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灵的眼泪在那一瞬间终于夺眶而出。
这种极致的羞辱远比死亡更让她难以承受。
但在门
那几名手持火火器的“火器营”士兵的监视下，在身后那些为了保命而拼命暗示她顺从的北魏内侍的哀求目光中，她那傲然的脊梁终究还是缓缓弯了下去。
她颤抖着解开了腰间的玉带，那身华贵的紫色锦袍无力地滑落在地，露出了内里仅着的一件素色单衣。
她跪在刘子业脚边，颤抖着双手，将那盛满温水的金盆拉到身前。
刘楚玉在一旁笑得花枝
颤，她伸出那双涂满鲜红丹蔻的纤足，直接踩在了拓跋灵那原本弹琴书画的娇
手背上，恶意地碾了碾：“这就对了，‘蛮一’。好好伺候着，若是洗得
净，本宫或许会赏你一碗残羹。若是洗得不顺心……本宫那‘极乐阁’里，可还有不少新鲜的法子等着这位北魏公主去亲身领教呢。”
拓跋灵低着
，任由泪水滴进金盆，发出了微弱的“汪呜”声——那是刘楚玉制定的、所有“宠物”必须遵守的应答规矩。
刘子业感受着脚下那双带着冰凉战栗的手在细细揉搓。这种将强敌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的爽感，比任何毒药都要让他上瘾。
“姐姐，你看，这北魏的江山，现在就在咱们脚底下踩着呢。”刘子业闭上眼，享受着这荒诞而极致的权欲。
……
渊斗场内的空气燥且充斥着一种令
作呕的雄
麝香味。
这座巨大的环形建筑由黑色的花岗岩砌成，底部是一个陷的石坑，四周的高台上，皇城司的黑衣卫士手持弩箭，冰冷地监视着下方的一切。
刘子业斜靠在最上层的汉白玉王座上，指间把玩着一颗来自波斯的血红宝石。
刘楚玉坐在他身侧，手中换了一柄由犀牛皮编织而成的漆黑长鞭，她那双勾的桃花眼里满是完成了一件“杰作”后的自豪。
“弟弟，你瞧这三百个‘雄卫’，如今可还像当初刘子勋送来时那副傲骨嶙峋的军汉模样？”
刘楚玉拍了拍手，下方沉重的铁闸门缓缓升起。
那三百名曾是军中
锐的青年，此刻赤
着上身，古铜色的肌
在灯火下泛着金属般的质感。
他们每个的脖子上都扣着沉重的黑铁项圈，眼神中那属于“”的理智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极致压抑后的、如恶犬般的幽光。
这半个月，刘楚玉用饥饿、烈酒以及各种羞辱的反
训练，将他们的尊严彻底磨平，只留下了最原始的生理本能和对“主”指令的绝对服从。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活物’了。”刘楚玉在刘子业耳边吹了一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毁灭的娇俏，“尤其是……这种娇滴滴的活物。”
此时，另一侧的木门被粗
地推开。
十几名原本在江南锦衣玉食、因为父辈抗旨不肯开仓赈灾而被抓捕
京的豪商之
，被绳索捆成一串拖了进来。
她们穿着被撕扯得凌的罗裙，脸上致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冲得斑驳不堪。
这些平
里高傲的大家闺秀，此刻在这充满原始兽的石坑中，就像是被丢狼群的羔羊。
“陛下……求陛下饶命！我父已
出了全部粮仓！求陛下放过民！”一名少凄厉地哭喊着，那是会稽首富沈家的嫡。
“出粮仓？”
刘子业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声音冷彻骨髓，不带半分波澜：“那是你们为了活命补的‘罚金’，不是赈灾的‘功德’。朕给过你们机会，可你们的父辈非要看看朕的刀快不快。既然他们
财如命，那朕就让他们的宝贝儿，来替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物尽其用’。”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瞬间拔高，在石室里产生剧烈的回响：“解开枷锁！开闸！”
铁链落地的脆响成了噩梦的开场白。
那三百名禁欲已久、体魄强健的锐军汉，在闻到那属于少的脂
味与恐惧的体香后，最后一丝被刘楚玉留下的束缚彻底断裂。
他们并没有像登徒子那般调
，而是带着一种军特有的、迅猛而残忍的攻击，瞬间扑向了那群少。
刘子业坐在王座上，看着下方那如同原始丛林般的惨烈景象。
那些曾经持枪弄
的壮双臂，此刻正死死按住挣扎的少。
没有温柔，只有作为掠夺者的粗占有。
一名雄卫双眼通红，他原本是百夫长，此刻却粗地撕碎了沈家嫡那昂贵的丝绸肚兜。
“啊——！！！”
由于长期的禁欲与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这些男
的
发力惊。
他们如同不知疲倦的机械，在那满是尘土的石地上，将那些原本高不可攀的豪门千金抓在手上，就开始剥离衣物。
“瞧瞧这些老实的‘反扑’。”
刘子业转看向躲在屏风后偷看的几个被特意抓来“观刑”的江南富商，他们的嘴
被堵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被那些原本被他们视为“贱民”的军汉一个个
番蹂躏。
“这就是你们抗旨的代价。”刘子业对那群富商露出了一个温和却令心碎的笑容，“你们藏着的每一粒米，现在都变成了你们儿体内的……”
他没再说下去，转而拉起刘楚玉的手，看着下方那已经陷绝对癫狂的“万兽狂欢”：“姐姐，这戏……彩吗？”
刘楚玉依靠在刘子业怀里，看着下方那此起彼伏的律动与渐渐微弱的哀求声，眼神中闪烁着极致的兴奋，她轻声回应：“弟弟，这比任何歌舞都要好看。这些商越是高傲，在那群野兽身下
碎的样子就越是美妙。这种‘财富’与‘武力’的对撞，才是这大宋最美的风景。”
石坑内，一名雄卫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发出了如同野狼般的低吼，在那绝望的少耳边疯狂地喘息。
这种被压抑到极限后的全面释放，将这场权力的惩戒，推向了最荒诞也最令血脉
张的高
。
幽暗的斗场内，火把发出的毕剥声与下方石坑中此起彼伏的喘息、哭喊织成一曲绝望的响。
刘子业缓缓俯下身，双臂叠在汉白玉栏杆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倒映着下方那场原始而野蛮的洗礼。
一开始，石坑内呈现出一种极度不协调的滞重感。
那十几名商由于从未经历过事，且在极度的恐惧与羞辱下，娇躯僵硬得如同被寒冰冻住的白瓷。
当那些身高体壮、双眼被欲望烧得通红的雄卫猛地压上去时，第一层碰撞是极其惨烈的。
那名沈家嫡凄厉的尖叫声几乎要穿透殿顶，她那双原本温润如玉、终拨弄算盘的纤细双腿被一名满身汗臭的军汉粗地向两侧掰开，由于紧绷到了极致，大腿根部的肌理因为过度的拉扯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刘子业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处从未被惊扰过的秘境，在雄卫那硕大且因过度充血而显得狰狞的赤紫刃面前，表现出了最为顽固的抗拒。
那种紧窄的缝隙在粗的顶撞下不仅没有开启，反而因为生理的恐惧而剧烈收缩。
“嗤——”
随着一声布帛彻底碎裂的声音，紧接着便是血被生生劈开的闷响。
没有任何前戏的滋润，那些粗壮的器官带着士兵特有的野蛮劲，像是一柄柄烧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