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仍旧急促而凌
。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蒙着一层薄雾。
他的脸还残留着被丝袜脚底压出的浅浅红痕,鼻尖萦绕着那
挥之不去的脚味。
茎软软地垂在腿侧,表面沾满了混合的体
,睾丸空虚地抽搐着,仿佛被彻底榨
了最后一丝力气。
林涵趴在他胸
,手指轻轻按在他的胸前,能清晰感受到那颗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激烈而狂跳。
她听着那逐渐平缓却仍带着余颤的心跳,看着他半阖的眼睛里那层疲惫的水光,忽然心
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她原本是带着吃醋怒意和嗜虐的兴致,把这场“惩罚”推到极致的。
可这一刻,看着他整个
都被自己弄得如此虚弱、如此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怀里,那
心疼像
水一样漫上来,淹没了所有的醋意和嗜虐欲。
“……杨哲?”
林涵的声音极轻,像怕惊到他。
杨哲眼皮动了动,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却没有力气回应,只是微微睁开眼,看向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埋怨,也没有委屈,只有安静的疲惫和一种近乎本能的依赖。
林涵鼻子一酸,眼眶不自觉地热了。
她撑起身子,先用指尖轻轻扶正他歪斜的眼镜,再俯身亲了亲他的额
——吻很轻,很短,却带着说不出的心疼。
她又亲了亲他的嘴唇,动作轻得像在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亲了很久很久,直到杨哲的呼吸彻底平稳、眼底的疲惫被温柔覆盖,她才撑起身,拉着他的手,声音低得几乎带着颤:“起来,姐姐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杨哲被她半扶半推地带进浴室,热水打开,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
林涵把他放在淋浴下的小凳上,自己也脱了睡裙,赤
着走进花洒下。
她先让自己湿透,再挤了沐浴露在掌心,轻轻揉搓出泡沫,从他的肩膀开始,一点点往下洗。
指尖滑过他的锁骨、胸
、腰侧,每一处都被细致地照顾。
她洗得很慢,很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宝。
洗到腹部时,手指绕过那已经疲软的
,只用温水轻轻冲洗,没有再挑逗。
洗到大腿内侧时,她蹲下来,仔细地把残留的体
冲
净,手掌偶尔停留在皮肤上,像在确认那里没有留下任何不舒服的痕迹。
她把他抱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前。
水流从两
顶倾泻而下,冲走了一天的疲惫和所有的气味,只留下
净的沐浴露清香。
她一只手环着他的背,另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后颈,像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洗完后,她用大毛巾把他裹起来,像哄孩子一样扶回卧室,帮他擦
身体,换上
净的睡衣,自己也换了件宽松的棉质睡裙。
卧室灯光调得很暗,只剩床
一盏暖黄的小灯。
林涵躺进被窝,把杨哲拉进怀里,让他枕在自己肩窝,
埋在她颈侧。
他的手臂自然环上她的腰,像在寻找最安全的港湾。
她一只手环住他的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动作轻得像在哄婴儿
睡。
“今天……姐姐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林涵低声说,手指穿过他的发间,轻柔地梳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自责,“姐姐只是吃醋,不想真的把你弄坏……对不起。”
“下次可以温柔一点的啦……”
杨哲沉默了几秒,把脸埋得更
。
“最喜欢你了。”
林涵声音很软,她关掉床
灯,房间陷
柔软的黑暗。
杨哲的呼吸慢慢变长变匀,睫毛在林涵颈侧轻轻颤了颤,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林涵听着他的呼吸,低
又亲了亲她他的额
,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哄一个终于肯睡的孩子。
她自己也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第二天上午杨哲醒来时,林涵已经不在床上。
卧室窗帘半掩,冬
的晨光柔和地洒进来,他侧
看枕边,还留着她昨晚睡过的凹痕和淡淡的体香。
他翻身下床,洗漱完走到客厅,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锅铲声。
林涵已经在做早餐了。
她今天穿了一套经典的黑色短款
仆装——领
和袖
镶着白色蕾丝,胸前系着一个小小的白色蝴蝶结,腰间是白色围裙,围裙下摆缀着层层蕾丝花边,裙摆蓬蓬,只到大腿中上部,走动时微微晃动。
腿上是纯白色的吊带丝袜,丝质薄透,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宽蕾丝吊带勒进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
痕,袜身紧贴肌肤,隐约透出腿
的
白。
脚上没穿鞋,光着白丝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在袜尖微微蜷动,显得既可
又诱
。
她弯腰把煎蛋盛盘时,短裙微微上翘,露出吊带袜蕾丝边和一小截雪白大腿根。
“醒了?”林涵回
冲他笑,声音温柔得像昨晚尾声时的语气,“过来吃早餐。”
杨哲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
搁在她肩上,鼻尖蹭到她颈侧的发香。
林涵身子一软,任他抱着,把煎好的
蛋和吐司盛到盘子里:“昨晚……睡得还好吗?”
“挺好的……连梦都没做。”
“那就好……姐姐怕把你弄坏了……”
林涵转过身,踮脚亲了他一
,
仆装的蕾丝领
蹭过他的胸
。
早餐吃得很安静,两
偶尔对视,林涵眼里带着昨晚没散尽的心疼和宠溺。吃完后,她拉着他坐到沙发上,自己窝进他怀里,像只怕冷的猫。
“今天没早课,对吧?”她问,手指在他胸
画圈,白丝吊带袜的大腿贴着他,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
杨哲点了点
。
林涵眼睛一亮,语气忽然带上一点熟悉的坏意:“那就好。姐姐还没惩罚完呢。”
听到“惩罚”两个字,杨哲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肩膀轻僵,眼神微微躲闪——昨天一整天的折腾还历历在目,他下意识有点害怕又被
到极限。
“怕了?”
林涵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忍不住低笑,凑近他,鼻尖几乎碰上他的。
“今天的惩罚就是……陪穿着这身
仆装的姐姐,约会一整天。”
她起身,裙摆晃动,露出更多白丝大腿,故意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仆装的短裙飞起,蕾丝边和吊带勒痕一览无余。
“……穿这个出门,会不会太……涩了?”
杨哲看着她这身打扮——短裙下白丝吊带袜勒出的
痕、蕾丝边若隐若现、胸部弧度被布料包裹得呼之欲出——吞了
水,呼吸也
了。
林涵停下动作,凑近他,眼睛亮亮的,带着撒娇又强势的意味:“不愿意么?”
她白丝脚尖轻轻蹭上他的小腿,吊带袜大腿内侧的
有意无意地贴近他的敏感部位,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不愿意陪姐姐玩?”
杨哲沉默几秒,喉结又滚了一下,呼吸微微急促,最终低声开
,声音平静却带着顺从:“……愿意。”
林涵立刻喜笑颜开,像只偷到
的小狐狸,扑进他怀里,狠狠亲了他一
。
看来今天也依旧是个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