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脚下的一条狗,只配用身体换吃的,
只配摇尾乞怜!」
她说着,竟然伸出舌
,虔诚地,舔了一下林默的鞋面。
不是被迫,是心甘
愿。
甚至,带着献祭般的满足。
林默垂眼看着她。

眼中那赤
的、毫不掩饰的受虐狂般的虔诚,让他都有些意外。
但这都无所谓,也丝毫不影响林默对她的看法。
一条自我认知清晰、并且享受其中的狗,用起来最放心,也最「耐用」。
「记住就好。」他收回脚,语气依旧平淡,「收拾
净。然后,滚出去。」
「是!主
!」徐曼丽响亮地应道,声音里充满了诡异的活力。
她甚至觉得,喉咙那火辣辣的疼,都成了主
赐予的印记,让她无比安心。
她爬起身,胡
擦了把脸,开始快速而卑微地收拾自己。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我是母狗」的自觉。
她终于认清了自己。
也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