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那丫
……您打算怎么处置？”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已经预见到小桃的下场。
沈老板的脸色微微一沉，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你管这么多
什么？她的事，我自有安排。”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可秋云却并不在意。她知道沈老板不喜欢她多嘴，但她忍不住。她要确保自己在沈老板心中的地位，也要确保小桃永远无法取代她。
她乖巧地伏在他的腿上，顺从地舔舐着他的阳物，将上面残留的
和
水一一舔净。她的舌灵巧地在
上打转，时不时用力吸吮，仿佛在讨好他，又仿佛在宣誓自己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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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代价
宿舍的木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像是有
在暗处啜泣。小桃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薄薄的棉布衫遮不住那鼓胀的弧度。戏班里的
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低声
接耳，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她的腰身。秋云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唇边挂着一丝冷笑，眼神却带着几分警惕。那笑容像是涂抹在脸上的油彩，薄而脆弱。
沈老板坐在太师椅上，指尖捻着一串檀木珠子，慢悠悠地转动。珠子摩擦间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蛇在吐信子。小桃站在他面前，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昨晚偷偷用了老周给的药，腹中绞痛了半宿，药汤的苦味还残留在舌根，可那团血
依然顽固地盘踞在她体内。沈老板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过，落在她的肚子上，眉微微一蹙，像是看见了一块沾了灰的玉石。
“瞒不住了，”他淡淡地说，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戏班里不是养孩子的地方。”
小桃的喉咙哽住，喉滚动了一下，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团棉絮。她想解释，想说自己已经试过，可嗫嚅了半天，只吐出一句：“我……我会走的。”声音细如蚊蚋，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
沈老板轻笑一声，将珠子往桌上一扔，站起身来。檀木珠子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走近两步，手掌贴上小桃的腰，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皮肤的微颤，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他的指尖顺着曲线往下滑，最后停在微微隆起的地方，轻轻按了按。那触感柔软而有弹
，像是发酵的面团。
“还没三个月吧？”他漫不经心地问，指尖在她腹上摩挲，带着一
冰凉的触感，仿佛要将那团血从她体内剥离，“你这身子骨，生不下来的。”
小桃的脸色煞白，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却被沈老板另一只手扣住腰眼，牢牢按在原地。他的指尖在她腹上轻轻按压，力道不重，却让她腹中传来一阵阵痉挛，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团湿痕。她的呼吸渐渐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腥甜的味道，像是吞下了铁锈。
“看来要有一阵子不会见了，今晚来我房间，”他低声说，唇贴近她的耳朵，热气呵在她的颈侧，带着一烟
和薄荷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汗酸，“明早,我让账房支点钱，你先回去养着吧。”
小桃浑身一僵，眼泪终于滚落下来。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凉得刺骨。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是温存，不是告别，而是最后的羞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主在离开前再狠狠啃上一
。沈老板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停在腰窝处轻轻按压，力道不重，却让她浑身战栗，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紧紧勒住。
沈老板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脸颊，转身走向秋云。秋云迎上去，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身子轻轻贴上他的胳膊，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她的笑容甜腻，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冷。
“老板，这丫不懂事，”她柔声道，声音像是蜜糖里裹了刀片，“自己身子的事
自己不管着？”
沈老板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小桃好歹还有个肚子，你呢？”他的手指在秋云的腰间轻轻捏了一把，力道带着几分警告。秋云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袖，指甲在掌心留下半月形的印痕。她知道他在暗示什么——年纪、容貌、顺从，这些东西终有一天会消磨殆尽。可她不敢反驳，只能乖顺地低下，像只摇尾乞怜的猫。她的心跳得飞快，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空
的鼓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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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稠，戏班后院的灯笼摇曳着昏黄的光，照得地面斑驳陆离。小桃推开沈老板的房门时，他正坐在桌前，慢悠悠地抽着水烟。烟雾袅袅升起，将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像是戏台上的鬼魅。他抬眼看她，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示意她进来。
房间里弥漫着一淡淡的药香，混杂着烟和男汗的味道，刺鼻又黏腻。小桃的肚子依然隐隐作痛，腰背酸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脚底板传来一阵阵钝痛。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掌心湿漉漉的，全是冷汗。沈老板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
。他的指尖冰凉，像是冬天的井水，带着一金属的腥味。
“脱了，”他命令，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小桃的喉咙发，喉滚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她的手指哆嗦着去解衣扣，每解开一个，都像是扯下一块皮。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蛇在丛中游走。她解得很慢，仿佛在拖延着什么，可最终，还是将那身薄薄的衣服褪了下来，堆在脚边。衣服落地时，扬起一阵灰尘，呛得她鼻腔发痒，差点打出
嚏。
沈老板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像是一只猫在打量即将到手的老鼠。他的视线停留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手指再次抚上去，轻轻按压。那触感柔软而有弹，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随时会从枝坠落。小桃的身子微微颤抖，腹中传来一阵轻微的痉挛，一酸涩的味道涌上喉，像是吞下了生锈的铁钉。
“躺到床上去，”他放开她，指了指身后的木床。
小桃顺从地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了上去。床板吱呀一声，她的身子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被褥上残留着沈老板的体味，混杂着烟和汗的气息，让她的胃里一阵翻腾。沈老板走过来，坐在床沿，手掌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停在胸。他的指尖拨弄着柔软的
尖，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漫不经心
的戏弄。小桃的呼吸渐渐急促，尖在他的拨弄下渐渐硬挺，一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蔓延开来，她的身子微微扭动，却不敢推开他。
沈老板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轻轻按压着那微微隆起的地方。小桃的身子一僵，腹中传来一阵抽痛，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进两腿之间，轻轻抚弄。那里已经湿润，指尖触碰到柔软的
，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小桃的身子微微颤抖，一热流从下腹涌上来，羞耻与无奈织在一起，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丢在大庭广众之下。
“还行，”他评价道，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丝湿润的银线，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泽，“比之前乖了。”
小桃的脸涨得通红，耳根烧得滚烫，身子微微颤抖。她的手紧紧抓住被褥，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抓着最后一根稻。沈老板站起身，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他的阳物已经半硬，茎身青筋
起，微微翘起，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着一腥臊的气味。小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心跳得更快了，每一下都像是要撞
胸腔。
他俯下身，将阳物凑近她的脸。小桃张开嘴，含住那硬热的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