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城墙,望向了更遥远的、不可知的未来,或是某个已然逝去的、鲜活的昨
。
秦彻一路无话。
自出城门,上马驰骋,直至此刻奔驰在空旷的官道上,他始终沉默。
骑在马上,目光直视前方连绵的远山与无尽的路,薄唇紧抿。
然而,他握着缰绳的手,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紧。 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清晰的白色,手背上的筋络微微隆起。
姜姒策马与他并行,偶尔侧过
,目光极快地从他脸上掠过。
她看见了。
看见在江敛携着马匹粮
骤然出现的那一刻,秦彻下颌的线条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看见他将目光生硬地移开,死死盯向远处帝都城墙模糊的
廓,侧脸冰冷。
看见他握着的手倏然收紧,又缓缓松开,几个细微的小动作,她看见了。
看得清清楚楚。
她没有问。
一个字也没有。
只是轻轻一带缰绳,让自己胯下的马,向着他的方向,不着痕迹地靠近了那么一点点。
近到两匹马奔跑时带起的风,能够互相纠缠。 近到她斗篷的衣角,偶尔会随着颠簸,轻轻擦过他
色劲装的袖
。
一下。
又一下。
如同无声的叩问,又似无言的慰藉。
秦彻没有侧目看她。
他的目光依旧锁在前方漫漫长路,仿佛对身侧的细微接触毫无所觉。
但他也没有勒马避开。
没有拉开那若有若无、一触即分的距离。
两匹马就这样并肩奔驰着,迎着越来越亮、也越来越冷的晨光,迎着前方未知的山水与艰险,向着西南,疾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