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我一起在后排,姐姐的
靠在我的肩膀上,牵着我的手,十指相扣。
按照导航的指引,没多久我们就上了高速。
现在是中午两点半,正是太阳毒辣的时候,高速公路上方的空气都被晒得扭曲,仅仅是用眼睛就能感受到滚滚的热
。
虽说如此,但这会的阳光也是十分明媚,车子刚出城就遇到一个长的下坡连上坡,远处绿油油的山腰上有白色的风力发电叶片,近处的高速公路边有指示标志,仿佛一眼望去就能将宽广的天地装进眼中一般。
“wow~姑姑的车似乎很适合旅行的时候开耶!好大的车,感觉好舒适哦~”小月姐开朗甜美的声音似乎才是旅游里最重要的一环,假如发现了一处美好的风景,小月姐一定是这样冲在最前面,活力满满地指给我们看。
“坐在有空调的地方看外面的大太阳,真是享受啊。”温香软玉
怀,明媚的天空,空旷的高速公路,还有些陌生的路牌,似乎都带上了青春
漫的气息。
假如我们是欧美大片的主角,那么这辆车一定是我们偷来的,偷偷逃离压迫我们的城市,感受着在不能掉
的高速公路上挥洒青春汗水的新鲜体验……
姑姑在车上还专门留了休闲的一次
拖鞋,所以我和小兰姐一上车就把鞋袜脱了,穿着一次
拖鞋就好像是在酒店里一样,还能舒服地把脚跷起来,真的是自由散漫到了极致。
小月姐的车开得并没有很快,似乎是不愿让须臾的美景太早地远离我们而去,但车
滚滚向前时,宽广的视野尽
又会有新的风景,山川河流,高楼小屋,似乎都让
有种焕然一新的体验,在这盛夏的高速公路边,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小凌~我想吃橘子,给姐姐剥一个吧~”小月姐拖着长腔的甜甜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姐姐的驾驶经验还不够丰富,虽然这个时候的高速路上几乎没
,但姐姐的双手仍然十分紧张地握着方向盘。
我从几大袋购物袋中翻到了橘子,剥开之后先尝了一瓣,感觉有点酸,就又挑了一个橘子重新验货,将甜甜的橘子递给甜甜的小月姐。
而小月姐则是嘟着嘴,“姐姐不敢把视线挪开啦,小凌喂给姐姐吃好不好——”
于是我就把橘子瓣递到小月姐的嘴边,而姐姐张开樱唇一
吞下橘子的同时,还顺带着把我的手指也含进了
中,
舌的挤压让橘子
碎,甘甜的汁
充盈
腔,而姐姐的香舌下一刻就已经在我的指尖灵活地舔来舔去,直到我担心小月姐开车分心,才将手指“啵”地一声抽出来。
至于小兰姐,则是安安静静地吃起了那个有点酸的橘子,姐姐当然知道我有点怕水果的酸味,“这个橘子对于小凌来说可能有点太酸了……”
“还好啦。”我和小兰姐一起分食着那个有点酸的橘子,虽然还是被酸得龇牙咧嘴,但我倒是不在乎,“这个橘子的味道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呢。那一大筐橘子……”
那是我们姐弟三
幼时的事,孤身一
的诺诺妈妈在这座城市也找不到什么工作,只能凭着一点微薄的薪水勉强抚养我们三个孩子,那时我们每天吃的东西都挺惨不忍睹的,而“好吃”的东西往往就是什么剩饭剩菜,超市过期的东西一类的……那一筐橘子是水果店处理过期的水果,直接把一整箱橘子都扔了,然后妈妈挑了一下,大半的橘子都还能吃。
“小凌……”怀中的小兰姐轻叹一声。那段时光对于我们来说,连苦中作乐都算不上,我们也都没有任何吃苦的癖好。
那筐橘子的下落,首先是妈妈带着我们三个,把那一筐橘子挑出了能吃的那些,然后再闻或者试吃,抛弃有酒味或者甜度已经很淡的橘子,同时根据酸甜程度把橘子分好类。
妈妈说着要把甜的橘子留给我们,但姐姐们也不吃最甜的那些橘子,坚持要留给我……可那时年幼的我,似乎天生就不怎么喜欢吃水果,于是又把橘子推给了妈妈和姐姐们,给她们解释说我不
吃橘子,可她们怎么都不信,没说几句,小月姐就开始呜呜地哭了起来,连带着小兰姐也开始抹眼泪。
倒是,那天晚上的妈妈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后来等到秋之家的处境大幅好转后,我抱着怀里的美妈妈谈起那段心酸的往事,问着妈妈为什么那会没有流泪,而诺诺妈妈则是轻轻地吻着我的耳垂,“妈妈的眼泪,早在你们记事前就全部流
净了……这世上应该没有能让妈妈再哭泣的东西了。”
结果就是,最甜的那一批橘子我们谁都没有动,然而到了第二天,因为我们差不多把所有橘子都打开尝了一遍,有些橘子就已经不能吃了,于是那天妈妈就带着我们一起消灭橘子。
我担忧妈妈或者姐姐吃到不好的橘子,就开始飞快地狼吞虎咽,按小月姐的说法,我当时被酸得脸都扭曲了,还在坚持着吃……
最终我和姐姐们的牙齿都酸倒了,才无奈地举手投降,手上橘子的橙黄色也到了第三天才掉
净。
仔细想想,虽然我和姐姐们经常会互相谦让珍贵的零食,有时还会把零食偷偷藏到妈妈的饭里,还因此搞出过用甜味的东西把妈妈的饭弄得没法吃的惨剧……但我似乎就是从那次仿佛能把我淹没的橘子山橘子海开始,意识到了自己有着好好保护妈妈和两位姐姐的责任。
而后面发生的事……我姑且算是做到了幼时在心中的许诺了吧。
至少,我没有因那段往事而讨厌橘子,也活到了橘子自由的时候。
直到小月姐甜美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呼唤回来,“从开车开始就一直感觉少了些什么,刚才好像突然想明白了呢,是背景音乐!我现在不敢
作,车载音乐怎么打开呀……”
可副驾座上没
,我和小兰姐在第二排坐着,没法去
作车机,而小兰姐正望着窗外明媚的天空出神,清澈的双瞳时不时扫过我的侧脸,最终落在我的怀里,“突然有点想唱歌呢。就由我来当背景音乐吧。”
小兰姐唱歌可不多见,姐姐的声音轻柔细腻,按说唱起歌应该也很好听,但含蓄而羞涩的小兰姐很少会一展歌喉。
反倒是小月姐的唱歌非常厉害,不仅天赋异禀,小的时候还被挑进了学校的合唱队,和姐姐们去ktv的时候,甚至可以听小月姐从
唱到尾……
小兰姐掏出手机作为微弱的背景音乐打拍子,抬起
来,轻轻吻着我的耳垂,轻柔的呼吸声仿佛和煦的轻风吹过我的脑海。
“那天,黄昏,开始飘起了白雪,” 这首老歌由小兰姐来唱,有着另外的味道。
姐姐唱的这个版本也不是原版,是程璧翻唱的《恋恋风尘》,姐姐和我都非常喜欢这个清新、洁净、温柔、恬淡而略带忧伤的版本。
“忧伤,开满山岗,等青春散场,”姐姐的歌喉带着非常明显的气声,就像是贴在我的耳边柔声呢喃,虽然现在的小兰姐就是这样唱的,将樱唇贴在我的脸颊边耳语,但隔音很好的车内,姐姐的歌声还是清晰可闻。
“午夜的电影,写满古老的恋
,在黑暗中,为年轻歌唱。”这个翻唱的版本,歌手的咬字比较重而清晰,就像是要把她内心珍重的恋
一字一句地讲给面前的
听一般。
小兰姐也正模仿着这个唱腔,紧紧牵着我的手,仿佛我们现在就身处旧城区的电影院里,手牵着手,不清晰的屏幕却用模糊的光亮,清晰地照亮彼此的脸颊。
“走吧,
孩,去看红色的朝霞,”原唱是男
,而小兰姐这般唱的时候,就像是转而对自己的轻声告慰。
我们曾去山顶看
出,寒冷的山上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