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云初(路家外戚,吉祥物,负责祭祀和摆设)。
协理六宫(实际控制者):长公主刘楚玉(刘子业的共犯,负责管理、调教和清洗)。
贵嫔(宠妃预备役):刘英媚(即将改名谢氏
宫,负责提供熟
绪价值)。
底层储备:路清儿及三百秀
(负责提供新鲜血
和特殊玩法素材)。
系统提示:
当前成就:【后宫拼图·初成】
舆论反应:立路氏为后,虽然世家有些微词(嫌弃路家门第低),但因为符合“孝道”(太皇太后旨意)且未触动世家核心利益,朝堂总体平稳。
下一步:既然“正妻”有了,那这几天是不是该去“收网”,把那位还没进宫的姑姑彻底拿下了?
夜色渐
,刘子业带着刘楚玉回到了这象征着皇权核心的太极殿。
自从上次那场血腥的清洗之后,朝堂上下对于他们姐弟的亲密关系确实噤若寒蝉,无
再敢置喙半句。
他把玩着刘楚玉柔顺的长发,手指轻轻捏了捏她那张保养得宜、吹弹可
的脸蛋,语气中带着几分邀功般的孩子气:“姐姐你看,朕就说嘛,只要手里的刀够快,这天下就没
敢反对咱们在一起。现在那些老臣见了姐姐,比见了朕还要恭敬三分。”
他凑近她,直视着那双桃花眼,问出了那个近乎誓言的问题:“姐姐,你会一辈子陪在皇弟身边吗?不管发生什么,不管朕变成什么样,都不离开?”
刘楚玉闻言,眼中的笑意加
,她反手勾住刘子业的脖颈,在那双唇上落下一吻,声音坚定而充满占有欲:“傻弟弟。姐姐现在除了你,还能去哪?咱们俩早就绑在一根绳上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蚂蚱。就算你要把这天下捅个窟窿,姐姐也只会递刀子,绝不会撒手。”
“这辈子,姐姐生是你的
,死……也是你刘子业的鬼。”
这番表白虽然带着血腥气,却也是这
宫中最真实的承诺。
然而,当刘子业顺势提出“姑姑”刘英媚这件事时,气氛微妙地变了。
“对了,姐姐。”刘子业试探着开
,观察着她的神色,“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新蔡公主刘英媚……朕打算这几
就把这事办了。你看,怎么安排比较合适?”
刘楚玉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手中把玩的玉佩“啪”的一声被她扔在桌上。
她推开刘子业,坐直了身子,眼神中透着一
明显的冷意和不悦。
“怎么?弟弟这是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她语气酸溜溜的,甚至带着几分嘲讽:“有了姐姐还不够,有了那个刚立的小皇后路云初还不够,现在连那个嫁了
的姑姑也要弄进宫来?弟弟这胃
,未免也太大了些。”
她站起身,在殿内踱了两步,显然对此事颇有微词:“那个刘英媚,平
里一副端庄贤淑的模样,看着就让
倒胃
。而且她那是何家的
,何迈虽然现在看着老实,但若是知道自己老婆被你弄进宫,难保不会狗急跳墙。到时候又是一堆烂摊子,还得姐姐帮你收拾。”
更重要的是,作为
,尤其是作为此刻独占刘子业宠
的姐姐,她本能地排斥另一个同样具有成熟风韵、甚至身份地位都不输给她的
进
这个核心圈子。
路云初那种小丫
她不放在眼里,但刘英媚……那是真正的威胁。
“姐姐我不赞同。”
刘楚玉转过身,直截了当地拒绝,眼神犀利:“你要玩那些秀
,随便玩,反正都是些玩意儿。但刘英媚不行。她是长辈,又是世家
,弄进来麻烦不说,姐姐看着心里也……膈应。”
“再说了,”她走到刘子业面前,挑起他的下
,眼中满是挑衅,“难道姐姐这身子,还满足不了陛下吗?非得去那个老
那里找乐子?”
这突如其来的反对和醋意,让刘子业有些意外,但也觉得有趣。这说明她在乎他,在乎这份独宠。
刘子业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拉过她的手,将她重新拉回怀里,耐心地开始他的“忽悠”:
“姐姐这可是冤枉朕了。在朕心里,谁能比得上姐姐一根手指
?那刘英媚虽然有几分姿色,但在姐姐面前,也就是个庸脂俗
。”
他压低声音,开始从政治利益的角度去说服她(毕竟对于黑化后的刘楚玉来说,利益是最好的敲门砖):“朕要把她弄进来,不仅仅是为了那点男
之事。姐姐你想,那何迈手里握着不少京城的眼线和
脉,咱们虽然杀了一批
,但何家根基还在。若是能把刘英媚捏在手里当
质,那何迈就是没牙的老虎,只能任由咱们摆布。”
“而且,”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姐姐不是一直觉得这后宫无趣吗?若是把那个平
里端着架子的姑姑弄进来,看着她不得不低
侍奉咱们,看着她从高高在上的贵
变成咱们手中的玩物……这种把高岭之花踩进泥里的快感,姐姐难道不想体验一下?”
刘楚玉听着这番话,眼神闪烁了一下。
把高岭之花踩进泥里……这确实很符合她现在的恶趣味。
但她心里的那根刺还是没完全拔掉。
“哼,说得好听。”她撇了撇嘴,虽然态度软化了一些,但依然没有松
,“反正姐姐现在不想看见她。你要是有本事,你就自己去弄,别指望姐姐帮你牵线搭桥。要是弄砸了,或者惹出什么
子,姐姐可不管。”
说着,她挣脱刘子业的怀抱,打着哈欠往内室走去:“本宫乏了,先睡了。陛下自己慢慢想你的好姑姑去吧。”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刘子业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这次,这位“最强助攻”是指望不上了,想要拿下刘英媚,得靠他自己单
了。
不过,这也更有挑战
,不是吗?
既然姐姐那边对刘英媚的事反应如此激烈,刘子业也就不去触那个霉
了。
毕竟,现有的“资源”已经足够丰富,没必要为了一个

坏最核心的政治同盟。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储秀宫里的那些秀
们,在严苛的宫规调教下,已经褪去了刚
宫时的野
与散漫。
刘子业带着刘楚玉(哄好之后)来到了习艺坊。
只见三百多名少
身着统一的青色宫装,按照不同的才艺分组练习。
礼仪组:正在练习行走坐卧,每个
顶着一碗水,动作整齐划一,连裙摆晃动的幅度都几乎相同。
刺绣组:低
飞针走线,绣出的鸳鸯戏水虽然稚
,却也已有几分模样。
乐舞组:这是刘子业最关注的。几十个身段最好的少
正在乐师的指导下练习着古板的宫廷舞步和那有些沉闷的雅乐。
看着那些少
虽然努力但略显僵硬的舞姿,还有那听得让
昏昏欲睡的古琴声,刘子业微微皱了皱眉。
“太闷了。”他评价道。
刘楚玉在一旁笑道:“这可是正经的《韶乐》,祭祀大典上用的,自然是庄重为主。陛下若是嫌闷,要不姐姐叫几个西域舞娘来给陛下解解乏?”
“不必。”刘子业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这些雅乐虽然高雅,但少了点……灵魂。朕今
既然来了,就给她们露一手,让她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靡靡之音’。”
刘子业走到乐师面前,随手拿起一把琵琶。
虽然他这具身体的原主不一定
通,但作为穿越者,他脑海里装了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曲库,而且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