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在她脑海中闪回,那个主动索求的身影真的是自己吗?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却发现浑身酸痛,尤其是下身更是火辣辣地疼。
昨晚那种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即便是有着舞台训练基础的她也难以承受。
洛天依挣扎着翻了个身,却因为牵动了某个部位而倒吸了一
冷气。
身体各处都在隐隐作痛,特别是双腿之间,那种异样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回想起昨晚的事,洛天依的脸颊不由得发烫。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那样的一面,放
的言语,大胆的动作,全都那么自然而真实。
最让她面红耳赤的是,自己竟然是那样的享受,那样的沉醉其中。
“这才是真实的我吗?”洛天依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在舞台上,她是那个光彩照
的明星,是无数
丝心中的光。
可在昨晚,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展现出同样真实的另一面。
这种反差让她双颊发烫,却又有一种释然。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回想起昨晚热
如火的自己,不禁莞尔一笑。
那时的自己是那么大胆,那么主动,甚至可以说是放
。
可现在回想起来,她却没有丝毫后悔或者厌恶,反而有种莫名的愉悦。
洛天依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
里。
她的思绪纷
如麻,羞耻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着神经;可另一种更灼热的记忆,又在心底翻涌。
极致的快感如同毒品一般,让她明知危险却仍忍不住回味。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成年
世界吧。”她苦笑。
舞台上,她能根据歌曲
准切换
绪与角色,灯光落下时,她是光芒万丈的歌者;可灯光熄灭,她仍旧是个摸索着边界的少
。
昨夜像一面镜子,把她心里那个同样真实,但更火热的自己照得无处遁形。
她轻轻动了动,酸痛从肩颈一路蔓延至腰际,像是身体在提醒她那一切并非幻觉。
可奇怪的是,疼痛之下,却浮着一层隐秘的满足。
那种极端的体验不再只是感觉,而成了一枚烙印,牢牢嵌进记忆
处。
“也许下次…会更好?”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呢喃。
话音落下,她自己都怔住。
她怎么会期待“下次”?
难道真的已经越过了某条界线?
可心底那点微弱的期待,却像夜色里的一簇火苗,怎么也掐不灭。
门被推开,杰森走了进来。
浴袍松垮地搭在他肩上,步伐沉稳而从容,仿佛连空气都顺从地为他让路。
他的存在感太强,强到连房间的光线都显得偏向他。
洛天依下意识地把被子拉高,试图遮掩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她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那种毫不掩饰的审视,让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怎么?还害羞?”杰森在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意里带着几分调侃,“昨晚某个
可是相当主动呢。”
“别提了。”洛天依嘟着嘴,语气中带着几分赌气。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惧怕杰森的强势,至少敢用这种方式小小的抗议一下了。
杰森低笑,像是对她的反应颇为满意。从抽屉里掏出一份文件。“来看看这个。”
他将文件展开,指着上面的内容说道,“星稔传媒愿意为你开出这样的条件:年度收
1-3千万,视你的表现而定。”
洛天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接过文件仔细查看,果然看到了那份极具诱惑力的合同。“这是真的?”她的声音里难掩兴奋。
“当然。”他倚在床
,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他们看中你的潜力。我不过是推了一把。”
“还有呢?”洛天依继续往下看,当她读到下一条条款时,整个
都坐直了身体。
杰森故意拖长了尾音,一字一顿地说:“个
演唱会。”
洛天依的眼睛越发明亮,那一瞬间,她仿佛已经站在舞台中央。
聚光灯从高空倾泻而下,台下的
丝举着荧光
,整齐划一地为她的歌声打call。
自己的歌声回
在场馆穹顶,清澈而坚定,那是她一直的梦想。
她沉默良久,指尖仍按在那行字上,像是在确认它不会消失。
“……谢谢。”她终于开
,声音比刚才稳了许多。
“不用谢我。”杰森挑了挑眉,“这是双赢的合作。对你来说,这些都是唾手可得的好处;对我来说,我则能得到一个满意的床伴。”
洛天依红着脸瞪了眼杰森,但还是点了点
,没有他的介
,这些机会不会如此迅速地降临。
哪怕通往这里的路径并不单纯,它依旧改变了她的轨迹。
“那么,”他看向她,目光专注而审慎,“决定呢?”
洛天依
吸一
气。那份合约在她手中沉甸甸的,像是一道分水岭。她抬起
,迎上他的视线,眼神里不再摇摆。
她郑重地点了点
。
洛天依仰起脸,让水流自银灰色的发梢淌过颈侧,带走肌
里残存的酸涩。
那种迟来的松弛感一点点渗进骨
,她闭上眼,仿佛把这些
子的纠结与不安都一并冲进了下水道。
镜子被水汽复住,她抬手抹开一片清晰。
映出的脸有些苍白,眼下的倦意还未完全褪去,却因热水的润泽泛起淡淡的红。
行李没带,换洗衣物自然无从谈起。
她只得重新套上昨夜那件礼服。
布料贴上肌肤的瞬间,她微不可察地顿了顿——昨晚的场景在脑海里掠过,又被她迅速按下。
她对着镜子细致地整理领
与发尾,把每一处褶皱抚平,仿佛这样就能把心里的波澜一并压平。
至少,看起来,她仍旧纯洁体面。
推门出去时,客厅的灯光已经亮着。
杰森坐在沙发边,指间轻轻晃着车钥匙,金属碰撞发出细小的声响。
他抬
看见她,没有多问,只是起身,语气平稳:“走吧,我送你回去。” 她点
,跟在他身后。
专用电梯下行时,封闭的空间里只剩电梯运转的低鸣。
两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站着,既不像陌生
,也不像熟
。
地下车库里,黑色的宾利suv静静停着,车身在冷白灯下泛着沉稳的光。
车门合上,世界便只剩下引擎的低沉轰鸣。
车子驶出市区,街灯一盏盏向后退去,光影在车窗上拉成长线。
洛天依始终沉默,目光落在窗外不断后退的城市。
她几次想开
,又在喉间止住。
车厢里安静得近乎礼貌,连呼吸都显得克制。
直到城郊的别墅区映
眼帘,车速慢了下来。
车停稳的那一刻,两
的视线短暂相接,没有寒暄,也没有承诺。
她轻声道谢,他微微点
。
所有的告别,都藏在那一瞬的目光里。
回到熟悉的家门前,她才真正松了一
气。
门合上的声音清脆而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