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点
。」
他另一只手从
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淡青色
体，在灯光
下微微发光。
「喝下去，或者打进去，都可以，然后你就能像他们一样，永远快乐，没有
烦恼。」
他把瓶子递到我面前。
「你妈和你妹都已经喝过了哦，你看她们现在多开心。」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你妈前天晚上来我家借酱油，我妈给她喝的，你妹是昨天放学
路上，我给的糖，她吃得很开心呢。」
他笑出声。
「她们现在多好，你想要什么她们就给什么，想
就，想
就，永远不
会拒绝你，这难道不是最
的生活吗？」
我猛地推开他，从沙发上跳起来。
玻璃瓶掉在地上，滚到茶几下面。
「你疯了……你们都疯了……」
「疯？我们才没疯，我们只是找到了真正的幸福。」
李浩然慢慢站起来，朝我走过来。
「姬霸，加
我们吧，你点，我就把这瓶给你，喝下去，你就能永远和妈
妈妹妹在一起，她们会永远
你，永远满足你，你再也不用一个
躲在房间里自
慰，你可以随时她们，在她们里面，让她们怀你的孩子，多好啊。」
他声音像催眠一样。
我转身就往门跑，拖鞋掉了一只，光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特别滑。
「别跑啊，姬霸，我们可以一起玩，我叫上我妈，她也很喜欢你，她说你长
得俊，想让你当她儿子呢。」
我拧开门把手，冲出去，电梯刚好停在这一层，我拼命按按钮。
李浩然没追出来，只是站在门喊。
「你想通了随时来找我哦，我家永远欢迎你！」
电梯门关上，我开始发抖。
……
我没坐电梯，从楼梯一路跑下去，十八层楼，跑到一楼时腿都软了，差点跪
在地上。
小区门保安看着我，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温柔笑容。
「小朋友，跑这么快
嘛呀，小心摔跤。」
我没理他，冲出小区，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中年
，从后视镜看我。
「同学，你脸色好白，不舒服吗？」
「没有，去阳光小区，快点。」
她没再问，发动车子。
路上我一直在想李浩然的话，妈妈和妹妹都喝过了，所以她们才变成那样，
所以她们才会跪着求我。
可如果她们已经不是她们了，那我这些天在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车子停在小区门，我扔下钱就跑，连找零都没拿。
陈建国在门卫室窗户里冲我挥手。
「小霸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你妈刚才还出来找你呢。」
我没回话，冲进楼道，一步三个台阶往上跑。
家门没锁，我一拧就开。
客厅里亮着灯，沈惠心和肖玲玲坐在沙发上，两都换了衣服，沈惠心穿了
条红色吊带睡裙，下面是黑色渔网袜，肖玲玲穿了白色水手服配蓝白条纹过膝袜
，裙子短到几乎看见内裤。
「小霸回来啦，饭还热着呢，妈妈去给你端。」
沈惠心站起来，渔网袜大腿在灯光下网格分明。
肖玲玲跑过来抱我。
「哥哥，玲玲等你好久，你看玲玲新买的袜子，你喜欢吗？」
她抬起一条腿，过膝袜顶端勒在大腿上，露出绝对领域。
我推开她，冲进自己房间，反手把门锁上。
外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响起敲门声。
肖玲玲的声音甜得发腻。
「哥哥，你把门锁了，玲玲会伤心的哦……」
「开门嘛哥哥，玲玲想进去陪你……」
「哥哥……哥哥……」
1-5：老师上课时流水的丝袜送到我手里
早上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咚咚咚，特别有节奏，我睁开眼看了下手机，才
七点，外面天刚亮，我爬起来打开门，母亲站在门，她已经换好了护士服，下
面穿了
色短丝袜，手里拿着一个
掌大的快递盒子。
「小霸，有你的快递，刚才送来的。」
她把盒子递给我，盒子很轻，包装是纯黑色的，上面没有寄件信息，只有
我的名字和地址，字是打印的，方方正正。
「这么早送快递？」
「对啊，送快递的小哥说一定要早点送来，怕你急着用。」
沈惠心笑的很温柔，眼睛一直看着我手里的盒子。
「你不拆开看看吗？」
「等下再拆，我要上厕所。」
我把盒子扔在床上，走进卫生间，关上门还能听见她在外面说「记得吃早餐
哦，妈妈先上班了」，然后是大门关上的声音。
我坐在马桶上发呆，脑子里全是昨天李浩然说的话，还有那瓶淡青色体，
如果妈妈和妹妹真的喝过了，那她们现在算什么，是披着皮的虫子吗，还是别
的什么鬼东西。
冲完马桶我回到房间，拿起那个黑盒子，撕开胶带，里面塞满了白色泡沫纸
，扒拉开之后看见一个透明塑封袋，袋子里装着一双黑色丝袜，袜有蕾丝边，
商标是一个很贵的
本牌子，我以前在专门卖
趣用品的网站上见过，一双要五
百多块。
丝袜下面压着一张卡片，上面打印着一行字：「第一天，请享受。」
我把丝袜拿出来，布料特别滑，比妈妈穿的那些超市货滑多了，透度很高
，黑色里能看见皮肤的颜色，我捏着袜尖的部分，指尖传来一阵凉意。
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肖先生吗，我是快递公司的，刚才的包裹收到了吧。」
是快递员小马的声音，笑嘻嘻的。
「你怎么有我电话？」
「客户提供的呀，对了，明天还有一件，也是这个时间送，记得签收哦。」
「谁寄的？」
「客户要求保密呢，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绝对是好东西，嘿嘿。」
电话挂了，我把丝袜塞回盒子，扔进衣柜最底层，然后去刷牙洗脸，镜子里
我的黑眼圈更重了，眼睛里有很多红血丝。
……
第二天早上七点，敲门声又响了，这次妈妈已经去上班了，是肖玲玲开的门
，我听见她在外面喊「哥哥，又有你的快递」，我走出去，看见她手里拿着一个
更大的盒子，还是纯黑色包装。
肖玲玲今天穿了校服，但下面配了中筒白丝，袜有
莓图案，她歪着看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