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黄绾莹面上有些疑惑。
“又?”
“是啊师父,徒弟几天前在山下历练的时候,碰到了天剑阁的嫡传弟子呢,他让徒弟给他算上一卦……”程倩将之前遇到黎泽的事
说给了师父听,后者点了点
。
“天剑阁嫡传吗……大多都是有大机缘在身,倩儿你算不出也很正常。”
“所以倩儿这不是回来了嘛,想着在宗门多修行修行……”
“呵呵,走吧,师父再带你走一趟。”
“是,师父。”
程倩倒也没什么行礼收拾,本来大部分衣物和随身物品就在储物戒中,跟着黄绾莹出了星河观,便朝着蚩国方向去了。
……
蚩国皇宫内,南宫鸢正在运功调息。
体内灵力已经恢复了大半,脸色也不再苍白。
但是一想到她亲手手刃了仇
,心
便大好。
“父亲……母亲……你们再等一等……阿鸢要他们这四大家族的狗……尽数下去给你们陪葬……”
“小姐……黎泽那边……”
幽影站在南宫鸢身旁,犹豫了一阵,还是开
提醒。
“黎泽嘛……盯着他也没什么意义了,他不过是搅浑水的鲶鱼,水既然已浑,那我们便该动手了,这段时间盯着傅家,有什么异动便向我汇报。”
“四大家族黄家已除,赵家那老不死的除了在朝堂上恶心恶心我之外根本不足为惧。”
“接下来就只剩下何家和傅家。”
“盯紧些,黄家被灭,他们不可能毫无动作,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是,小姐。”幽影领命而去,南宫鸢起身,又坐在书桌前,看着桌上堆积的案卷。
“这蚩国……若不刮骨疗毒,又如何能得新生?”夜空已经微微泛起晨光,黎明似乎就要到来。
南宫鸢侧
看向窗外,久久无言。
……
青河漫步在蚩国皇都,显得闲庭信步,走到一家戏班,看着一群戏子扮相,咿咿呀呀的唱着戏,觉得颇为有趣。
“你到底在筹划什么。”
玄冰走到距离青河不远处,语气中带着不满。
“伤好了?”
青河都没转
,眼神始终停在戏班身上。
“你有那么多次机会,为什么不杀了他?就算不杀,掳走也可以吧?你……”
“蠢到家了。”
她根本都没有回答玄冰,只是从
中吐出了四个字。
“你……算了……”
玄冰胸
起伏了几下,随后恢复平静。
“需要我做什么,怎么配合你?”
“你离开蚩国,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我怕你在这,给我招来杀身之祸。”青河摇了摇
,似乎就连开
说话都兴致缺缺。
“……我知道了,那我去央国了。”
“去吧去吧,和云澜那傻蛋凑一桌,挺好。”
青河百无聊赖,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把瓜子,边嗑瓜子边看戏。
“对了,小心些,幻宗和奇门宗都不好对付,尤其是对你两来说,阵法算是难事。”
“有什么难的,什么阵能挡得住我?”
“……算了,你去吧,还有,帮我留心一下逍遥阁,给我传些
报来。”
“知道了。”
玄冰转身离去,周围空间就连波动都没有产生。
“唉……两个傻子凑一起……真是……”
青河将瓜子壳丢在地上,表
有些无语。
“倒是这边……事
越来越有趣了……呵呵呵~”她看着面前的戏班,轻声哼着。“你方唱罢~我登场~哼~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