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姜姒不再言语。
心底某处,已有什么东西,正缓缓清晰。
姒昭起身走向帐门。
掀帘之前,脚步忽然顿住,没有回
:
“好好养伤。”他道,“等伤好了,我带你亲自去看看,这西南,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帐帘掀起,又轻轻落下。
帐内重归寂静。
秦彻走到姜姒身旁,蹲下身。
姜姒望着帐顶,眸色空茫。
良久,她忽然轻声唤:
“秦彻。”
“我在。”
“那个三角印记……”
她话未说完。
秦彻静静等候。
姜姒缓缓闭上眼。
“等我伤好,”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我要亲自去看。 ”
秦彻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刺骨。
他便那样握着,始终没有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