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探
她的裙底，在那泥泞湿滑的腿心处狠狠揉捏，指尖拨弄着那颗充血挺立的
蒂。
“唔?……嗯?……左边?……好像在左边……”
安吉尔眼神迷离，随着克莱恩手指的动作，她的小
会下意识地痉挛收缩，挤压出一
热流。
克莱恩则凭借着手掌上感受到的
体
涌的力度和方向，以及灵
直觉的牵引，来判断追踪的目标。
“车夫！向左转！”克莱恩大声吩咐，抽出湿漉漉的手掌，在安吉尔的大腿丝袜上随意擦了擦。
在又一次看着地上的
水痕迹，高声吩咐车夫调整前进方向后，安吉尔用一种既羞耻又崇拜的迷离眼神看着克莱恩，幽幽问道：
“灵不足，真的就一定要用这种羞
的方式占卜吗？”
“这跟灵的关系不大，而是与魔药本身赋予的能力有关，‘不眠者’途径的灵感并不低，但队长、伦纳德他们的占卜成功率就非常低，甚至不如序列9的老尼尔。对于占卜家来说，这种结合了自己生命灵的占卜法，准确率是最高的。”克莱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却依然不老实地在那滑腻的腿心处画着圈，“不过我相信等你继续晋升后，一定会成为占卜高手的。”
看着安吉尔一脸不信的表
，他又补充道：
“从队长他们潜雪伦夫的住处发现的痕迹来看，你所在途径的后续序列应该拥有镜子占卜一类的能力，这应该是有别于‘卜杖’、‘灵摆’和‘梦境占卜’的能力，而且肯定更厉害。”
是么……安吉尔这才放松原本绷紧的面部，内心不禁有些期待。
这位“占卜家”明明跟我一起加值夜者，成为非凡者的时间甚至晚于我，但对神秘学世界的了解已经很
了，难道这就是不同魔药带来的区别……在内心不愿承认自己在各种课程上偷懒的安吉尔刚找了个理由，目光就被再次溅在车厢中的所吸引。
“
寻物”这次指示的位置大幅度偏离马车原本前进的方向，这意味着两离目标已经相当近了。
经过一路的“体校准”后，马车在北区靠市郊的一栋建筑旁停了下来。
站在暗红的砖墙边，克莱恩又将安吉尔拉到墙角的影里，手指再次探那个已经被玩弄得合不拢的
，抠出一大团浑浊粘稠，混合着两体的胶状物。
他将沾满体的两指竖起，感受着微风吹过面的凉意，以及灵直觉中的牵引感。
那些拉丝的粘并没有滴落，而是顽强地指向了上方。
“就是这里，很可能在四楼或五楼。”
克莱恩抬
向上，试图在足足有五层的公寓楼那众多的楼梯与阳台中找到目标所在的位置。
就在这时，安吉尔一把抓住克莱恩那只还沾着水的手，低声说：
“楼上有在观察我们。”
观察？那具活尸还会思考，会反追踪？
克莱恩一愣，内心对自己刚刚夯实的关于神秘学世界的知识产生了一丝怀疑，旋即才明白安吉尔话语中的意思。
“不是活尸，是有在盗墓？”
他表不变，默契地伸手接过安吉尔递来的手杖，像是一位绅士般抚胸对
士表达感谢，同时压低声音反问道。
这是他们之前忽略，或者说根本没有想到的一个方向！
比起死去的尸体活化从墓中爬出，自己回到廷根市区的超凡事件，有趁夜色挖开坟墓撬开棺材直接把尸体盗走无疑更加常见。
克莱恩和安吉尔刚成为非凡者不久，满脑子都是魔药、灵、非凡能力，又处于反复开启灵视巡逻墓园的状态之中，发现墓中的尸体不翼而飞的第一反应就是出现了超凡事件，反而陷了思维误区。
当然，有盗窃尸体也不意味着这只是普通案子，在教会内部资料中记载的不少隐秘组织就有盗窃尸体用作仪式材料的恶习，比如信仰“死神”的灵教团就认为死亡并非终点，一切可以扭转，死者也可以复活，因此经常挖坟偷走新鲜的尸体，或者
脆从医院购买无认领的死者，进行密契、招魂或通灵的实验。
内心有所猜测，安吉尔和克莱恩并未继续在建筑下方停留，而是并排向前走去，像是路过此处的行。
他们的
谈声也放得极低，如同风中的呢喃：
“灵教团发源于南大陆，殖民时代开启后遭到正神教会打击，却也顺着跨海航线传播到了北大陆……”
“他们大多数只是些被蛊惑的普通，进行的实验也缺乏神秘学理论依据，但总有些歪打正着将死尸复活，又或是召唤出怨魂的倒霉蛋，在自己身死的同时给周围造成不小的损害。”
“那具尸体进这栋建筑就不再移动，偷尸者很可能已经在准备仪式，要在事态恶化前尽快处理……你做一个占卜，如果危险很大，我们就立即去最近的警察局发电报给队长，让他们带着封印物过来，如果危险可以接受，就由我们来解决。”
……
叮——一枚铜便士飞向空中，克莱恩默念着“这栋建筑的危险我可以应对”，眼眸转，视线内敛，旋即接住硬币，低看了一眼面向自己的乔治三世像。
“这代表肯定，而刚才的寻物也未遭到扰，对方是非凡者的可能不大，”他侧对安吉尔解释着占卜结果，“但还是要小心一点。”
“那我们从后门溜进去，直接阻止他们后续的任何举动。”
羡慕地看了一眼对方手中的硬币，安吉尔翻动着裙摆，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左
手枪，随后又藏在衣裙之间，转身经过街角，离开刚才疑似有盯梢的街道，来到了那栋红砖砌成的五层公寓后方。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
那只被灌满的长靴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
更要命的是她的小腹，那鼓胀如球的子宫随着步伐上下晃动，每一次坠落都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防止里面的东西漏出来。
她一只手按在小腹下缘，托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像极了一位即将临盆的孕
在艰难行走。
克莱恩则一手拿着手杖，一手从风衣下方的腋下枪套掏出手枪，紧紧跟在对方身后。
这段时间在靶场的练习让克莱恩熟悉了热武器的使用，而昨天对瑞尔·比伯和燕尾服小丑的战斗也让他习惯了面对未知的危险，此时心中只剩下临战前的兴奋，以及一丝想在异面前展示自己的跃跃欲试。
但下一秒，他就被安吉尔伸手拦在了公寓后门外：
“我先进去，你在我身后防范后方的危险，能不开枪尽量不要开。”
又是这样……克莱恩没来由一阵泄气，想起了两第一次正式“合作”时，对方也是这样让自己待在后方的举动。
当然，他明白占卜家和刺客在魔药途径上的根本区别，一擅长占卜与灵视，另一则通战斗，分工不同，不能逞强，因此只是微微点，放慢脚步，看着安吉尔猫腰钻公寓后门，默数三秒后才举枪进。
就这么一瞬间，克莱恩就找不到安吉尔了，没有窗户显得暗
仄的楼道中只剩一团黑色的影在快速穿行，很快拐向上的楼梯。
“刺客”还真是如魔药名称所描述，通于刺杀啊……难道她需要朝这个方向扮演？
熟知扮演法的方向和魔药名称密切相关的克莱恩一边感慨，一边用持枪的手敲击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