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身喝了一
茶，“没事的，我是
科医生，什么事
没见过，这里没外
——中翰，要不你先……回避？”
戴辛妮见我要走，赶忙抓住我的袖子，“宝宝，你也听一下，没关系的。”
我知道这是戴辛妮在证明自己的清白，私处出现纹身，任谁都会往私生活糜烂的方向想，所以她才让我旁听。
“陈阿姨，我也没有身体上不舒服，是有件怪事，就是……我和中翰同房后，肚子上会起一种奇怪的纹身，黑色的，而且形状规整。”
陈大夫眨了眨眼睛，面露难色，望了我一眼仿佛在确认我和
朋友是不是在拿她寻开心，“这……我还真没听过，要不咱们先做一次全面检查，把
道镜和宫颈涂片和b超都做了。”
“结果今天就能出吗？”
“你放心的，我今天一整天都看诊，不用急，当然也不需要排队，我打声招呼——对了，中翰，来都来了，你也去做个男科方面的检查，就当婚检了吧。”
陈阿姨的这个提议好，辛妮又不是小孩也不是病，不需要都陪着，我俩各自忙活，也不
费时间。
把辛妮送到了科检查的楼层，我又折返回门诊，陈大夫介绍的医生有点莫名其妙，珍室居然孤零零地在七拐八拐的几角旮旯，我在过道上问了又问，才找对路。
敲门，我恭恭敬敬朝屋子里的医生打招呼，出乎我意外的是，医生说个，我虽然没看过男科，但也知道男科医生很稀罕。
医生戴着罩，全身罩在白大褂里，身材像个水桶一样直来直去。
“小伙子，是叫李中翰吧？陈静说了，别紧张，婚检嘛，就是为了以后安心，早点看书对的。”
我从门外的门牌知晓她姓曹，点
微微鞠躬，“麻烦您了，曹医生。”
“好的，你坐过来，把裤子脱了。”
“啊？”我张大嘴
，心里突然开始反悔。
“啊什么啊？你不是要婚检吗？”医生簇起眉。
我已经是骑虎难下，别陈阿姨已经卖了面子让同事开小灶，这个时候打退堂鼓就太不懂事了，更何况婚检的确是我必经的。
来都来了，我这么说服自己，起身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到桌子那的曹医生面前，解开皮带。
曹医生从桌子上的笔筒里抽出了一根雪糕
，挪动老板一，“磨蹭什么呢？你这个小伙子，还不好意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尴尬地笑了笑，抓着裤腰，
吸一气扒下内裤，把胯下那根软软的阳具展示在了医生面前，没有进
战斗状态的阳物尺寸也很大，垂吊着像一根打焉的小茄子。
“哟，小伙子本钱不错嘛。”曹医生拿雪糕棍轻轻抬起
，只是稍微刺激，我胯下的那玩意就有了充血的迹象。
“嗯，勃起功能是正常的——
生活频繁吗？”
“这个分时候。”我想了半天也统计不出生活的频率。
“没事的，这个只要身体没有不舒服，频率都算正常的，只要不过于纵欲。”曹医生扔掉雪糕棍，用带着塑胶手套的手握住了我的睾丸，开始检查有没肿块和积
。
捏了好一会儿，她才嘀咕，“这孩子，睾丸都比平常男大，待会做个血检，看看睾酮含量——现在把裤子脱下来，扶着桌子，我检查你前列腺。”
我感觉自己在这曹医生面前没了尊严，这还是医生，要是男医生，那该多难堪。
光着
，我按曹医生的指示岔开腿，任由他毫无征兆地把手指
进我的眼，还好她手法老道，只是轻轻一转就找到了我前列腺的位置，没让我过多痛苦。
“没有阳痿，早泄，尿频这些问题吧？”曹医生脱下手套扔掉。
“这些倒也没有。”
“有没有不是嘴说了算滴，小伙子，男说到这方面都不诚实。”曹医生摇笑出来声。
“也是。”我心想这玩意总不可能表演给你看吧。
“现在的婚检和以前不一样了，大家生活水平都高了，对生活也有要求，这方面啊，其实对男并不公平，如果抽式
的效果和时间不到位，就影响生活质量。”曹医生指了指她身后的屏风，“所以啊——”
我知道接下来就是检查
的环节了，揉起额，我提起裤子欲哭无泪，心里只能安慰自己——来都来了。
“所以，现在婚检都有这个么一个项目……早点发现早点
预治疗嘛。”
我进屏风，满以为会有个软椅搭配一个摆满感模特杂志的小书柜，但里却摆放着一个我看不明白的设备，圆筒形状，带着一个主机柜似的底座。
“曹医生，这是？”
“这个叫采集器，就像那个你们男用的自慰杯，只不过是自动的。而且啊，为了检测早泄无误差，这个东西里的材料都是做到百分之九十的仿真，是生物活体，所以公正公平，我呢，出去一趟，你也别放不开，一切都是为了婚姻幸福，卫生不用担心，这机子崭崭新，你看我门外的牌子都是广告公司刚挂上去的，你啊，属于第一个，但是第一归第一，旁边的套子必须用……”
曹医生给我做起思想工作，她倒说得云淡风轻，可把我老脸都羞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