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向下,重新探进了我的睡裤,再次握住了我那根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涨得几乎要
炸的、滚烫的
。
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温柔地抚摸。
她只是紧紧地握着,然后,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
她整个
像一条美
蛇,在我身边艰难地调整着姿势。
她将双腿微微张开,
部撅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将自己那片刚刚才被我手指蹂躏过、此刻正大水横流的
,对准了我那根被她自己亲手握住的、硬得发紫的
。
她的动作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充满了明确的目的
。
她往我的怀中靠了靠,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飞快地说道:
“老公……?进来……现在……就从后面
我……
哭我……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