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他前前后后替你问了好几天呢,当实测员这个活还是我教他的曲线救国呢。有机会,你好好谢谢他吧。”
临走,大
师兄给了我志愿者申请表格。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我填好后立刻
到了项目组,实测的资格很快通过了。
然而,我低估了这台“机器”的残酷。
外骨骼的各种参数完全是模拟做出来的,装在身上一丁点的不合理,都可能瞬间拉伤我。
光是调试能穿上身,就花了好几天时间。
穿上之后,为了拿到数据,我每次要在传送带上走或者跑五公里,有时还是要做跨越动作的障碍行走。每天下来都两腿酸痛,让我回忆起了当初刚进田径队时,那种初经训练的痛苦。
最要命的是我的左脚跟腱。在高强度的负重冲击下,真正的‘实测’一周之后,这处旧伤开始隐隐作痛。
一天下午,我请假去了校医院。医生看着我肿起来的脚踝,又看了看拍的片子,皱紧了眉
:“滑膜炎伴随严重积
,跟腱还有二次损伤的风险。同学,你受伤了还训练?你是要打奥运会啊?这么拼。”
“医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坚持?”我只想要一个解决方案。
被我问得急了,医生说:“你要不想二次损伤,可以尝试
层过冷理疗,配合专门的消炎药。”
我问医生哪里提供这样的理疗,“中心医院就能做,跟咱们校医院都对
的。但这都是自费项目,医保报不了。”
“多少钱?”
“这得看理疗次数的。”
“我一周一般这个强度的训练有三次。”
“你是真要打奥运啊?一周三次……那你就每周一次理疗呗。一次一千二。你确定你负担得起吗?”
一千二。我走出校医院,秋风吹过让我打了个
嚏,我吸了吸鼻子。榕州开始要进
冬季了呀,天空看着灰蒙蒙的,我感到一阵绝望的眩晕。
半途而废吗?真是辜负了赵师兄对我的关照呀。
有谁能商量商量呢?爸妈肯定不行,他们知道了绝对不会让我继续做的。
浩子也不行,而且他自己就够烦心的啦,我不能打扰她。
“你确定你负担得起吗?”医生说的话好讨厌啊。也许许曼才能负担得起吧,毕竟她是一晚上就累积进项五千块的
啊,都能支撑我一个月的费用了。
可是就算撑住了又能怎么样呢?就为了进组,一个月支出五千块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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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不值吧。”我躺在实验室的行军床上,揉着脚踝,默默的问自己。
今天我摔倒在了传送带上。负责监督的师兄紧急帮我脱下了外骨骼。他以为我崴了脚,现在正去帮我找冰块要冰敷。
真的不值得呀。
有点哭都哭不出来的感觉。我没等师兄回来,独自回宿舍休息去了。赵师兄晚饭的时候发微信问我脚怎样了。我想了想也许实测这项工作对我来说已经难以为继了。
“师兄,对不起。我身体出了点状况,可能没办法继续做外骨骼的实测了。我知道这会给项目组带来麻烦,真的对不起。”打下了字,但是又删掉了,我真是没想好该怎么回答他。
放下手机我一瘸一拐的翻找自己久已不用的药箱,看看有什么能护理脚踝的药。什么都没找到,这次来榕州,家里只给我带来一些治疗感冒发烧护理肠胃的这类
常药物。
我不死心又翻找了自己的书包,结果翻出陈铎之前送给我的护理药膏。我像被烙铁烫了一样把这瓶药膏扔进了垃圾桶。可是脚踝实在疼得受不了啦。现在过了晚饭时间,校医院可能也只剩急诊,找不到
买药了吧。没有别的可用的,我忍着委屈的眼泪又从垃圾桶里翻出那瓶药膏,涂抹自己高高肿起的脚踝。
“怎么一
怪味啊。”许曼可能是吃完晚饭回来宿舍。一进屋她就扇着鼻子抱怨。“呵,难得啊,张楠。今晚没去搞科研啊?”
我把药膏揣进裤兜,“我一会就去。回宿舍拿点东西。”我欠许曼的钱,现在在她面前总是硬气不起来。不过她倒也没为难过我。
告诉她晚上要去实验室,就总不好呆在宿舍,我出了宿舍,一时不知道去哪。一个
晃悠到了图书馆,来晚了,图书馆没座。
查了学校教室时间安排的app,我又折回院里,找空闲教室自习。
期中已过,期末还早,教室里的
不多,我找了个座位开始自习。过了一会赵师兄再次发来了询问微信。我盯着手机看了很久,还是想不出该怎么回答他呀。
不过,微信打断了我看书,索
就去卫生间放松一下吧。
我在隔间里整理好衣服,刚要打开
销推门出去。
就听见厕所里有
窃窃私语声:“哎,刚才来那个,是不是自动化一班的张楠?”
“就是她。烟囱塞子一个。听说以前是练体育的。她怎么走路瘸着腿啊?”
“你还不知道啊?”一个
生的声音突然兴奋,“前天有
看见她去医院堕胎了,外八着走路回的寝室。“
“真的假的?看着挺老实一个
啊!”
”我室友听李佳说的,这
的十一长假根本没回家,天天在外面鬼混,夜不归宿的。八成是出去
搞不小心怀了,你算
子,可不就前几天发现了没来月经,去的医院嘛。”
“天呐!可真看不出来!”
“装的呗!她不是练体育的嘛,练体育的需求都大。你看她现在还换到混寝去了,跟那个出了名
玩的许曼混在一起了。那能是什么好鸟?”
我的脑袋“嗡”了一下。我好想冲出去和她们这些长舌
大吵一架。
但是,我确实脏了,都因为陈铎那个混蛋。我知道这是李佳散布的谣言,可是面对她的话,我常常鼓不起抗辩的勇气,一直以来我都大多选择隐忍。
脚踝,李佳,陈铎,一连串的问题,让我窒息,让我感觉在榕大我正变得没有立足之地。
门外的长舌
散去之后,我冲出厕所不顾脚踝的疼痛,我跑进了连廊,跑到了实验室所在楼层。是不是躲进实验室就能麻痹自己无事发生?
赵师兄这么关心我,我总归得请教一下他的意见。
我进了实验室,赵师兄不在办公区。我看见实测区的门半掩着,走了过去。
我刚想敲门,就听到大
师兄在吼赵师兄。“你弄这个
事弄的,张楠不
了,我上哪找
替她去!”
“老刘不是说她就今天崴了一下脚嘛。”
“你瞎啊,你看不见她左腿肿成什么
样了?”大
师兄生气了,开始说脏话。“当初就不该听你的,至少也该带她去做个体检再进组。”
“实在不行,我现在开始找
,换
嘛。”
“换
?说的轻巧!你上哪找愿意一周来做三次实测的
!不是你自己跟老板定的,六个月实测任务全通嘛。还换
?这一开
就耽误时间,后面还不知道出什么幺蛾子呢。你自己去跟老板说吧。要不,你让他批一个
的劳务费,我找
,一周五天天天能做测试!”
赵师兄不说话了。
“现在换
,光是建立
体模型和磨合设备就又得一周!还不是这一周的事,张楠现在半路撂挑子,她那些数据一大半用不了。前面她耽误的时间不更多?左拖一周右拖一周,这学期咱们能
出啥东西?我还无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