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某处，随即移开。
她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不可能。”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李根生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呜咽：“月仙子......俺求你......俺真的......”
“退下。”
李根生像是被抽了一鞭子，身子缩了缩，低下
去不敢再说话。但他没有退开，而是蜷缩在床边，指甲在地面的泥土里抓出
的沟壑。
屋内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火塘里的火渐渐暗了下去，温度开始下降。月无垢裹紧了身上的兽皮，不再看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李根生跪在床边，身体的反应已经到了极限。他开始在地上打滚，双手不受控制地去撕扯自己的裤子，喉咙里发出类似哭嚎的声音。
“呃啊......不行了......娘......俺难受......给俺个
子......给俺个
......”
他开始胡言
语，意识彻底涣散，甚至开始对着空气耸动腰身，那种丑态毕露的模样让作呕。
月无垢侧看了他一眼，他蜷缩在地上浑身痉挛，脸涨得紫红，像是随时都会血管
裂背过气去。
这绝不是普通的媚果。
她皱起眉：“把你吃的果子拿给我。”
李根生茫然地抬起，眼神涣散，只顾着喘息，已经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在你怀里，拿出来。”月无垢提高声音又说了一遍。
李根生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几颗被压扁的果子，颤抖着递了过去。
月无垢接过来借着微弱的火光仔细查看。
那果子红艳艳的，比指甲盖稍大，表面光滑，乍一看与普通的红珠果别无二致。
她翻过来，看到果蒂处有一圈细小的绒毛，还有一
极淡的甜腻香气。
眉皱得更紧了。
这不是红珠果，是“合欢菩提”。
她在书院的药典里见过这种东西，外形与红珠果几乎一模一样，但果蒂处有绒毛。
此物
烈至极，若是没有进行宣泄，服食者会因阳气体而亡，死状凄惨。
她看了李根生一眼。一个在山里生活了七年的猎户居然会认错果子，只能说是天意弄。
“月仙子......”李根生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他爬到床边，双手胡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
，“俺求你......俺给你磕......”
他真的把额磕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一下，两下，三下。
“俺知道俺之前混账......俺不该说那些话......俺不是......可俺真的不是故意的......俺不想死......下面......下面要炸了......”
磕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沉闷而绝望，伴随着他裤裆处那根东西顶在地面上的摩擦声。
月无垢低看着他，看着这个肮脏、粗坯、此刻又在生死边缘挣扎的男，心中翻涌着难以言说的
绪，恶心与厌恶
织，还有一丝被
绝境的无奈。
她可以不管他，让他就这么熬着，最后看着他血管裂而死。
可如果他真的死了......她一个困在这山木屋里，外面是茫茫雪山，最近的村镇不知在何方。
没有他，她极有可能死路一条。
可若是一直拒绝......
她看了一眼他那双被欲望烧红的眼睛，看着他不断往前凑的身子。
药还在攀升，他的理智还能撑多久？
一旦彻底失控扑上来，以她现在这副残躯，未必能制住他。
即便最后勉强得手，少不了一番撕扯纠缠。
可是要她做那种事......她是是七境剑修，是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
不如直接废了他下面，一了百了。
就在这个念浮起的一刻，后背的七枚堕仙印忽然微微发热。
那热意若有若无，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回应她，又像是在轻轻推着她，推向那个她最不愿面对的选择。
她的眸光微微一颤，闭上眼睛吸一气。
玉德真的话在耳边回响：“了凡世，你便要体会那些从未体会过的东西......”
坠尘寰而登极。
原来这便是堕仙路，从云端跌落尘埃，沾染那些从未沾染过的污浊。
好一个堕仙路......
她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床边磕的男，沉默了许久。
久到李根生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久到他的额已经磕
了皮，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滴进眼睛里，显得格外狰狞。
“......抬起。”
李根生愣住了，动作僵在原地，缓缓抬起，满脸泪痕与血迹，还有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
“只此一次。”
她的声音很淡，“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我让你这辈子都用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