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概就是某个什么东西悄悄挪动了位置的时刻。
我在这里，已经有了一点点可以被称为我的地方的东西了。
而我……好像有点舍不得了。
这个念
在脑子里冒出来，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格物医署？舍不得那间还没建好的皇家医院？
还是……舍不得那种，终于有
用她自己的专业来认真对待她的感觉？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的力道不自觉地轻了一点。
轻了。
刘子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懒洋洋的，却很
准。
徐曦鹭回神，把力道重新压回去，低着，没有说话。
但她抬眼往上看了一下——就一眼，很快地收回来。
他今天心
不错，刚才笑得很真实，比平时少了几分那种令窒息的帝王压迫感，看着反而有点像个普通的……高中生。
她在心里默默地把这个念打了一个问号。
刘子业，你到底会不会死。
你改了多少历史，你自己清不清楚。
如果你死了，我该怎么办。
如果你不死……
后面半句她没有想完，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在思考这件事的时候，脑子里有一个极其细微的绪，像一根线被轻轻拨了一下——那个绪的方向，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
她不确定那是什么。
她决定先不去想。
先把腿揉完。
先把医院建好。
先把脚站稳，再想别的。
暖阁内重新恢复了那种带着糜烂与血腥味的闷热。
那名晕死在榻上的秀
如同
布娃娃般被随意丢弃在一旁，榻边的铜盆里，那碗被倒掉的绝子汤还在散发着刺鼻的药味。
刘楚玉像一条没有骨的艳蛇，顺着明黄色的锦被重新攀附上刘子业的胸膛。
她赤
的肌肤贴着他结实的肌
，指甲漫不经心地在他锁骨上画着圈，丹凤眼里透着几分狐疑：
“弟弟，你方才答应得那么痛快，难不成真要依了那丫的法子？费这么大的力物力去弄什么羊肠、洗
，就为了保全这群贱婢的底子？”
刘子业闻言，仰发出几声低沉的闷笑，胸腔的震动震得刘楚玉跟着一起
颤。
他伸出大掌，毫不怜惜地在那晕死过去的秀白花花的大腿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
“随便听听罢了，姐姐你还真信了？”
刘子业的目光中透出一种令骨髓发寒的实用主义冷酷，“这群秀，在朕眼里不过是消耗品。玩上几年，看腻了，直接随便赏给下面的，或者找个由遣散回乡便是。真要有能诞育子嗣资格的，朕才不会喂她们吃这个。”
他揽住刘楚玉丰腴的腰肢，语气凉薄到了极点：“至于这太极殿里的通房丫，自然是继续喂那种带毒的汤药。一碗下去，
脆利落，安全高效，哪需要费那么多事去搞什么清洗？只有那些被朕看重、有潜力往上爬的，才有资格享受徐医生那套‘科学’的法子。资源，永远只能用在有价值的狗身上。”
听到这番将命分门别类、按斤两计算的残酷言论，刘楚玉非但没有觉得胆寒，反而因为自己处于这种特权金字塔的顶端而感到极度的满足。
她咯咯娇笑起来，媚眼如丝地看着刘子业，红唇贴在他的耳廓上，吐气如兰：“弟弟果然是个算账的高手。那……我呢？”
她挺了挺那饱满的双峰，有意无意地在刘子业胸
摩擦，声音里带着几分恃宠而骄的试探：“本宫这肚皮，弟弟打算用什么法子？”
刘子业收敛了笑意，转看着那双充满欲与野心的桃花眼，伸手捏住她的下
，大拇指重重地按压着她娇艳的唇瓣。
“姐姐的肚皮金贵，怎么能跟这群贱婢相提并论？”他直视着她，毫不避讳两之间那层最禁忌的血缘，“朕跟你说过，你若是怀了朕的孩子，生出来的只会是个残缺的怪物。所以，你以后侍寝，就用徐医生刚才说的那个洗护法子。朕绝不会拿一滴毒药来伤你的身子，你的命，得留着长长久久地陪朕祸这天下。”
刘楚玉眼底的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独宠的狂喜。
但紧接着，刘子业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极其恶劣且充满背德感的提议：
“不过，姐姐。你那个宣城公何戢，你总把他晾在驸马府里也不像话。你不打算跟你的好丈夫，生个一男半吗？”
刘楚玉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随后五官夸张地皱在一起，仿佛听到了世上最令作呕的笑话。
她嫌恶地“呸”了一声，手指狠狠掐了一把刘子业的腰：
“弟弟莫不是疯了？让那个木碰我？想想他那副满仁义道德、在床榻上连气都不敢大喘的窝囊样，本宫就觉得反胃！本宫这身子早就被你开发透了，除了你那根能要命的巨物，谁的阳物本宫都嫌脏！”
看着她这副极度排斥的贞洁烈
（仅对他一）模样，刘子业非但没生气，反而眼底的黑雾更浓了。
他极其恶劣地凑近她，压低声音，循循善诱地描绘出一幅极度扭曲的家庭图景：
“姐姐别急着拒绝。你想想，若是你随便借那何戢的种，怀上个孩子。等孩子生下来，咱们直接抱进宫里。对外，那是何家的嫡脉；对内，那其实是咱们姐弟俩的玩具。”
刘子业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动，语气里充满了神凌辱的变态快感：“咱们俩一起带着那个娃，教他认贼作父，教他在这极乐阁里看尽天下丑态。何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骨，管朕叫阿父，变成朕手里最听话的傀儡。这种把一个老实的血脉和尊严彻底剥夺的玩法……姐姐，难道不比单纯的杀好玩一百倍？”
刘楚玉的呼吸顿住了。
她原本对何戢只有纯粹的厌恶，但此刻，在刘子业这番犹如恶魔低语般的描绘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黑暗的兴奋感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这种玩法，已经超越了体的背德，上升到了对另一个男灵魂的终极践踏与绿帽霸凌！
“哈……哈哈哈哈……”
刘楚玉突然放声大笑，笑得花枝颤，连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她猛地翻身，直接跨坐在刘子业壮的腰腹上，那双原本嫌恶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令胆寒的疯狂。
“弟弟，你真是一个从骨子里烂透了的坏种！”
她俯下身，狠狠地咬住刘子业的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才松开，气喘吁吁地盯着他：
“好！既然弟弟想玩这么大，那本宫就遂了你的愿！等本宫挑个黄道吉
，多喝几副催的猛药，把那姓何的当成配种的公狗用上一回！等生下那个小畜生，本宫要让他亲眼看着，他的亲娘是如何在龙榻上，被他的皇帝舅舅
弄得死去活来的！”
太极殿的暖阁内，香炉里的青烟袅袅上升。刘子业正端详着手中的一卷江南水利图，脑海
处猝然响起那道冰冷的机械音。
【叮——】
【“穿越逆袭”剧本任务结算完毕。目标物忠诚度已恒定于最高阈值，身心彻底归附。】
【开始发放通关奖励：】
【一、广谱抗菌药（青霉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