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一个
没有参与行动。」
他们当然不可能是封闭的结社组织，袭击我们的那些形武装又不是从天上
掉下来的。
「他叫豪森，也是学院的学生，双腿有残疾，坐着
椅。他给我们提供了行
动资金，我觉得应该是
神系的能力者。」
豪森当然是假名字，学生身份也是假的，这家伙只是驱动棋子的手。不过只
要确定这个的存在，我们早晚能把他抓出来。
「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参与这个行动。」
「这个问题我答过了。」
「不够详细。告诉我你全部的仇恨。」
琉音愣了一会儿，嘴角竟然微微翘起来，就像在那间肮脏
败的屋子里，躺
在地板上，怜悯的微笑。而我的心
也像那个时候一样，微微一颤。
「不需要说太多吧？帝国饮下乌米伦的血，却因对圣座心怀恐惧，永远不会
将乌米伦纳
领土。你们夺走了我们无数东西，就像饲养一群任你们啖食的羔羊
，可是当狼群对我们伸出獠牙，你们却躲回堡垒，让我们被撕的血
模糊。我相
信这些话你已经听过无数遍了，我说不出什么
更新鲜的东西。」
帝国的通讯部署还算先进，当琉音的同伴
代出他们的名字之后，我立刻就
让去乌米伦查过了。所有关于琉音的、能落在纸面上的
报都在我的手边。我
知道她的父母死于五年前的饥荒，但我并未从她身上看到关于血仇的憎恨。
「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她很聪明。
「不想答可以不答。」我说。
琉音没有以坚硬的姿态面对我，她顺驯地开了：「这不需要教。我们就
活在那个世界里。对你来说不过是一些由辞藻堆砌的描述，对我们来说却是目之
所及的真相和现实。」
「在你们饥荒的时候，帝国送去了多少食物，你知道么？」
「那么这些食物，在十几层官员的盘剥之后还剩下多少，你知道吗？」
她话语中的内容与我针锋相对，但却没有掺杂想象中的戾气，甚至有点像是
在教化一个愚昧之。
「那是你们乌米伦内部的腐烂，与帝国无关。」
「大，你叫什么名字？」她突然问。
我犹豫了一秒。她早晚会知道我的名字，所以说出来也没有关系。
「卡修维兹。」这个音节对其他国家的高层政要来说十分熟悉，但普通是
不知道我的名字的，那些新闻媒体更是不可能接触的存在。
「卡修维兹大，如果我们想要重铸秩序，建立一个没有腐臭容身的崭新乌
米伦，帝国会允许吗？」
我笑了。
「不会。帝国需要的是最有能力、也最为腐烂的乌米伦上层。他们最好控制
，也最听话。」
琉音点点
，她静静地望着我：「所以，不要说「与帝国无关」，卡修维兹
大。」
我压抑着为她热烈鼓掌的冲动，按捺着忍不住想要翘起的嘴角。
她太
了。
虽然是非常低等级的辩论，但她竟然能够以近乎完美的姿态战胜我。没有失
控的绪，没有
烈的控诉，她
净利落的不像是一个自诩的受害者。
我敲了敲耳朵上挂着的通讯器，很快，远处的惨叫声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了
。
琉音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似乎是本能地想要对我礼貌地说一声谢谢，但随
即意识到我本就是痛苦的始作俑者。
「最后一个问题。」我站起来，走到她的座位前面，俯下身子，直视她的眼
睛。
再坚韧的心智，在这种距离被一个恐怖的身影
近，也会想要颤抖。
「请问，卡修维兹大。」
「被我
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我龇起的獠牙，以不及抵抗的方式咬住她的喉咙。她感到慌
，呼吸也微微
急促起来。
「一开始是无所谓的，仅仅不过是疼痛和绝望。但后来，像是落一片
海
。无法呼吸，但身子突然变得很轻，漂浮在波
上……」
她喃喃地叙述着，像是在说别身上发生的事。她的措辞与表现恰到好处，
我的獠牙没能刺她的喉咙。她柔软的皮肤被挤压下去，却韧得无法刺。下流
和
秽的挑衅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我后退，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纳芙蒂蒂从外面走进来，将一叠刚刚印好的照片到我的手里。我挥挥手，
示意她离开，她安静地照做，但在临走之前向阿伽琉音瞥了一眼。
我将旁边的长桌拖过来，横在琉音的面前，然后将照片一张张摆了上去。
琉音低下看了看那些照片，几秒的震惊之后，她轻轻抽泣起来。
五张照片，五个坐在刑椅上的，赤着身子，遍体血污，被剥去皮肤的手臂
露出红色的肌和黄色的脂肪。
「你是空间系，我没有猜错吧？」我对她说。
琉音的泪水不断滴在桌子上，她用力点了点。
「你的能力很有用。做我的工具，我会放过他们。我决不食言。」
琉音带着婆娑的泪眼抬起来。她能在与我的辩论中保持绝对的冷静，却无
法承受自己亲近的同伴被折磨的面目全非。
「我不相信你。」
「那么我会杀了你，杀了他们五个。当然，我知道你们根本不怕死。不过在
这之后，帝国会将你们的所作所为，完整地展露在整个大陆面前。」
「那又怎么样？我们做的事，可以点燃更多的火种。」
「你们已经点燃了。
皇刚刚登基，权力不够稳固，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侵犯
，帝国的怒火必须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席卷整个暗裔乌米伦。你们所做的事没有
任何辩驳余地，大陆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阻止我们的义理。视你们暗裔血统如同
亵渎的圣座，在一起。」
我捻起桌上的照片，将它们慢慢在手中碾成纸团。
「乌米伦有三分之二的将死在大清洗中，剩下的有一半会死于接下来
的饥荒与瘟疫。我会亲手将你熟悉的那片土地变成尸骨遍野的焚场。」
琉音不住地打着冷颤：「不……怎么能……你做不出这种事……」
「我是。而伊戈雷尼尚且是帝国自己的领土。」
「伊戈雷尼的事……是你做的？」
「我已经做过一次了，不要怀疑我的执行力。」
琉音忍不住哭出声来：「你是恶魔，你不配称为类。」
我站起身，对她露出光辉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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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刑房，向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