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业和刘楚玉并肩坐在上位。
刘楚玉手里把玩着一柄玉如意,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下方那一排排少
身上扫视。
她的眼神不再是那种上位者的审视,而更像是一个挑剔的买家在打量
致的货物。
“啧啧,陛下果然好眼光。”
刘楚玉指着前排左侧一个正揉着眼睛、大概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低笑着对他耳语:
“你看那个,脸蛋圆圆的,像个糯米团子,瞧着就喜庆。若是养在身边,闲来捏捏脸,定是有趣。”
他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那小姑娘似乎察觉到了注视,吓得赶紧跪伏在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姐姐若是喜欢,便是她的造化。”他随意地挥了挥手,对身边的华愿儿吩咐道,“记下来,那个‘糯米团子’,赏给大长公主。”
“还有那个。”刘楚玉似乎玩上了瘾,又指了指中间一个身姿高挑、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的少
,“那个看着倒是
神,不像其他几个那样畏畏缩缩的。本宫府里正好缺个能陪着骑马
箭的伴当,就她了。”
“准了。”他毫不犹豫。
在这个荒唐的夜晚,储秀宫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名利场。
秀
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敏锐地察觉到,那位美艳的长公主似乎比皇帝还要难伺候,但也可能是另一条通天坦途。
刘楚玉一连挑了五六个,每一个都是各有特色。挑选完毕后,她心满意足地靠回椅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餍足:
“弟弟今
这份大礼,姐姐很喜欢。这宫里啊,终于有点让本宫觉得有意思的事儿了。”
刘子业看着她,嘴角含笑,心中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姐姐喜欢就好。不过……”他凑近她,声音变得低沉,“姐姐挑完了‘玩伴’,是不是也该帮朕挑一挑‘枕边
’了?这满殿的花朵,朕眼都看花了,不如姐姐凭着
的直觉,帮朕选一个今晚留下的?”
刘楚玉闻言,眼神流转,目光再次投向下方,这一次,她是真的在为他挑选。
片刻后,她的目光锁定在角落里一个一直低着
、安静得仿佛不存在的少
身上。
“那个。”刘楚玉抬了抬下
,“穿淡青色衣裳的那个。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本宫刚才见她一直护着身边更小的那个妹妹,是个心善且稳重的。而且那身段……虽然还没长开,但是个美
胚子。陛下不是喜欢‘乖巧’的吗?这个最合适。”
他顺着看去,那确实是个清丽脱俗的小佳
,正如母后所希望的那样,透着一
温婉良善的气息。
“好,听姐姐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站起身,宣布了今晚的“游戏”结束:
“把大长公主选的那几个,即刻送去公主府。至于姐姐帮朕选的这个……今晚,送去太极殿。”
夜色已
,储秀宫的喧嚣渐渐散去。
刘子业并没有急着让那个被选中的秀
——路氏
(暂名路清儿)侍寝,而是依旧拉着刘楚玉的手,不想放她走。
“姐姐。”
在回太极殿的御辇上,他握着她柔若无骨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醉意后的任
与依赖:
“今晚别回公主府了,也别去什么偏殿。朕这太极殿大得很,那龙床宽敞得能睡下七八个
。你以前不是常说,小时候咱们还一起睡过吗?如今朕当了皇帝,怎么反而生分了?”
刘楚玉靠在软塌上,听着这话,眼中波光流转。
若是旁
说这话是大逆不道,但他刚才那句“除了我没
比你权力大”,简直像是一剂春药,让她那颗常年被礼教压抑的心彻底躁动起来。
“陛下这可是……违制啊。”她嘴上说着,身子却并没有挪开,反而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手指在他胸
画着圈,“要是让那帮御史知道了,明天怕是要撞死在金銮殿上。”
“那就让他们撞死好了!”刘子业冷哼一声,紧紧搂住她的腰,霸道无比,“朕是天子,姐姐是天子之姊。这天下规矩是朕定的,朕说姐姐能睡,就能睡!以后姐姐想睡哪就睡哪,就算要把这龙床搬到姐姐府上去,朕也没二话!”
刘楚玉咯咯娇笑起来,那是挣脱枷锁后的畅快:“既然弟弟这么盛
,姐姐要是再推辞,岂不是不识抬举?那今晚……姐姐就陪陪弟弟,顺便帮你看顾看顾那个新来的小丫
。”
……
【太极殿·暖阁】
龙涎香的味道在暖阁内弥漫,金丝楠木的龙床巨大而奢华,明黄色的纱帐层层叠叠,透着一
暧昧的朦胧。
那个被选中的秀
路清儿,此时已经被沐浴熏香完毕,裹在一床红色的锦被里,正瑟瑟发抖地缩在龙床的一角。
她大概只有十四岁,从未经过
事,只知道今晚要侍奉那位传说中的少年天子,心中满是惶恐。
当纱帐被掀开,她惊恐地抬起
,却看到了令她惊掉下
的一幕——
那个威严的皇帝陛下并没有独自前来,而是搂着那位美艳绝伦的长公主一同上了龙床。
“别怕。”
刘楚玉慵懒地脱去外衫,只着一件半透明的绯色寝衣,肌肤在灯光下白得耀眼。
她像只高贵的波斯猫一样爬上床,并没有理会路清儿的震惊,而是伸手挑起她的下
,仔细端详着。
“瞧这小脸,白得跟纸似的。”刘楚玉转
对他说,语气戏谑,“陛下,这丫
怕是被吓傻了。看来,姐姐今晚还得充当个‘教引嬷嬷’的角色,帮你教教她怎么伺候
。”
刘子业大笑着褪去龙袍,赤
着
壮的上身,直接躺在了两
中间,左手揽着姐姐,右手搭在路清儿颤抖的肩
。
“那是自然。”他坏笑着看着刘楚玉,“姐姐见多识广,这男
之事,还得姐姐多提点提点。免得这丫
笨手笨脚的,扫了朕的兴致。”
刘楚玉白了他一眼,媚态横生。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路清儿僵硬的背脊,声音变得柔媚
骨,带着一种诡异的安抚力:
“小丫
,看着本宫。陛下是这世上最尊贵的男
,能伺候他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别像个木
桩子似的,男
啊……都喜欢主动点的。”
说着,刘楚玉竟然亲自示范起来。
她凑到他面前,红唇轻启,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研磨,同时那双不安分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每一个动作都
准地撩拨着他作为男
的本能。
“看到了吗?”刘楚玉眼神迷离地看着路清儿,声音沙哑,“要像这样……让陛下舒坦了,你才有好
子过。”
路清儿看着这一幕,世界观彻底崩塌,羞耻得满脸通红,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但在巨大的皇权压迫和长公主那近乎妖孽的引导下,她只能强忍着羞耻,颤抖着伸出小手,学着刘楚玉的样子,笨拙地去解他的衣带……
这一夜,太极殿的红烛燃到了天明。
对于路清儿来说,这是一场荒诞的噩梦,也是她后宫生涯中最“
刻”的第一课。
而对于刘子业和刘楚玉来说,这仅仅是打
禁忌、共享权力的开始。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
的世界里,道德被踩在脚下,欲望与权力
织成了最牢固的纽带。
红烛摇曳,映照着层层帐幔内一片旖旎暧昧。
刘子业靠在锦被堆叠的软榻
处,双眼微眯,以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