受不住了”
容暨确实快了，不过是速度上的，他一边疯狂抽
，一边抓揉她胸前饱满的
：“继续，再叫！”
“容暨……容暨……啊……”
终于，在她一声声的容暨里，他再次
进了她体内，然后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抚，一下一下地吻：“感觉好吗？”
感觉是好的，但是太激烈，太久，姿势太奇怪，已然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许惠宁实话实说：“好的。”
容暨吻去她眼角一点溢出的泪，正要得意，又听她缓缓开
：“只是下次，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强硬？”
她好像有点恼了，有点委屈，有点不快，容暨突然心慌了。
他赶紧把她扶正，撑在上方看着仰躺的她，发丝凌
，满脸通红，两只眼睛正哗哗地向外淌着泪。
他刚想开，她又道，声音抽抽噎噎的：“你不问我，也不要我同意，什么都按你意思来，我不喜欢这个姿势，你还是要把我摆弄成那样；我叫你慢点轻点，你还是那么用力地撞；我叫你快点，明明是叫你快点结束，你却装听不懂似的！”
“对不起，我错了。那你不舒服吗？”他胡地替她抹去泪水。
许惠宁恨恨地：“那不是一回事。”
容暨不知所措：“对不起，我以为你喜欢……”
“我问你，你从前可有过别的
？”
“不曾！”
“那你为何如此娴熟？”
这要他怎么回答？总不能说自己天赋异禀。
他慌了：“要我如何跟你解释？避火图我也看过，我只是照着那画上所画行事，就是这么简单。我从前没有过任何，你是第一，亦是唯一。”
许惠宁身体是快活的，这感觉骗不了，听他这么讲，态度也软和了下来：“我实话跟你讲，方才我是舒服的。只是，我要你以后多顾着我的感受，你可能做到？你知道我面皮薄……”
容暨立刻应了：“好，我会多多照顾你的感受。”
许惠宁哭泣止住了，声音还呜咽着，呼吸也急促：“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暖床的工具。如你所说，夫妻敦伦，天经地义，我很乐意配合。但你下次若再这般不顾及我，不过问我，那你便再别想上我的床榻。”
“好，好，我记住了，今夜是我错了。”
容暨不停地道歉，不停地安抚，又抱她去浴房清洗，很晚了，夫妻俩才相拥着一同
睡。
第21章风云涌
翌
，汀兰榭中，水声潺潺。^.^地^.^址 LтｘＳ｀ba.Мｅ
窗外是落木萧萧的江畔，几片残红枫叶点染着暮霭沉沉的天色，寒气已显峥嵘。轩内独设一席，有两对坐饮酒。
容暨一袭玄青暗云纹锦袍，身姿挺拔。他端坐执杯，啜饮着杯中辛辣的烧春酒。
对席之，乃宁国公嫡次子、现任神机营指挥同知朱正延。
朱正延已去了外氅，只着一身
蓝常服，此刻正捞了一箸热腾的牛，大快朵颐，浑无世家子弟脂
气。
“啧，畅快！”朱正延端起酒杯与容暨一碰，“塞外苦寒时，有此一烧刀子，几如登仙！倒是回了京城这锦绣地，金汁玉
也淡了滋味！”他给自己又斟满了酒，朗笑中难掩风流，“听闻侯爷大礼甫毕便在侯府中歇了三？莫非那娇怯怯的太傅千金竟是如此可，吸了侯爷
元去？”
容暨眼风凉凉扫过他，并不接这茬，只将杯中残酒饮尽，自行续满：“休要聒噪。今只谈正事。”
提及此，朱正延面上嬉笑顿敛。
他搁下酒杯，倾身低语，眉宇间凝重尽显：“陛下此番急召，岂仅是为这桩赐婚？又或者，岂是他真的
心你的婚事，担心你容家无后？”他指尖蘸了酒，于桌案上缓缓勾勒：
“你在北境数年，赫赫战功固然牢不可
，然……”他抬眼，目光迫，“那数万虎狼之师，唯君马首是瞻。庙堂之上，诸公夜不能眠久矣！”
炭火哔啵轻响，光映着他严峻面庞。
“陛下嘛，欲借你这把刀镇慑北境诸国，亦恐这利刃悬于
顶之上。”朱正延腕指用力，酒水痕迹了几分：
“东宫那位，自你回京，面上恩赏极厚，金银帛缎流水般抬你侯府后院。然，”他冷哼，“他身边那几个清流出身的近臣，月前便有奏章，道你拥兵自重、专擅边事，洋洋洒洒，字字诛心。陛下年事已高，储位未稳之际，最忌的便是你这等威震天下、手握雄兵之悍将，纵使你这獠牙尽在关外杀敌，也怕哪天回过来反咬一啊！”
“是以？”容暨声沉如铁。
“是以，君须回京！离了北境，数万甲兵自会分而化之，此乃釜底抽薪，最稳当不过。”朱正延直视他，“予君荣华富贵，再赐婚许氏……许太傅！那是何等物？三朝清流之圭臬，素来谨守臣节，不问朋党，只奉龙椅上那位真天子。将你与许家拴在一处……”
朱正延意味长地咂咂嘴：“陛下此计，恩威并施。这份尊荣背后，是制你兵权于千里之外，将你牢牢钉在京师。”
他举杯虚祝：“恭喜容侯爷！这京城的金玉笼，到底比那北地暖上三分！”笑意却未达眼底。
容暨垂眸，指腹摩挲着酒杯，眸色幽难测，仿佛那搅动朝野的风云。
“继续。”其声平稳无波。
朱正延正襟危坐：“如今朝局，风
涌动。除去东宫羽翼，诸如依附太子的尚书王崇焕、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钱敏一派，尚有那骑墙观望者。再有……”他略一停顿，眼中光
，“户部侍郎李霄。”
此名一出，容暨眼睫微不可察地一掀。
“李侍郎此，于筹算，八面玲珑，圣眷颇隆。然其心思……藏得极。”朱正延冷笑，“他是淑贵妃嫡亲兄长，其李家，岂甘于只做一尊泥菩萨？东宫视其为心腹大患。李霄老谋算，轻易不漏马脚。但他儿子李峥……”朱正延目光如刺，“鸿胪寺少卿李峥，与你那位新
，竹马青梅，
根种，此事……非是虚闻吧？”
容暨握着酒杯的手指骨节微凸，只淡淡摇了摇：“不知。”
“呵！”朱正延冷哼一声，意味长道，“这李峥，少年登科，京中闺秀皆视他为良。他对许家那份心思……你真当是兄友妹恭？”
容暨脑中瞬时浮现那许府门前，李峥温和笑容之下掩藏的炽热目光与那句“沅儿妹妹”，还有那簪子……究竟是何物。
“李峥其？”容暨声调不起波澜地问。
“颇有些才学，心思缜密，手段亦颇圆滑，比他老子，更添锋芒与野心！”朱正延点评刻骨，“他对许惠宁……年少思未必是假。然尔今局势，佳成君，而君手握重权，又成朝野焦点，李家父子怎肯坐视，稍一出手，便可陷君于万丈渊。”
朱正延略略后仰，慵懒地靠在椅背：“莫忘了，这李家父子，父任户部，子职鸿胪，两者勾连……”
他忽地放低声音：“鉴明可知，今春北狄突我朔州小谷关，路径时机之巧，如同开了天眼？虽被击退，然我军布防图断无泄露之理。事后细查，问题俱出在那批军粮上！”
窗外秋风呼啸扫过残叶，炭盆一声噼啪，几点赤星飞溅。
容暨默然。片刻，他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