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字句:“水底…有光…很奇怪不能碰…还没到…初七、三更…”时快时慢,像在同谁争,又像在劝自己。
下一瞬,他像被看不见的东西驱赶,肩背一拧,撞碎半扇窗板,沿檐一掠而去。临飞出前,还在低低嘟囔:“白水崖…三井台…风是反的…”
尘灰落定,屋里只剩两
的喘息。
叶澈率先反应过来,压下心中疑虑,先扶稳傅砚,按住他胸
痛处,又回身把地上的字看了一遍。
除那行地点时辰,旁的刻痕
七八糟。
“这个
修为很强。”傅砚喘匀些,声音发哑,“神志不清甚至手上分寸也
,可力道太冲。”
“像四境法修,可神志不清,没有动用法术。”叶澈压低声,“刚才要不是我师父在剑阁令牌那里留下一道气息,我估计活不成了。”
紧接着,他把那行字拓在纸上,又在砖缝里摸出一片被烟熏黑的小木片,正面刻着一个圆,旁刻着同样的四字四词,边上点了两点,像记号。
“真是倒霉,先回去汇报吧。”傅砚把背篓提起,勉强站稳,“谁想到一个普通的任务会碰到一个疯掉的四境修士,要不是月阁主的气息把他惊退,我们就估计出不来了。”
叶澈闻言,没有辩解,他知道,令牌只有一次救命的机会,最后惊走那道
的是他自己。
“走。”叶澈把拓纸收
袖内,扶他出殿。
院里风还逆着往里灌,铃不响,只慢慢转动。
下山时,太阳从云后探出一指宽,青石路泛着冷光。
傅砚咬牙,步子有点发抖;叶澈把拓纸按在袖里,一直没松开。
走到坡
,傅砚笑了一下:“今天算我欠了你一个
,以后用得上和我说。”
“回去记得把伤养好。”叶澈道,“我把事都如实上报。”
“写上那几字。”傅砚点
,“白水崖、三井台、初七三更。”
“师兄,放心。”
两
不再多说,各自把气息收敛,沿石道往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