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最终还是向前挪了一步。
“和我在一起，一年。”邱易停了一下，小心地问：“要不……半年也行。可以吗？”
邱然沉默了片刻。
邱易很想要他，别说半年了，就算只有一天也行。
“在那之后我会和你做兄妹，行吗？”她甚至是好商好量的语气。
兄妹。
在那之后？
邱然的胸
突然冒起一阵无名火，他
地看了一眼邱易。
可他太习惯控制
绪，几乎是本能地把那
愤怒往别处推去。
他忽然想起程然，想起她对分手的
脆态度，想起她对感一不肯停留太久的样子。这些画面拼凑在一起，刚好给了他理由。
也许她还太小。
也许她本来就是这样的
。
也许得不到才是症结所在，得到之后她会发现，他也不过如此。
“可以。”
话一出，邱然没有再犹豫，“一年。”
邱易愣住了。
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像是在水下憋得太久，突然有把她拽出水面，空气一下子涌进来，呛得她来不及反应。
一种突如其来的、来不及消化的幸福，让她整个都失去了重心。
邱易跳着扑到他身上，整个挂在他的脖子上。
“真的吗？”笑容在她脸上绽开，还没等邱然回答，她又急急地开，“你不是在哄我吧？”
邱然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抬手扶住她的背，稳住她。
“真的。”他说
邱易当然知道邱然从不说假话，已经准备好庆祝这一刻。她跳起来抱住了他的腰，踮起脚，嘴唇贴上去又很快分开，像是在盖章。还要给他不断下咒语：
“我很
你，邱然。”
“好……”他低声应着。
“真的，非常非常你。”
“嗯。”
“比你以为的还要早、还要久地你。”
“知道了。”
她停了一下，忽然抬
看他：
“你呢？”
邱然笑了，那笑容从唇角蔓延到眼底，有很难得的松弛。
至少在这一刻，邱易终于看到了脱下了责任外衣之后、更纯粹的邱然。
“我也你。”他说完，又补了一句，语速放得很慢，“在我知道什么是之前，就一直着你。”
邱易倏忽落下泪来。
泪水一颗一颗地滚出来，晶莹又急促，她急得用手去抹，却又有新的滚出来。
邱易咬着牙，尽力抑制着喉咙处的呜咽，甚至比他拒绝他那天哭得还要悲痛。
“哥，对不起。”
对不起她脾气很坏。对不起她明知道他为难、还是强迫他。对不起她没能克制好自己的感。对不起她最近连训练和学习都没能好好完成。
看着她难过，邱然也难过。
他往前一步，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邱易很乖地就靠了上去，额抵在他胸前。
邱然知道她正往自己的衣服上蹭鼻涕和眼泪，心里又酸又甜。
“好孩子。”他轻声说，“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邱易摇。
她眼眶红得厉害，睫毛被泪水黏在一起，一眨眼就又要掉下来。邱然伸手捧起她的脸，
用指腹擦过泪珠，克制地在她唇上贴了贴。
“我会保护好你，不会被发现的，好吗？”邱然好像明白她为什么道歉，“只要你健康、快乐地长大就够了。”
这句话落下来，邱易吸了吸鼻子，没再掉眼泪。
邱然看着她，忽然问：“作业写了吗？”
“你好烦！”
她
涕而笑。
邱然故作无奈，轻咳了一声：“吴老师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了。”
“那你都没骂我。”邱易仰看他，语气里带着得意，“好没原则。”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邱然学她说话，模仿得太像，反倒把她逗得更乐了。
她缠着邱然要亲亲，但他仗着身高高出一截，都轻松地躲过，只让她赶紧回房间把之前欠的作业都补上。
“狗屎邱然！”她嘟囔着。
“说什么呢？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邱然一个脑崩弹在她额上。
邱易吃痛，捂着“嘶”了一声，也不敢再嘴硬，乖乖从书包里掏出作业和试卷，一脑儿摊在邱然的书桌上。看这架势，是铁了心要霸占他的地方。
邱然站在一旁看着她，视线不自觉落在她别在耳后的那一缕黑发上，心忽然有点燥热。
书桌上放着一条发绳。他伸手拿起，走到她身后，把散下来的发束成一个利落的马尾。随后又把台灯调亮了些，转身去接了杯水，放在她手边。
“亲一下。”她回看他。
铃声偏偏在这时候响起。
邱然的动作顿了一下，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转身去拿手机。没有避开她，直接接了。
“喂。”
电话那应该是邱旭闻。邱然蹙着眉，似乎是不耐。他的回复很简短，从表面上听不出什么，但邱易知道他的语气在收紧，从刚才的随意变成了紧绷。
“嗯……知道了。”
“下周末？”
“最近还好。>ltxsba@gmail.com”
“下个月有重要比赛。”
“行，我问问。”
邱易假装专心，笔尖在完形填空的四个选项上划来划去，半天没选出一个来。电话挂断后，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邱然向她解释，说爸爸让他们下周一起回老家，去山上给爷爷
扫墓。顺便还有家族里十二年一次的祭祖。
“村里很无聊，不想去的话也没关系。”其实是他不愿意让邱易来回折腾。
再说了，那种充满了
别歧视氛围的仪式，也没什么参与的必要。
“你去吗？”邱易问。
“去。”他说。
她几乎没有犹豫：“那我也去。”
邱易像是退回了十来岁时候的样子，他去哪她就跟到哪。
她嘴里还在重复那句近乎命令的台词。从邱然站在衣柜前换衣服，到他取下浴巾搭在臂弯里，她都紧紧跟着。甚至他在浴室门已经做出请回避的手势了，她都一步不退。
“邱易。”他无奈地笑。
“亲一下。”她仰看着他。
邱然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低噙住了那张叽叽喳喳的嘴。原本打算只碰一下便离开的，但邱易已经紧紧束住了他的腰，手心隔着轻薄的衣料摩挲着他的脊背。
门窗紧闭，这间小小的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连月光都透不进来。
邱易动了。胸贴着他的，缠着他的舌痴痴地吃着，学他的招数，用舌尖舔过齿龈和上颚，如愿听到他低声唤她的名字。
“邱易……”
他硬得厉害，充血的下体被困在裤子里，很想她拿出来再放在手上弄。如果什么都不管的话，他最想的还是
进她的
里，把
都
进去，再用
堵住，不让它流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