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放下饭菜,轻轻抿了抿嘴,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转身就要走。
我赶紧大声喊:“二师兄,等等!”二师兄一下子停住脚,身体像僵住了一样。
过了会儿,他慢慢转过身,脸上的关心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慌张和不自在。
他眼神到处
飘,一会儿看地,一会儿看远处,就是不敢看我,就像个不小心打碎了宝贝花瓶、心里又愧疚又怕挨骂的小孩,又好像心里藏着什么事,被
得快藏不住了。
我想缓和下气氛,就随便问:
“二师兄,山下是啥样啊?”
二师兄微微抬起
,眼里有点回忆的样子,慢慢说:
“前些年,山下外门那里来了些难民,都是普通老百姓,因为打仗、闹灾荒没了田地,便逃荒到了咱们外门那片地,就开始开荒种地过
子。地址wwW.4v4v4v.us一开始,门派可怜他们不容易,让他们免费种,后来门派也不宽裕了,
也少了,虽然削减了不少开支,可还是得花钱,就开始收点象征
的租金。这么着,他们就在那儿住下了。现在那儿有十几户
家,成了个小村子,过得还不错,从村子往东走五里地,有个镇子,可热闹了,有卖布的店,有
药房,还有摆满新鲜蔬菜水果的小摊,
来
往车水马龙的。”
我好奇心更重了,歪着
又问:
“那里有没有官府啊?”
二师兄摸摸下
,想了一会儿回答:
“有官府,但咱们基本和官府不打
道,一般修行门派都只管自己修炼和门派里的事,不掺和世俗的事。官府呢,就负责管老百姓的事,像治安、收税这些。朝廷的官府很大很复杂,从县衙到州府,一层管一层。官府和修行门派之间,好像有种默契。官府不会随便管修行门派的事,只要是正儿八经的门派,不仗着功夫在外面
坏事就行,门派自己管自己的事,这也是修行界和世俗界能和平相处的原因,毕竟修行者的本事太大了,官府要是随便管门派里的事,一旦起了冲突,那可不得了。门派要是
管世俗的事,也会把正常的社会秩序搞
。”
二师兄接着皱皱眉
,看着我,眼里满是关心地说:“师弟,你一门心思修炼是好,可千万得注意身体。你看,咱们门派有这座大山护着,周边还有难民
租,吃的喝的起码不用愁。修行的路长着呢,又难走,要是因为练得太猛伤了身体,那就亏大了。要知道,身体是修行的基础,只有身体好,才能在这条路上走得又远又稳。别光想着快点出成绩,有时候也得停下来歇歇。”
我也皱皱眉
,严肃地对二师兄说:
“二师兄,你想过没有,咱们门派现在可能很危险。你看,门派里没几个
,以前的风光早就没了,也没有特别厉害的高手坐镇。在这个到处都是势力争斗的世界里,咱们就像一块没遮没挡的肥
,明晃晃地摆在那儿。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那些心里有鬼、野心勃勃的
,能不偷偷盯着咱们吗?他们说不定现在就在哪个角落盘算着,就等个合适的时候,像恶狼一样扑过来。门派里的资源、这块好地方,都可能是他们想要的,咱们可不能再这么没心没肺了,得早点想办法,不然等麻烦来了,后悔都来不及。”
二师兄听了,轻轻叹了
气,点点
,眼神里有点无奈和感慨,慢慢说:
“师弟,你说得对。可是修行这条路太难走了,能成为修行者的
太少了,说千里挑一、万里挑一都不夸张。就拿咱们师兄弟来说,我和大师兄这些年一天都没放松,只要闲暇时那也是刻苦修行,可到现在都还没到筑基境,在练气境卡了十几年了,根本没本事撑起这个门派。我们俩在修行的路上就像在迷宫里一样,到处摸索,就是突
不了那层难关。这中间的苦和难,只有自己经历了才知道,多少个白天黑夜,抱着希望去修炼,结果一次次失望。修行这事儿,不光要有天赋,还得有运气和毅力,少一样都不行。”
二师兄停了停又说:“前几天听师娘说,你突
了,以后可能就得靠你一个
撑着门派了,就得辛苦师弟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我心里明白,手指不自觉地搓着手上的翠绿戒指。
吸一
气,把
七八糟的想法都抛开。
吃饱了肚子,我紧紧握住手里的长剑,长剑和剑鞘摩擦发出清脆的声音,好像在催我赶紧开始新一
的修炼。
经过几天修炼,靠着戒指里神秘力量的帮助,我已经能感觉到金丹境界就在眼前了。
体内灵力一个劲儿地往上涌,像是要冲
什么东西似的,在经脉里横冲直撞,一波一波地撞向通往金丹境界的那道关卡。
每次运行灵力,身体都会有麻麻的感觉,就好像在慢慢蜕变。
不过,虽说就差这一步,可这一步感觉难如登天。
这几
,妈妈下令停了晨练,和我说的理由是早上不想起那么早。
二师兄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今天还下山去了趟镇子,不知道几时回来,大师兄就没那么老实了,没事就筷子不小心的掉在了地上,去品尝他的“美食”。
晚上还会烧一盆热水,抱着大木
去给妈妈泡脚洗脚。
成了彻底的“狱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