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狠,但也顾念亲
。只要听话,跟着朕就有
吃。”
他摸了摸刘楚玉的
,眼神变得无比
:“当然,无论分给谁,在朕心里,只有咱们这同父同母的亲
,才是真的。他们不过是朕养的一群狗,给点骨
是为了让他们更好地看家护院。而姐姐你,是跟朕一起坐在桌上吃
的
。”
刘楚玉靠在刘子业怀里,听着这番话,心中那点因为刚才残酷决定而产生的一丝不适彻底消散,只剩下对弟弟的无限依赖和身为“自己
”的优越感。
回到宫中,西池偏殿。
那两个被刘子业接进宫的堂妹——刘修华和刘修义,此刻正缩在房间里,脸色惨白。
外面的消息已经传进来了。
徐爰全家被抄斩,那血流成河的场面被宫
们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更可怕的是,她们听说那些幸存的孩子被送去了蚕室和军营……这对于从小生活在温室里的她们来说,简直是无法想象的恐怖。
“姐姐……皇兄他……他真的那么狠吗?”刘修义年纪小些,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抓着刘修华的袖子,“我们会不会也……”
刘修华虽然也怕,但毕竟年长两岁,想得更
一些。
她看着桌上那堆刚刚被太监送来的、据说是从徐爰家里抄出来的珠宝首饰(作为“分赃”的一部分,刘子业也赏了她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别怕。”刘修华咬着嘴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抚摸着那串价值连城的东珠项链,“皇兄那是对付敌
的。咱们是皇兄的亲堂妹,只要咱们听话,只要咱们乖乖地讨好皇兄和长公主姐姐,咱们就是安全的,甚至……能过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
子。”
就在这时,刘子业和刘楚玉走了进来。
两
身上虽然已经换了
净衣服,但那
刚从刑场带回来的肃杀之气依然让
不寒而栗。
“怎么?吓着了?”刘子业看着两个缩成鹌鹑的小堂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金钗
在刘修华的发间,“朕听说徐爰家里藏了不少好东西,特意让
挑了几件好的给你们送来。喜欢吗?”
刘修华浑身一僵,随即立刻反应过来,拉着刘修义跪下,声音虽然颤抖却极力表现出顺从与感激:
“谢……谢皇兄赏赐!臣妹很喜欢!皇兄杀伐果断,是为了大宋江山,臣妹……臣妹坚决支持皇兄!”
看着这两个已经学会了“识时务”的小堂妹,刘子业满意地点了点
。
恐惧是最好的统治工具,而贪婪则是最好的诱饵。
在这两者的夹击下,她们将彻底沦为刘子业的附庸,再也不敢有半点异心。
“懂事就好。”刘子业拍了拍她们的脸蛋,“以后跟着长公主多学学规矩。只要听话,这宫里的荣华富贵,有你们一份。”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瑟瑟发抖的小堂妹,脑海中突然闪过史书上那段关于刘子业的荒唐记载——在原历史中,刘子业确实强幸了姑姑新蔡公主,甚至对这两个堂妹也没放过,简直是真正的禽兽。
刘子业在心里自我陶醉地想着,甚至觉得自己简直是她们的救世主。
毕竟,他只是杀了几个外
,却给了她们荣华富贵,还“好心”地保护了她们。
他从袖中拿出两盒从宫外最好的“品芳斋”带回来的
致糕点,这可是宫里御膳房都做不出来的民间风味。
“来,尝尝这个。”刘子业语气温和,仿佛刚才那个在刑场上下令阉割幼童的
君是另一个
,“这是皇兄专门让
出宫去买的,还热乎着呢。”
他将糕点盒子打开,那甜腻的香气稍稍冲淡了殿内凝重的气氛。
看着她们虽然害怕却又不敢拒绝地拿起一块咬了一小
,刘子业顺势坐在她们中间,一手搂住一个,开始给她们进行“
度洗脑”。
“修华、修义,皇兄知道你们害怕。”
刘子业叹了
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沧桑,那是为了生存不得不狠辣的“受害者”形象:“你们看见皇兄杀
,觉得皇兄狠毒。可是你们想过没有?如果皇兄不这么做,那刀子就会架在皇兄的脖子上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比划了一个杀
的动作,吓得两个小姑娘一哆嗦。
“那些
臣贼子,连朕这个皇帝都敢谋反,都想杀之而后快。若是朕倒了,你们觉得他们会放过你们吗?”
刘子业加重了语气,开始描绘那可怕的后果:“你们是刘家的血脉,是皇室的公主。一旦皇兄死了,那些贼
为了斩
除根,肯定会冲进这宫里。到时候,你们这两个娇滴滴的小公主,下场会比今天刑场上那些徐家的
儿还要惨!他们会羞辱你们,把你们充作军
,让你们生不如死!”
刘修华和刘修义听着这番话,脑补着那种可怕的画面,小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们毕竟是皇室中
,虽然年纪小,但也听说过亡国公主的悲惨遭遇。
“是……皇兄保护了我们。”刘修华颤抖着说道,眼中的恐惧逐渐转化为了对刘子业的依赖。
“这就对了。”
刘子业温柔地摸了摸她们的
,就像在安抚两只受惊的小猫:“这世上,只有皇兄能护得住你们。没有皇兄,你们就是砧板上的鱼
。皇兄杀
,是为了让咱们刘家的
能活着,能风风光光地活着。”
他指了指这座奢华的宫殿,又指了指她们身上华丽的衣裳和首饰:“你看,皇兄不仅护着你们,还专门给你们修宫殿,给你们最好的吃穿用度,把你们捧在手心里当宝。哪怕外面洪水滔天,只要在这宫里,有皇兄在,就没
敢动你们一根手指
。”
“所以啊……”他凑近她们,声音变得极具蛊惑力,“以后不管外面传什么风言风语,不管皇兄做了什么看似残忍的事,你们都要记着——皇兄是为了咱们这个家,是为了你们好。明白了吗?”
两个小姑娘被这番逻辑严密的pua彻底征服了。在巨大的生存恐惧和眼前的既得利益面前,她们选择了相信刘子业这个“唯一的依靠”。
“臣妹明白了!”刘修义抬起
,眼中含着泪,却坚定地点了点
,“皇兄是好
!那些坏
都该死!臣妹以后只听皇兄的话!”
“真乖。”刘子业笑着将一块桂花糕塞进她嘴里,“吃吧。只要皇兄在一天,这天下的好东西,就少不了你们的一份。”
看着她们乖巧吃东西的样子,刘子业心中冷笑。
这就是权力的美妙之处。他不仅能掌控她们的生死,还能控制她们的思想,让她们把他这个满手鲜血的屠夫,当成唯一的救世主来崇拜。
刘子业像个寻常兄长一样,陪着两个小堂妹吃完了那盒糕点,又说了些体己话,直到看到她们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这才带着刘楚玉离开。
回廊之上,宫灯摇曳。刘子业背着手走在前面,刘楚玉慢半步跟在侧。
“姐姐,”刘子业突然开
,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的自我怀疑,“你说,朕是不是太顾及亲
了?那两个丫
,虽然是堂妹,但毕竟隔了一层。她们又不像你,是跟朕从小在一张床上滚大的,知根知底。朕这么费心地护着她们,还要费
舌去哄,是不是有点多余?”
刘楚玉闻言,轻笑一声,快走两步挽住刘子业的胳膊,那双
察
心的桃花眼中闪烁着理
的光芒:
“弟弟这哪里是多余?这是高明。”
她依偎着刘子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