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我俩行房的时候,他经常把那个,那个,
器官,
到我的子宫颈,甚至是子宫里,我怕影响生育。”
陈大夫张大嘴
,电视那
的杨教授也瞪大了眼睛,半天才缓过神,拿起桌上鼠标查看电脑里的彩超照片。
我也恍然大悟,暗骂自己不贴心,这的确很离谱。
“前些年我也遇到过,有一种子宫内壁有真皮和角质结构,内层还有肌
结蒂支撑,和你这
况一样,但那
的丈夫只是在子宫颈……原理上没问题,你的子宫内也没有过炎症和感染,也没有外伤,我问一下,你们
生活频率是什么样,每次都有这种
行为?”
“还挺多的……”辛妮咬着嘴唇。
“没有疼痛和异常?”
“这倒从没有过。”
“我只能建议你们节制,但实话实讲,没有疤痕组织淤痕,而且都那么
了你也从没有过不舒适的症状,就是没有留下过伤,应该是问题不大,不过啊,还是要小心。”
杨老教授摘下老花镜,“今天就这样,至于你说的那个纹身,这东西前所未闻,如果下次再出现,来京,老太婆我单独给你看诊——小陈啊,和他们保持联系,这结构特异
的例子很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