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的实验主题,已经很明确了。”
肖诺听着顾沁那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分析,感觉无地自容,他内心最
处、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肮脏念
,就这么被她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好变态啊。”肖诺下意识地喃喃自语,这句评价既是说给自己,也是说给这个疯狂的实验。
顾沁闻言,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
“的确。”她淡淡地回应,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澜,仿佛在确认一个客观事实,“
兴奋倒错的本质,就是将常规认知中的负面刺激,转化为正向的生理快感。从这个角度看,你的反应符合临床特征。”
她的这种极致的、非道德化的专业态度,让肖诺无言以对。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医生对话,而是在和一个解剖学家讨论一具尸体的病理特征。
“
的提议,是基于你当前心理状态的最优解。”顾沁继续说道,她的声音清冷而有条理,不给肖诺任何
话的余地,“它在行为上,比
更进一步,服务
和羞辱感更强;但在传统观念里,它又不像真正的
那样,具有‘彻底背叛’的象征意义。这是一个完美的、用于测试你兴奋阈值上限的中间阶段。”
她看着肖诺那张因为震惊和羞耻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继续道:“当然,这件事的前提,依然是裴小姐本
的完全自愿。如果她无法接受,我们可以重新评估方案。”
肖诺没有立刻回答。他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个悬崖边上,顾沁正在冷静地向他描述跳下去之后,身体会如何以最优美的姿态撞击地面。
他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诊所。
回到家,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立刻就找裴冉摊牌。他需要时间,需要一个机会。接下来的两天,生活平静如水。
韩俊大概是真的被温泉那晚吓到了,和裴冉的聊天又变得客气许多,即便裴冉逗他几句,他也只是用一些表
包敷衍过去,再也不敢接招。
而肖诺,则在等待。
周四晚上,肖诺因为oa系统的一个紧急bug,在公司加了会儿班。他回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
他推开门,看到裴冉正穿着睡衣,敷着面膜,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做着瑜伽。“回来啦?”裴冉看到他,动作没停,“吃饭了吗?”
“在公司吃了点。”肖诺换了鞋,走到她身边坐下,看着她那因为拉伸而显得格外修长柔韧的身体曲线。
“怎么了?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裴冉结束了最后一个动作,盘腿坐在瑜伽垫上,撕下面膜,露出一张水润光洁的小脸。
肖诺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开
了。
“我……昨天又去找了顾医生。”
裴冉擦脸的动作一顿,抬起
,“她怎么说?”
肖诺
吸一
气,将顾沁那个关于“
”的、更加疯狂的实验方案,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裴冉。
这一次,他没有抱任何希望。
他觉得,这已经触及了一个正常
能够容忍的底线。
裴冉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
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眼神,变得越来越
邃。
当肖诺说完后,她久久没有说话。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电视里传来的声音。
“你……”肖诺艰难地开
,“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裴冉摇了摇
。
“不。”她看着他,眼神异常认真,“我只是在想,如果真的要这么做,具体……该怎么
作?”
肖诺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同意了?”
“我只是在考虑可行
。”裴冉说,“如果只是单纯的
,那和上次的
,在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在满足你的窥探欲,同时测试我的底线吗?”
“顾医生说,”肖诺重复着顾沁的话,“这是一种更具……服务
的行为。”“服务
……”裴冉咀嚼着这个词,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明白了。”她站起身,走到肖诺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肖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魅惑,“如果只是单纯地让他爽,那多没意思。”“你想……”
“我要让他,一边爽,一边感到痛苦。”裴冉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肖诺从未见过的、小恶魔般的光芒,“我要让他知道,他所得到的一切,都只是我为了你,而施舍给他的。”
她直起身子,拿起手机,给韩俊发了条微信。
【冉冉:
贼,睡了吗?】
【
贼:没,在码字。怎么了,冉姐?】
【冉冉: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有点工作上的事,想请你帮个忙。】【
贼:工作上的事?我能帮你什么?】
【冉冉:一个市场调研,需要找个男
样本做
度访谈。我觉得你挺合适的。】【冉冉:有报酬的。】
【
贼:……行吧。时间地点?】
【冉冉:明天晚上八点,来我家。】
肖诺看着裴冉那张充满了小恶魔般狡黠笑意的脸,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我怎么感觉,我们俩现在像在拿韩俊当
本
整?”
“有吗?”裴冉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只是觉得,实验嘛,总得有点意外和惊喜,不然多无聊。而且,这也是为了你好啊,我的‘病
’先生。”
她凑过来,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便哼着歌,心
愉快地去准备明天“
度访谈”的道具了。
肖诺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裴冉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参与到这场疯狂的游戏中来。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和他一样,成为了一个乐在其中的“玩家”。
第二天晚上八点,门铃准时响起。
裴冉去开了门,韩俊穿着一身休闲装,准时出现在门
。他看起来有些拘谨,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工作邀请”感到有些疑惑。
“来了?快请进。”裴冉热
地将他让了进来。
“我哥们呢?”韩俊探
往屋里看了看。
“他啊,公司临时有事,还在加班呢。”裴冉随
撒了个谎。
实际上,肖诺此刻正待在主卧里。
他已经通过提前在家中各个角落布置好的、伪装成香薰机和装饰品的微型摄像
,将整个客厅的景象尽收眼底。
他就是今晚这场“
度访谈”唯一的、隐藏的观众。
裴冉将韩俊引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茶几上已经摆好了笔记本电脑、录音笔和一沓看起来很专业的问卷。
“喝点什么?”
“白水就行。”韩俊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裴冉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在他对面的单
沙发上坐下,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那……我们就开始吧?”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为了营造专业氛围而特意戴上的平光眼镜,语气公事公办。
“好。”
“第一个问题,”裴冉看着屏幕,念道,“作为一名男
消费者,请问您在选择剃须刀时,最看重的是品牌、
能、还是价格?”
“啊?”韩俊愣住了,“真……真是市场调研啊?”
“不然呢?”裴冉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你以为我大晚上叫你过来
嘛?”韩俊挠了挠
,感觉自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