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被刘子业这一通“歪理邪说”给听懵了。他一辈子都在想怎么省钱,却从未想过皇帝花钱还能花出这种赚钱的门道。
“这……这……”他结结
,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行了。”刘子业挥挥手,一脸的不耐烦,“以后少拿这点
毛蒜皮的小事来烦朕。只要朕没加赋税,没抢百姓的
粮,朕想怎么穿、想让后宫怎么穿,那是朕的家事!”
“退朝!”
既然已经搞定了前朝的反对声,刘子业决定把这个party搞得更正规一些,也正好借机“调教”一下他那位还是个小白兔的皇后。
他派
去显阳殿,把路云初接了过来。
当路云初穿着一身端庄的明黄色凤袍,拘谨地走进这充满靡靡之音和香艳气息的太极殿时,整个
都有些发懵。
她看着那些穿着半透明鲛绡、舞姿大胆的秀
,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眼神不知该往哪放。
“臣妾……参见陛下。”她低着
,声音有些发颤。
刘子业笑着走下宝座,亲自牵起她的手,将她拉到身边坐下:“云初,别拘束。朕今
叫你来,不是为了让你看这些俗物,而是想让你听听朕的新作。”
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些舞
退下,只留下乐师。
“朕最近闲来无事,琢磨了一些音律和诗词。”
刘子业拿起那把琵琶,看着路云初,眼神变得
而专注:“云初,你出身书香门第(路家虽是外戚,但也算读书
家),对诗词歌赋应该有所涉猎吧?”
路云初羞涩地点点
:“臣妾在家时,曾跟着父亲读过几本《诗经》和汉乐府,略通一二,但在陛下面前,不敢班门弄斧。”
“那就好。”刘子业自信一笑,“那你且听听朕这一曲,还有这词,填得如何。”
他拨动琴弦,这一次,他没有弹那些激昂的舞曲,而是换了一首
款款、旋律优美的现代古风歌曲——比如《青花瓷》或者《水调歌
·明月几时有》(虽然苏轼还没出生,但这不妨碍他“借用”)。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刘子业那经过系统加持的磁
嗓音,配上这超越时代的绝美旋律和意境
远的歌词,在这空旷的大殿中回
。
路云初彻底听痴了。
她从未听过如此优美的旋律,更未听过如此直击
心、意境开阔的诗词。
在这个还在流行四言、五言古诗,讲究对仗工整的南朝,刘子业的这首“词”(实际上是宋词风格),简直就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艺术品。
当最后一句“但愿
长久,千里共婵娟”落下时,路云初的眼眶已经湿润了。
她看着刘子业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敬畏和拘谨,而是充满了崇拜和少
特有的悸动。
“陛下……”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颤抖,“这……这也是陛下作的?这词……太美了!‘
有悲欢离合,月有
晴圆缺’,这般通透豁达,又如此
……臣妾读过的那些诗,与之相比,简直如同嚼蜡!”
她激动地抓住刘子业的手,眼中满是星星:“陛下真乃天纵奇才!臣妾从未想过,陛下不仅治国有方,竟还有如此惊世的才
!”
看着小皇后这副迷妹的样子,刘子业心中暗爽。这招“文艺才子”的
设果然好用,瞬间拉近了距离,还提升了
格。
“喜欢吗?”刘子业温柔地帮她擦去眼角的泪珠,“这首词,是朕专门为你作的。你是朕的皇后,是朕的妻子。朕希望咱们就像这词里写的一样,长长久久,共赏这世间美景。”
路云初感动得一塌糊涂,扑进刘子业怀里:“臣妾喜欢!臣妾太喜欢了!陛下对臣妾这么好,臣妾……臣妾这辈子都无以为报!”
刘子业搂着她,感受着怀中少
的柔软与依恋,心中却在盘算着下一步。
“既然喜欢,那就别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他凑到她耳边,语气变得有些暧昧:“刚才那些秀
虽然跳得热闹,但终究不如皇后懂朕的心意。今晚……咱们就在这太极殿,让朕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琴瑟和鸣’。”
路云初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但这一次,她没有退缩,而是羞涩地点了点
,那是被刘子业的才
和“
”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夜色已
,喧嚣的歌舞早已散去。
暖阁内,红烛高照,刘子业并没有急着进行那种
体上的占有。
看着怀里这个在原本历史线上只当了十六天皇后、命运如昙花一现的少
,他心中竟生出一丝难得的怜惜与想要慢慢“品尝”的耐心。
此时的路云初,年方十六(虚岁),正是豆蔻年华。
她不同于刘楚玉的妖艳成熟,也不同于那些秀
的刻意讨好。
她身上有着一种后世早已绝迹的、属于古代大家闺秀的“温良恭俭让”。
她乖巧地坐在刘子业怀里,身体虽然还有些僵硬,但眼神中全是全心全意的信赖。
刘子业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个
致的瓷娃娃。他拿起那把琵琶,手把手地教她弹奏刚才那首《水调歌
》的旋律。
“手指要这样放……放松点,别那么用力。”
刘子业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握着她的手,感受着那纤细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
“陛下……”路云初有些意
迷,这种亲密的教学让她心跳加速,脸颊绯红,“臣妾……臣妾是不是太笨了?”
“傻瓜。”刘子业轻笑一声,在她耳边低语,“你这叫‘璞玉浑金’。朕喜欢你这份笨拙,这才是真的可
。”
他放下琵琶,将她转过来面对着他,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开启了他的“灵魂洗脑”:
“云初,外面的
都说朕荒诞,说朕整
里不务正业,只知道跟那些秀
厮混。你是不是……心里也这么想过?”
路云初连忙摇
,但眼中的一丝慌
出卖了她:“臣妾……臣妾不敢!陛下是天子,做什么都是对的。”
“你看,你还是怕朕。”
刘子业叹了
气,用一种充满了艺术气息的
吻说道:“其实啊,这不叫荒诞,这叫‘风流’。自古才子多风流,若是整
里像个木
一样,守着那些死规矩,哪里能写出‘明月几时有’这样的词?哪里能有刚才那种让
心醉的曲子?”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
款款:“朕的风流,是为了寻找灵感,是为了体验这世间百态。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郑重:“无论朕在外面怎么风流,怎么胡闹,你都要记住一件事——你,路云初,才是朕唯一的皇后。”
“那些秀
,那些舞姬,哪怕是……长公主,她们都只是朕生活中的点缀,是过客。而你,是朕的结发妻子,是要陪朕走一辈子、将来还要跟朕同葬皇陵的
。”
“这皇后的位置,有且只有你一
。只要你不负朕,朕就绝不负你。哪怕这后宫佳丽三千,你在朕心里的位置,谁也抢不走。”
这番话,对于一个从小接受“夫为妻纲”教育、且本就对刘子业崇拜不已的十六岁少
来说,杀伤力是核弹级别的。
路云初感动得泪眼朦胧,心中最后那一丝因为听说刘子业荒唐行径而产生的不安彻底烟消云散。
“陛下……”她哽咽着,主动抱住了刘子业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