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买下的宅院去。
终于,在安道即将达到高
的前一刻,村长仿若天籁的声音传来:
“到了,遵照仙子吩咐,屋子里里外外都洒扫了一遍,原先倒塌的那堵墙也修补过了,不知仙子还有什么吩咐?”
“暂时就这样吧,辛苦村长了。”
碧穹说着,白光一闪,手中出现了一块碎银子,递给村长道:
“劳烦村长周旋,也劳累各位乡亲帮忙,二两薄银,给大家打点酒喝。”
村长拿在手里掂掂,远不止二两,连忙道谢两声,招呼着围观的村民离去。
其实原本修仙者是用不上金银这些凡俗钱财的,修仙世界有自己的货币,碧穹提前备上,看得出对此行谋划多时了。
进了院子,碧穹照例布上禁制,眼看禁制终于展开,安道再也忍不住,一路上走来的刺激早已侵蚀了她的理智,一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充斥了整个心神,什么太虚修士,什么大荒仙子,通通都不重要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下身带来的快感中。
安道就这么躺在泥地上,心神都沉浸在高
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从那种侵蚀心神的快感里缓过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冲着早就坐在院子中心大树下的碧穹磕
道:
“母狗感谢主
调教,谢谢主
为母狗带来欢愉。”
一边说着,一边又想起了这一路上那些个凡
的眼神和低语,刚刚平息下去的
欲又起波澜,右手开始不自觉的伸向了下体。
碧穹见状手指一抬,一束微不可见的光鞭抽向安道光洁的后背,啪的一声轻响后,细
白皙的后背上顿时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
“啊!”
安道下意识的呼出声,耳边又传来碧穹冰冷的声音:
“刚一进门未得我允许便擅自高
,我尚未追究你什么,便敢毫不请示就当着我的面自慰,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主
?”
二
确立主宠关系来,碧穹从来都是依着安道来,好些所谓“规矩”,也是安道主动提出来的,从未如今
这般严厉过,安道听到碧穹这么说,大脑一片空白,支支吾吾半天后,才终于缓过神来,止不住的磕
:
“母狗不懂事坏了规矩,请主
责罚,只请主
不要留手!”
碧穹原本冰冷的眼神这才缓和一下,微微点
,手指再一抬,数十道光鞭抽向安道,若在平时,二者修为大致相当,碧穹这随手一击连安道的
身防御都
不开,然而此时的安道却死死的压制住自己的修为,生怕挡下半点攻击,任由道道光鞭抽在自己身上,清脆的啪啪声
织在院子中。
少顷,纷
的光鞭散去,安道原本细
的背部已经遍体鳞伤,布满了鲜红的鞭痕,抽得重的几道还在向外丝丝渗血,看着着实吓
。
当然,也就只是看着吓
而已,这也是二
玩游戏时的默契:不动用修为,否则莫说这种程度的伤,就是只剩一滴血乃至于一个念
,太虚修士都能瞬间重生。
“呼呼呼……”
安道感受着后背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下体的
水又开始止不住的分泌,却又不敢再违逆师姐的命令擅自自慰,只能下意识的摩擦着双腿,岂料不仅没有得到缓解,下体的瘙痒感还越来越重,整个
跪在地上蜷缩起来,将额
额
紧紧的贴在
叠的手背上,全身颤抖着,尽力压抑自己的本能。
“起来吧。”
碧穹不带感
的声音传来,安道一点点的舒展开身体,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从下体处移开,从蜷缩的姿势再次换成跪趴的样子,抬起
,看向树下坐着的碧穹。
碧穹微微抬了一下下
,示意安道看向院门的方向,安道顺着师姐的眼神看去,看见一个以茅
制作,做工简陋的狗窝静静的躺在小院院门处。
“以后这就是你的床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进屋。”
说完,站起身
也不回的进了主屋。
“汪汪。”
安道乖巧的冲着碧穹的背影叫了两声,旋即自己爬到狗窝躺下,狗窝放在院门边,虽然碧穹设下了禁制,使得外
进不来且看不见院内,但声音却听得清清楚楚,小院外此刻还有几个村中无赖逗留,一
一句的嘀嘀咕咕,嘴里无非是些什么:
“那母狗看着真骚啊,管她是真狗假狗,那
子是真白啊。”
“要是能摸一把,死这都愿意。”
这类的污言秽语,说到兴起处,其中一个无赖咂着嘴,小声道:
“那牵着母狗的仙子也是……”
话还没说完,像是被什么突然掐住了脖子,嘴里发出嘶哑的“呵呵”声,安道听着外面的动静,心中一笑,意
自己便罢了,毕竟如今这番摸样是自己选的,听着几
的污言秽语也另有一番趣味,但几个胆大的凡
居然敢对师姐不敬,真真是色胆包天。
小院外,那
无遮拦的无赖倒在地上挣扎着,脸色一片青绿,身旁两个同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不住的向小院磕
:
“仙
饶命,仙
饶命啊!”
“仙
大
大量,绕我这族兄一次吧.”
安道心中一叹,虽说生气,但若因此杀
自己和师姐也都于心不忍,若连这等气量也没有,当年自己和师姐也不会为了大荒苍生征战四方,这般想着,灵力便一松,散去那无赖脖子上的灵气锁,门外两
见状磕
谢恩不止,再不敢多待,背起还在昏迷的那
就跑。
院内,安道悠闲的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