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沿着她的小腿缓缓下滑，越过纤细的脚踝，最终握住了那只玉足。
“脚也冻伤了。”李根生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几分关切，“在雪地里走了那么久，得好好敷敷，不然会落下病根。”
他将她的脚托在掌心。
那是一只近乎完美的脚。
肌肤莹白胜雪，细腻如凝脂，脚背弧度流畅，线条优美得像是
心雕琢的玉器。
五根脚趾小巧圆润，指甲泛着淡淡的
色光泽，即便沾染了些许泥污，也掩不住那种浑然天成的致。
李根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愈发粗重。
他粗糙的指腹从脚背缓缓滑过，一寸一寸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动作极慢，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月无垢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素来澄澈的眼眸中，涌上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愤怒与羞耻。
“够了。”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
凛冽至极的寒意。即便失去了修为，那令
不敢直视的剑势依旧残留着几分余韵。
李根生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
，迎上那道冰冷的目光，眼底的异色一闪而过，旋即被那副憨厚的笑容所掩盖。
“俺......俺就是想帮仙子把冻伤也敷上......”他讪讪地收回手，在身上的
布衫上蹭了蹭，目光还黏在那只玉足上不舍得挪开，“仙子这脚生得这么好看，要是落下冻疮可就可惜了。”
月无垢没有接话，只是垂下眼帘，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那双手掌残留在肌肤上的触感让她浑身不适。那种被触碰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本能的排斥。
李根生见她不说话，便也不再多言，只是殷勤地将那些布条取来，小心翼翼地包扎好她的伤腿。龙腾小说.coM
待一切处理完毕，他又忙前忙后地端来热水，拿来
净的兽皮，将火塘里的柴火烧得旺旺的，恨不得将所有能做的事
都做尽。
“仙子姑娘好好歇着，有啥事就喊俺一声。”
他堆着笑退到角落的
堆上，背对着床榻坐下，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在压抑什么，还是在期待什么。
月无垢躺在那张铺着兽皮的床榻上，望着熏黑的房梁，久久无法
睡。
火塘里的柴火噼啪作响，跳跃的火光在她绝美的面容上明灭不定。
她的右腿隐隐作痛，上面还残留着那双粗糙手掌的触感，让她的眉始终微微蹙着。
这就是失去所有倚仗的滋味么？
她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堕仙路......
果然从第一步就如此艰难。
夜
了，风雪的呜咽声渐渐小了下去。
木屋里只剩下火塘噼啪作响的声音，和两道此起彼伏的呼吸。
李根生在角落里坐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了
：“仙子姑娘，你是从哪儿来的啊？”
月无垢没有回答。
“俺在这山里住了七年，从没见过像仙子这样的。”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仙子这身衣裳，这皮肤，一看就不是俺们这种粗能见着的。”
月无垢依旧沉默。
她望着顶熏黑的房梁，眼眸中映着跳动的火光，面上没有丝毫表。
李根生讨了个没趣，挠了挠，换了个话题：“仙子姑娘，你饿不饿？俺这儿还有些粮，虽说不是啥好东西，垫垫肚子还是成的。”
没有回应。
“仙子姑娘？”
静默。
“仙子？”
那道单薄的身影躺在兽皮上，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根本不屑于搭理他。
李根生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很快又被那副憨厚的笑容所掩盖。他站起身，往火塘里添了几块柴，又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仙子姑娘，俺知道你是贵，看不上俺这种乡下粗汉。俺也没啥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仙子说说话，这山里太闷了，俺娘死后这三年，俺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月无垢的眼睫颤了颤，依旧没有开。
李根生叹了气，语气里多了几分委屈：“仙子姑娘，俺今儿个可是救了你两回了，一回把你从水潭边背回来，第二回又从狼嘴里把你抢回来，俺身上这些伤，都是为了救仙子你才挨的......”
他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几道的牙印，声音低了下去：“俺也不求仙子报答啥，就想知道仙子叫啥名字，这要求不过分吧？”
屋内安静了片刻。
月无垢终于缓缓开，声音清冷：“月无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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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根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笑：“月无垢......好名字，好名字！俺就知道仙子姑娘的名字肯定不一般，月无垢，月无垢......”
他念叨了好几遍，目光落在她侧脸的
廓上，愈发灼热。
“月仙子，俺叫李根生，你以后就喊俺根生就成。”他往前挪了两步，离床榻更近了些，“月仙子，俺有个不之请......”
月无垢没有看他。
“俺救了月仙子两回，又是背又是扛，还给月仙子正骨敷药，忙前忙后的。”李根生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试探，“月仙子往后能不能......能不能对俺和气点？俺就想让月仙子跟俺说说话，别老是这么冷着脸......”
月无垢的眼眸微微眯起。
“还有，”李根生舔了舔嘴唇，往前又挪了半步，“月仙子这腿伤还没好利索，往后换药敷药的事儿，还得俺来。月仙子能不能......别老是那么排斥？俺是真心想帮月仙子，没别的意思......”
“不必。”
月无垢的声音淡淡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月仙子......”
“腿伤我自己处理。”她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你救我两次，这份恩我记下了，往后若有机会，自会偿还。”
她顿了顿，终于转过来，那双清冷的眼眸直直地看向他：“仅此而已。”
李根生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着那双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忽然苦笑一声。
“往后若有机会......”他咂了咂嘴，摇了摇，“月仙子这话说得可太长远了，俺就是个山里的粗，大字不识一个，月仙子伤好了就走，往后天南海北的，上哪儿找俺去？”
他往前挪了半步，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再说了，月仙子是仙，俺是凡，往后就算真有机会，俺这辈子还能再见着月仙子一面么？这恩说是记下了，可俺啥时候能等到这报答？”
月无垢静静地看着他，片刻后开：“你想怎样？”
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
李根生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面上却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挠了挠：“俺也不是非要月仙子报答啥......就是觉得，这恩要是记在心里，没个说法，俺心里不踏实。”
他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语气软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