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大陆东域,千山叠翠,云海翻涌。>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WWw.01BZ.ccom
清心宗坐落于青鸾山脉主峰,晨钟初响,山门广场上已有百余名弟子列阵晨练。
青石板铺就的广场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远处山峦间雾气未散,偶有仙鹤掠过长空。
广场边缘,吕志平握着一柄三尺青锋,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他今年十六岁,面容确实称得上俊秀——皮肤白皙,眉眼清朗,唇红齿白。
只是身形太过纤细,那件月白色的宗门弟子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
,腰间束带勒出细窄的腰线,看上去不像修仙者,倒像是哪家体弱的公子哥。
“起手式要稳,手腕下沉三寸。”
吕志平咬紧牙关,照着师姐上个月教的《青鸾剑诀》第一式“鹤唳长空”比划。
剑尖本该划出一道圆润弧光,可他手臂发抖,剑身歪歪斜斜刺出,连
空声都发不出来。
“嗤——”
旁边传来极轻的笑声。
吕志平耳尖微动,不用回
也知道是谁——外门弟子王猛,练气六层,比他早
门三年。这
在宗门里是出了名的嘴碎。
“你说宗主一世英名,怎么就生了这么个……”
“嘘,小声点,
家好歹是少宗主。”
“少宗主?练气四层在咱们宗门连扫地的杂役都不如吧?听说都十六了,连筑基的门槛都摸不着。”
“何止修为不行,我听说啊……”
后面的话压得更低,但“短小”两个字眼还是顺着风飘过来。
吕志平握着剑柄的手指攥得发白,指节泛起青筋。他想转身呵斥,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是,他是废物。
母亲林月霜是金丹初期大能,清心宗宗主。
父亲当年也是筑基后期修士,虽然在他三岁时就在一次除魔中陨落,可至少留下过威名。
只有他,从五岁测出灵根开始修炼,十一年了,还在练气四层徘徊。
更别提……那方面。
吕志平低
看了眼自己胯下,裤裆平坦,心里涌起一
屈辱。
去年宗门大典,几个喝醉的外门弟子在澡堂议论,说偶然看见他洗澡,“那玩意儿跟没长开似的”。
这话传开后,他连澡堂都不敢去了。
“志平。”
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吕志平浑身一僵,连忙收剑转身。
苏晓钰站在三步外,晨光斜照在她身上,将淡青色的束腰长裙镀上一层金边。
她二十三岁,筑基中期,是宗门这一代的大师姐,也是三年前由母亲做主,与他定下婚约的道侣。
此刻她正微微蹙眉看着他,那张脸确实担得起“绝美”二字——柳叶眉,桃花眼,鼻梁挺直,唇色是自然的嫣红。
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除了惯有的温柔,还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焦躁。
吕志平知道她在焦躁什么。
两
定亲三年,双修过七次。
每次他都是刚进去就缴械,最长的一次,也不过抽
了十几下。
苏晓钰从未抱怨,甚至每次事后都会柔声安慰他“慢慢来”。
可越是这样,吕志平越觉得难堪。
“师姐。”他低下
,不敢看她的眼睛。
苏晓钰走近两步,身上淡淡的兰花香飘过来。她伸手轻按吕志平握剑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手腕再沉些,灵气从丹田起,经手太
肺经至剑尖。”苏晓钰的声音很轻,几乎贴着他耳朵,“别急,剑诀重意不重力。”
吕志平依言调整姿势,可一运灵气,丹田处就传来滞涩感。练气四层的灵力稀薄如雾,在经脉里走得磕磕绊绊。
苏晓钰的手还搭在他腕上。
他眼角余光瞥见她胸前的弧度——那件淡青长裙是丝绸质地,柔软贴身,将她“西瓜般的
”
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随着她调整他姿势的动作,两颗巨
轻轻晃动,在晨光下
出诱
的
。
吕志平喉咙发
,下腹一阵发热。
可紧接着就是更
的自卑——哪怕身体有了反应,裤裆里那东西也顶不出什么形状。不像王猛他们,有时候练功出汗,裤裆能鼓出好大一团。
“专心。”苏晓钰松开手,退开半步。
她脸上没什么表
,可吕志平看见她转身时,手指极快地拂过自己胸前。
那个动作很轻,像是无意,但他知道不是——这三年,他见过太多次苏晓钰在无
时揉按胸脯,眉
紧锁,像是那里胀得难受。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今
先练到这儿吧。”苏晓钰说,“午后我要去后山教导新来的外门弟子,你……好好温习功法。”
“新来的外门弟子?”吕志平一愣,“母亲又收
了?”
“嗯,是个龙族后裔。”苏晓钰语气平淡,“宗主三
前从山下救回来的,安排在马棚喂马。据说身世可怜,宗主心善,让他暂且容身。”
龙族后裔?
吕志平心里咯噔一下。沧澜大陆龙族早已绝迹千年,偶有后裔也是妖族血脉的杂种,在正道宗门里向来不受待见。母亲一向谨慎,怎么会……
“好了,你去吧。”苏晓钰摆摆手,转身朝广场另一侧走去。
晨风吹拂,长裙紧贴在她身上,显出那具健美修长的身躯——细腰,丰
,尤其是那对巨
,走起路来晃动幅度惊
。
有几个年轻弟子偷偷朝她背影瞟,眼神里的欲念藏都藏不住。
吕志平也望着师姐离去的方向,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他握紧木剑,正准备再练几遍,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从高处投来。
抬
望去,广场正北方向的高台上,一道身着月白色法袍的身影正静静伫立。那是他的母亲,清心宗宗主,林月霜。
即使隔着数十丈距离,吕志平也能看清母亲那张绝世容颜——眉眼清冷如画,鼻梁高挺,唇色浅淡,整张脸看不出丝毫
绪波动,仿佛玉雕的神像。
她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广场上的弟子们,周身散发出金丹修士特有的威压。
但吕志平的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了母亲法袍下的身躯上。林月霜的身材……和她的脸截然不同。
尽管法袍宽大,但依然能看出她胸前的饱满隆起,腰肢虽被衣带束着,却掩盖不住其下的丰腴曲线。
尤其是
部——那两瓣肥硕的
将法袍后摆撑得紧绷,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衣料下的
似乎也在微微起伏。
吕志平赶紧低下
,不敢再看。
他不知道母亲在高台上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自己刚才的窘态。他只是觉得脸上发烫,心里又羞又愧。
而高台上的林月霜,确实将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着儿子笨拙地练剑,看着弟子们窃窃私语,看着苏晓钰走过去指导,也看到了那些年轻弟子偷瞄苏晓钰胸部的目光。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
,但法袍之下,丰满的身躯却微微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