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则被小昊攥在手里,成了两片无用的
布,两
同时僵住了。
杨丽萍猛地睁大了眼睛,呼吸瞬间停滞。
脸上一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赤
的
露感。
没有了面罩的遮挡,她那张成熟、美丽、此刻却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小昊面前。
小昊也愣住了。他看着自己手中的
布,又缓缓抬起
,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他无比熟悉的脸。
那是他母亲的脸。
没有了面具的伪装,没有了“陌生
”的假象。眼前的
,就是那个每天早上为他准备早餐、晚上问他作业的母亲。
“妈……”一个字,不受控制地从他喉咙里溢了出来。不再是充满戏谑的“母马”,也不是羞辱
的称呼,而是那个最原始、最禁忌的称呼。
杨丽萍浑身一颤。
这一声“妈”,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两
之间最后一道防线。
那些用来伪装的、用来欺骗自己“我们不是在
伦”的角色扮演,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看着小昊,看着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
,和随即涌上的、更加疯狂的欲望。
“完了……”这个念
刚一升起,就被一
更强大的、来自灵魂
处的冲动压了下去。
杨丽萍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慢慢变得疯狂。
她看着小昊,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羞耻,有放
,更有一种终于卸下伪装的、病态的解脱。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
欲的颤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小昊的眼睛,“小昊……看着我……看着你妈妈的脸……”
“你不是想
我吗?”杨丽萍喘息着,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直白而
秽的语言,挑衅着,“来啊……你的小骑手……看着我的脸……看着我是怎么被你
得死去活来的……”
这赤
的挑衅,这彻底撕裂伪装的疯狂,瞬间将小昊体内所有的血
都点燃了。
恐惧?罪恶感?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纯粹的、最黑暗的兴奋剂。
是的,这是我妈,这是我的
,这才是最刺激的。
小昊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般的疯狂。他一把扔掉了手中的
布,双手捧住杨丽萍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妈……”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充满了占有和征服的欲望。
“你这个骚货……你这个
的妈妈……”
他不再掩饰,不再扮演。
“看着我!”小昊低吼着,猛地挺身,将自己巨大的、坚硬的欲望,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再次送
她的体内。
“看着你儿子是怎么
你的!”
“啊——”杨丽萍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这声音里,混杂着痛楚,更混杂着一种得到终极满足的狂喜。
对……就是这样……
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是你的母亲,却在你的身下变得如此
……这才是最完美的……
没有了面罩的阻隔,他们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
。
能看到汗水从对方的额
滑落,能看到眼中那因为极致快感而放大的瞳孔,能看到嘴角因为兴奋而勾起的弧度。
这种直视,这种“明知故犯”的对视,带来的刺激感,远超之前的每一次。
“叫我的名字……”小昊疯狂地冲撞着,汗水滴落在杨丽萍的脸上,“叫小昊……叫你的儿子……”
“小昊……小昊……”杨丽萍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双手死死地抠着他的后背,指甲
陷皮
,“我的好儿子……用力……看着妈妈……妈妈好舒服……”
他们不再需要“母马”和“骑手”的伪装。
在这种最禁忌的关系中,直视对方的眼睛,承认彼此的身份,才是最能点燃欲望的燃料。
小昊看着杨丽萍那张因为快感而
红、扭曲的脸,那是他母亲的脸,此刻却在为他绽放。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彻底的亵渎,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杨丽萍也看着小昊。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属于男
的狂野和霸道。这是她的骨
,此刻却成了她的征服者。
我是他的母亲,可现在,我是他最完美的玩物。
他是我的儿子,可现在,他是我唯一的神。
这种认知,让他们在罪恶的
渊里,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
“啊——妈妈——”
“小昊——
死妈妈——”
在这场彻底撕裂伪装的狂欢中,他们放弃了所有理智,沉溺在彼此的眼神里,沉溺在禁忌的极致欢愉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