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更多声音，但已经太迟了。
“老师的声音，”摩空的手指开始动作，分开
唇，露出里面的
，“还是这么好听。”
他的指尖探
那个湿润的
，轻轻按压内壁。穗波的腰不自觉地向前顶，
部向后翘起，仿佛在邀请更多。
“看来老师已经等不及了，”摩空抽出手指，带出大量的
，“但在此之前，有件东西要给老师。”
他从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黑色的，天鹅绒质地。打开，里面是一条项圈。
不是十五年前那种廉价的皮革项圈，而是一条
致的黑色皮质项圈，宽度约两厘米，内侧是柔软的羊皮，外侧中央有一个银色的环扣。
简洁，优雅，但毫无疑问是项圈——宠物戴的那种。更多彩
穗波的呼吸停止了。
她看着那条项圈，看着它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记忆如
水般涌来：皮革扣上脖颈时的冰凉触感，锁链被牵动时颈骨承受的微痛，还有随之而来的、淹没理智的安心感。
“不……”她下意识地后退，但背部抵上了储物架，退路被封死了。
“老师还记得这个吧？”摩空拿起项圈，手指抚过皮质的表面，“十五年前的那条，我还留着。但那条已经旧了，配不上现在的老师。这条是定做的，尺寸完全按照老师的颈围。”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颈围？测量过？还是仅仅凭记忆？
“来，”摩空走近，项圈在他手中像一条黑色的蛇，“让老师重新回家。”
“不要……”穗波摇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不要……不能再戴那个……”
“为什么？”摩空停在一步之外，没有强迫，只是看着她，“老师不是一直想念这种感觉吗？被束缚的感觉，被拥有的感觉，被标记的感觉。”
他的话语像毒蛇的嘶鸣，钻进她的耳朵，唤醒她体内沉睡的东西。
“我没有……”虚弱的否认。
“没有吗？”摩空的手突然抬起，不是去碰她，而是指向她的腿间，“那这是什么？老师，你的身体在渴望这个。渴望被戴上项圈，渴望被称作‘母狗’，渴望被彻底占有。”
露骨的话语。残酷的真实。
穗波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向自己
露的下体。
那里确实在渴望——湿润，张开，悸动。
每一次呼吸，唇都会微微开合，仿佛在呼唤着什么。
“最后一次机会，”摩空说，声音低沉而危险，“老师自己选择：戴上项圈，或者我强迫老师戴上。”
选择。虚假的选择。
穗波知道，无论她选什么，结果都一样。他会让她戴上项圈。唯一的区别是过程——是自愿的屈从，还是被迫的屈服。
她看着那条项圈，看着它在昏暗光线中闪烁的银色扣环。然后，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她低下了。
这个动作——低，露出后颈——本身就是一种屈服。摩空笑了。那是胜利的笑容。
他走近，项圈绕过她的脖颈。
皮质的内侧接触皮肤的瞬间，穗波浑身一颤。
冰凉，柔软，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束缚感。
扣环扣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咔嗒。”
锁上了。
现在，项圈紧紧贴着她的脖颈，宽度刚好，不松不紧，但时刻提醒着它的存在。穗波抬起手，想要触摸，但摩空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要碰，”他命令道，“这是主
的所有物。只有主可以触碰。”
主的所有物。这句话像咒语，让她浑身发软。她的手腕在摩空的手中微微颤抖，但没有挣扎。
“很好，”摩空松开她的手，后退一步，欣赏着她戴着项圈的样子，“很适合老师。黑色很衬老师的皮肤。”
他伸出手，手指勾住项圈前端的银色环扣，轻轻一拉。发布页Ltxsdz…℃〇M穗波的身体被带得向前倾，不得不跟上他的力道。
“来，”摩空拉着项圈，像牵着宠物一样，将她带到仓库更
处，“这里更隐蔽。”
仓库的最里面有一张旧桌子，大概是以前用来整理物品的。
桌面上积着薄薄的灰尘，但有一块区域被清理
净了。
摩空松开项圈，双手握住穗波的腰，将她转过身，面对桌子。
“弯腰，”他命令道，“手撑在桌上。”
穗波照做了。双手撑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身体前倾，部向后翘起。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露，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那里，像物理触摸一样灼热。然后是他的手——落在她的部，缓慢地抚摸着的曲线。
“老师的这里，”摩空的手掌拍打了一下她的右，不重，但足够让她浑身一颤，“比以前更丰满了。是年龄的关系吗？还是因为这些年没有被好好使用？”
粗俗的话语。但不知为何，这种粗俗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腰不自觉地向前顶，部向后翘得更高。
“看来老师喜欢这样，”摩空说，又拍打了一下，这次稍微重了一些，“那我们来做点更有趣的事。”
他退后一步。穗波能听到他解开皮带的声音，拉链滑下的声音，然后是衣物摩擦的声音。
他贴了上来。
赤
的下体贴在她赤的部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茎——硬得发烫，粗大，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体，粘在她的皮肤上。
尺寸比记忆中更大，比昨天感觉到的还要大。
恐惧和期待同时攫住了她。
“老师，”摩空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来到前方，粗地扯开她衬衫的纽扣，“记住这一刻。记住你是怎么戴上项圈的，怎么主动摆出这个姿势的，怎么等待我进的。”
衬衫被扯开，文胸被解开。胸部得到解放，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摩空的手立即复上她的左胸，用力揉捏，手指掐住
，拧转。
“啊……”穗波痛得吸气，但在这疼痛中，快感也随之升起。
“记住，”摩空继续说，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找到她已经湿透的，“是你想要这个。是你的身体渴求这个。是你……”
他的茎抵在了。
不是缓慢进，不是试探，而是坚决的、有力的一
到底。
“啊——！”
穗波的尖叫在仓库里回
。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冲，胸部压在冰凉的桌面上，摩擦粗糙的木质表面，带来另一种快感。
“闭嘴。”摩空用那只揉捏房的手捂住她的嘴，“你想让所有都听见吗？”
穗波咬住他的手，试图压抑住声音。
但内壁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太熟悉，太令怀念。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收缩，挤压侵的茎，仿佛在挽留，在邀请更多。
“看，”摩空开始抽动，缓慢但，“老师这里，已经完全适应了。比昨天更湿，更紧，更热
。”
他说的是事实。穗波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大量分泌，每一次抽都带出
靡的水声。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迎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