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攻击，也没有
影，甚至没有任何声响。
我和绯雀小心翼翼地检查了这个公寓，而那群发动了惊天一击的刺客们，就
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一个三室一厅的普通屋子，外加顶层附带的阁楼。不需要什么经验就能够
判断，这里有住过，而且刚刚离开。
吃剩的便携食品包装丢的到处都是，厕所臭烘烘的，明显是因为下水系统不
好而堵塞过。这群杀手就像绯雀说的，看起来相当业余。不仅是因为没有掩盖生
活痕迹，从生活状态也看不出专业杀手的自律。
他们这么多是怎么逃走的？涅克斯外城区的监控系统虽然远不及穹顶，但
也不可能让一群不速之客悄无声息地离开。更何况，攻击启动的时候绯雀就在这
片城区。
「攻击应该是从这儿发动的。」绯雀指着阁楼一扇微微敞开的三角窗户。
「确定么？」
「90%以上的概率。我看到攻击的光芒了。」
「那看到有离开建筑吗？」
绯雀摇
。
我从
神网链接赫洛
丝，经验丰富的她已然和哈孔接上，调用了附近的
监控记录。这佐证了绯雀的观察，那群杀手就像是从来没存在过。
「他们不可能就这么跑掉，就算有摄像死角，也不可能瞒过周围所有居民
的眼睛，我们让渡鸦在周围挨个问一圈吧？」
我摇摇，绯雀见状便闭上了嘴。
可能
很多。比如杀手中有诡术系的，用了光学隐身的异能；又或者是生体
系，就混在楼下的四层居民之中。不过现在至少能确定，这里并没有
限协议参
与的痕迹，凭他们的技术不需要那些吃吃喝喝的补给。
「我的天……老大！」绯雀的声音从下面一层传过来。
我跳下阁楼，走到绯雀所在的房间。还没进门就闻到一
微微刺鼻的味道，
但是那味道一点都不陌生。
绯雀「啧啧啧」地摇着。她闪出房间，留我自己勘察。
这间屋子刚才扫查过，但因为不存在视觉死角，我并没有注意过多的细节。
地板上铺着四张床垫，不算太旧，应该是后搬来的。床单睡得皱皱
，被各种
体
浸染的斑斑点点。
地上丢着一大堆用过的避孕套，没扎紧的和踩的，将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绯雀，都收进密封袋。」
「啊？待会儿让渡鸦来收不行么？」她皱着眉。
「嗯。但不能让涅克斯的进来。」
「明白。」
渡鸦们已经围在楼下，肆无忌惮地展开了魔晶屏蔽罩，任何微缩机器都无
法靠近。他们完全不在乎这里是别国的领土，将主国
力机构全部挡在了建筑外
面。这种状况还能维持一段时间，因为哈孔已经焦烂额，在他亲自现身之前我
们还有时间。
我需要时间，因为这里发生的事非常蹊跷，而且直指我最不愿承认的那种可
能。
黑夜赐予了我们能力，也放大了我们的欲望。有在使用和我类似的能力，
他们比其他异能者更接近。
我很想把赫洛丝叫过来，帮我一起查查这里的问题。但她需要牵制哈孔，
其他剑侍在外
事务上没有她的份量。
强大的异能使用者必须拥有强大的神力，虽然比不上神系的那么霸道，
但至少都有敏锐的感应。我沉下心来仔细品尝着空气里浮动的异样，然后察觉到
了某种东西的存在，如果你知道自己该寻找什么，线索浮出水面的速度就会快得
多。
我对绯雀做了几个手势，她立刻警醒起来。
——阁楼墙角，地板有夹层。
我和她走上阁楼，没有掩饰脚步，免得引起戒备。我们两个在阁楼转了一会
儿，几次在夹层附近踩过，降低里面隐藏者的警惕。
基本可以确定，墙角的地板下面有一块板子，连同墙壁形成夹角，里面足以
容纳一个。
我蹲下来，绯雀也做了同样的事。她用手扣住地板缝隙，等候我的指示。
我对她点，她用力将地板上一掀，我猛地将手从缝隙
了进去。
里面的确有一个，我的手在第一时间进那的
中，在牙齿咬下之前捏
住了臼齿。
倒是有些意外，两侧臼齿都没有藏毒的机关。
绯雀的短刀也以最快速度压在了藏匿者的脖子上，却没有迎来任何反抗。
一个年轻
孩瘫软在夹层的缝隙中，除了呼吸之外什么都没做。她柔顺的长
发束成辫子，身上穿着保暖夹克，里面还有一件帽衫，印着
流的涂鸦图案。
我俯身抓住她胸的衣服，将她从里面拖出来，一直拽到楼下客厅，扔在了
地板上。她的眼睛里露出认命的
绪，一句话也没有说。
绯雀掏出制御枷，锁住了孩的脖子，然后在旁边持刀警戒。我知道这个
孩没有什么威胁，不过为了确定一件事，我还是掏出随身短刀，将刀尖抵在她喉
咙上，向下一划。
锋利的刀刃割了夹克和帽衫，乃至里面贴身的衣物，一尘不染的雪白躯体
瞬间露在空气之中，两团丰满盈润的
房一下子没了束缚，雪团一样向两侧淌
开，
红色的隐隐显露在碎的衣服下面。
孩双手瘫在身侧，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她面无表地侧着，完全没有因
为我的举动而动摇，倒是很有觉悟。
我将手放在她的胸腹之间摸了摸，滑腻腻的肌肤滚烫如火。她嗓子蠕动了一
下，但也仅此而已。
「核心温度接近40度，是能力过载。」
「不可能！就算过载，她也不可能放出那种攻击，
体这么弱呢。」绯雀
忍不住说。
「脚印告诉我们了，这里原先有另外五个。」我竖起指，「发动攻击的
算一个。中和彼此能力
扰，需要一个调谐系；屏蔽涅克斯安保扫描、攻击时的
超距锁定，需要两个神系；将同伴的能力过载，再加一个夜渎系。」
说到这里，我低看向孩：「我说的对吗？」
孩扭望向我，眼睛里闪烁着惊讶的光芒。
「那她是什么的？」绯雀追问道。
「她是空间系。她将其他五个传送走了。」
「什么？！」
空间系能力者在历史上的记录不超过两位数，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有长长的功
绩与恶业。绯雀的震惊不是没有理由，这种能力者的罕见程度堪比彗星。
整个刺杀过程我已经推断的八九不离十——同伴完成攻击，由她将队友传走
。为了让能力过载的孩有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