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黎泽,和他手中的剑,似乎一切,都停滞了下来。
黎泽举起手中的轩辕剑,原本鲜血洒满的地方,已经没有了锈迹。以吾身……祭轩辕……
耳畔传来分不清男
的低语,而黎泽眼中,看到了身前有无数身影重叠。“以吾身……祭轩辕……”
他和那些虚影,做出了一样的动作,左手轻抚轩辕剑古朴的剑身,随后,一剑斩出!
时间似乎又重新流转了起来,所有
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黎泽斩出的这一剑。
“嗖!”
金色的剑气从青河身侧擦过,似乎斩断了什么。
前者猛然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黎泽手中的长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找死!”
胡婉莹立刻提起穹鼎,朝着青河劈去,后者这才反应过来,腰身一扭,以一个非常夸张的弧度,躲开了胡婉莹这一剑。
“就不配你们玩了,告辞了……”
“想逃!?”
樊晨掐动手中法决,与樊瑶一同
出金焰!
金焰焚过,大地溶解,化做焦土。
然而,在玄冰留下的巨坑中,只留下了一件剩下半个兜帽的青色兜帽。
青河提着玄冰,突兀出现在黎泽身侧,她看向黎泽,露出一个意味
长的眼神,随后身影消散,化作一团水汽,溶解在天地间。
“啧……让她跑了,最滑溜的就是这条臭泥鳅。”
樊瑶咧嘴了,露出了
中利齿,发着牢骚。
胡婉莹则是快步上前,抓起黎泽的手腕,脸色焦急。
“泽儿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说完灵气已经在黎泽全身经脉里转了一圈,确认黎泽的身体
况。后者摇了摇
。
“师叔,我没事,只是……”
“只是什么?”
“呃……轩辕剑,有些超出我的想象了……”
“我也不清楚这剑到底是什么来
,回
问问师姐,她应该清楚。”
“嗯……”
黎泽点了点
,默不作声,又想起了方才青河突兀出现在她身边时,耳畔传来她的声音。
“轩辕剑上一任剑主于我有恩,我欠他三条命,这次不算,你可记好了,四皇子你要找的
,曾经在蚩国出现过,言尽于此,我们后会有期……”
黎泽低
看向手中的轩辕剑,沉默不语。
“好了好了,既然搞定了,那我也就走了。”
樊瑶已经恢复了
形,站在樊晨身侧,两
就如同孪生姐妹一般。“多谢,这个
我记下了。”
胡婉莹也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
。
虽然她是以一敌二不落下风,可是却把黎泽三番五次置
险境,樊瑶和樊晨的出现,既是威慑,也是在保护黎泽。
樊晨摇了摇
。
“应该的,我可是黎国国师,此乃分内之事,只是……”
樊晨看向青河逃窜的方向,摇了摇
。
“她逃往的方向是蚩国,我不好再追了,接下来的事,就
给你了。”
“嗯。”
胡婉莹点了点
,没再说什么。
“等等……樊晨姐……”
“嗯?”
樊晨正要走,黎泽却叫住了她。
“耽误樊晨姐一小会,此事……我希望父皇能够彻查……”
说完他便从储物戒中取出纸笔,将杨思环以及王员外一事的案件记录了下来。
尤其是卷尾,特别注释了有
利用权柄侵吞将士家属的体恤金。
樊晨眯起了眼睛,她已经能从黎泽这些字中,看出血迹了。
“好,我一定带到。”
她从黎泽手中接过卷宗,收
储物戒,随后和樊瑶转身便离去,不过眨眼间就消失在了众
视线中。
黎泽走向躺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杨思环。
他那一剑,彻底斩断了青河与杨思环之间的联系。
而没了主
的傀儡,便是一具空壳。
黎泽单膝跪在杨思环身侧,左手持轩辕剑杵地。
“杨小姐……你受到的怨屈……你父亲受到的怨屈……黎国将士们受到的怨屈……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黎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我不会忘记……我父亲不会忘记,这里的乡亲们不会忘记,黎国的百姓也不会忘记,你们所付出的一切……”
“请安息吧……”
黎泽伸出右手,轻抚上了杨思环的那双眼眸。
她闭上了双眼,安详的睡去。
黎泽似乎能看到,一道虚影从她身上浮现,跪着朝他行了一礼,随后消散在了天地间。
……
“噗……”
密室之中,青河
中吐出一抹鲜血,在她小腹,有一道枪伤,正在逐渐愈合。“唔……”
玄冰幽幽醒来,看到青河小腹渗出的血迹,语气中带着几分虚弱。
“我搞不懂……你为什么非得用自身的血
……去养一个毫无用处的傀儡……”
“呵……你懂什么……”
青河擦去嘴角溢出的鲜血,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那你……为什么不肯杀那个
……难不成……你对妖皇陛下……”
“你真是猪脑袋。”
青河目光
冷,看向玄冰。
“祭祀为了探查黎泽已经修为尽失,你还不懂?”
“那是真正的天命之子,是你想杀就能杀的了的?”
“杀了这一个,还有下一个,还有下下个,自古以来不都是如此。”玄冰胸
起伏,那两面圆盾中凝聚了他大量的妖力。
用
族的话来说,那就是他的本命法宝。
法宝被毁,他此刻是最为虚弱之时。
“那……那你想……怎么办……”
“
有善恶,如同月有圆缺,善如月圆,恶如月缺。”
青河腹间的枪伤已经恢复完毕,她的气息也平稳下来。
“自古以来,都是月缺多过月圆,我想要的,是让那四皇子能够看清,
本恶。”
“如此以来,只要他站在我们妖族这边……呵……”
青河眼中闪过一抹冰冷。
“那傀儡,不过是在他心中种下一颗种子……”
“我要让他亲眼看看……这些
……是如何把自己的同族,敲骨食髓,吃抹
净的……”
“到那个时候……呵……天道还到底会不会站在……
族那一边……”玄冰沉默不语,其实从心中,他并不认可青河的所作所为。
他觉得青河似乎在
间待得太久了……忘记了他们是妖……妖吃
,
杀妖……天经地义而已。
青河颇为嫌弃的看了玄冰一眼。
“你重伤,便先回去修养吧,接下来的事
,我自己一个
搞的定。”
“那你……多当心……”
“呵,还是多
心
心你自己吧。”
青河随手一抹,将身上的血迹凝聚在手中,随意丢在了地上,身形消散不见。玄冰支撑着身体,盘膝恢复自己的伤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