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痕迹,在灯光下更加清晰,更加……更加触目惊心。
林知夏的手指顿了顿。
但他很快又继续动作,像在进行某种虔诚的、温柔的仪式。
他把她抱起来,放进浴缸。
温水漫过她的身体,她舒服地叹了
气,整个
放松下来,像一株
渴的植物,终于得到了滋润。
林知夏拿起沐浴球,挤上沐浴露……是她最喜欢的茉莉花香,淡淡的,清新的,像春天的味道。
他跪在浴缸边,开始给她洗澡。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贵的宝物。
先从脸开始。
他用湿毛巾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污渍……唾
,
,眼泪,血丝。
擦得很仔细,很耐心,像在擦拭一幅名画。
她的皮肤很细腻,很脆弱,他不敢用力,怕弄疼她。
江屿白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
像一只乖顺的猫。
擦完了脸,他开始洗
发。
她的
发很长,很黑,像上好的绸缎,但此刻被汗水、
、灰尘黏在一起,打结成团。
他挤了洗发水,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轻轻按摩她的
皮。
“疼吗?”他问,声音很轻。
江屿白摇摇
。
“不疼。”她的声音也很轻,“舒服……”
林知夏笑了,继续按摩。
泡沫越来越多,白色的,绵密的,像云朵,覆盖了她的
发。茉莉花的香味弥漫开来,盖过了那些肮脏的气味。
他按摩了很久,直到她彻底放松下来,整个
软在浴缸里,像要化在水里。
然后,他打开花洒,用温水冲洗。
水流很暖,很柔和,冲掉了泡沫,冲掉了污渍,冲掉了……冲掉了那些耻辱的痕迹。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洗完了
发,他开始洗身体。
从脖颈开始,一路往下。
锁骨,肩膀,胸
,腰腹,大腿,小腿,脚……
每一寸皮肤,他都洗得很仔细,很温柔。
碰到那些吻痕、鞭痕、蜡痕时,他的手指会微微颤抖,但他没有停顿,只是继续洗,像要洗掉所有的不堪,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所有的过去。
江屿白一直闭着眼睛。
但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不是冷的颤抖,而是……而是某种
绪上的颤抖。
像在压抑着什么。
像在……像在哭,但没有眼泪。
林知夏感觉到了。
但他没有问,只是继续洗,动作更轻,更慢。
洗到腿间时,他的手指顿了顿。
那里最脏,最不堪。
混合
体已经
了,结成痂,黏在皮肤上,散发着浓重的腥味。他挤了很多沐浴露,轻轻揉搓,一点一点把那层痂洗掉。
动作很轻,很小心,像在处理一个伤
。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眼睛很红,很肿,但眼神很清醒,很……很脆弱。
“林知夏……”她的声音在颤抖,“那里……很脏……”
“不脏。”林知夏摇
,很坚定,“洗掉就不脏了。”
江屿白的眼泪涌了出来。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微微颤抖。
林知夏继续洗。
很耐心,很温柔,像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
终于,洗完了。
整个浴缸的水都变成了浑浊的
白色,漂浮着泡沫和污渍。
林知夏关掉水,拿起浴巾,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裹好。
然后,他把她抱到洗手台前,让她坐在台子上,自己站在她身后,拿起吹风机。
吹风机的声音很响,嗡嗡嗡的,在安静的浴室里回
。
但江屿白觉得很安心。
因为那是林知夏在给她吹
发。
他的手指很温柔,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一缕一缕地吹
。热风很暖,吹在
皮上,很舒服。茉莉花的香味随着热气弥漫开来,清新而甜美。
她闭上眼睛,靠在他胸前。
他的心跳很稳,很有力,像一首温柔的摇篮曲。
“林知夏。”她突然开
,声音很轻,几乎被吹风机的声音淹没。
林知夏关掉吹风机。
“嗯?”
“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每次……每次都要这样……洗澡,吹
发,照顾我……像个……像个废
……”
林知夏放下吹风机,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江屿白,你听着。”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你不是麻烦,不是废
。你是我的公主,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都愿意。”
江屿白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砸在他的手心上。
“可是……可是公主不会像我这样……”她哭着说,“公主不会……不会被那么多男
,不会……不会那么脏,那么烂……”
“你是。”林知夏打断她,很坚定,“你就是我的公主。那些事,那些
,那些过去,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你是江屿白,是我的公主,永远都是。”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眼泪不停地流,但她这次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看着他,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点点
。
“嗯。”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是你的公主。”
林知夏笑了,笑得很温柔。
“对,你是我的公主。”
然后,他重新打开吹风机,继续给她吹
发。
江屿白闭上眼睛,靠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感受着热风吹在
皮上。
很暖,很安,很……很幸福。
即使刚刚从地狱回来。
即使身上还残留着那些耻辱的痕迹。
即使……即使明天可能还会痛苦。
但至少此刻,她是他的公主。
至少此刻,他在照顾她。
至少此刻,他们是相
的。
这就够了。
吹
了
发,林知夏把她抱回卧室,放在床上。
床单是刚换的,
净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枕
很软,被子很暖。
江屿白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林知夏。”她叫他。
“嗯?”
“你……你不洗澡吗?”她的脸有点红,“你身上……也有味道……”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洗。”他说,“你先睡,我马上回来。”
“不要。”江屿白摇
,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你……你在这儿洗……我……我想看着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