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一阵急促而又猛烈的冲刺后,常炀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
滚烫的洪流尽数倾泻在那层薄薄的橡胶里。
他趴在林晚若身上,喘着粗气,享受着
高
后的余韵。
……
林晚若是在一阵尖锐的
痛中醒来的。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辆卡车碾过,每一寸骨
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被撕裂般的钝痛。
皮肤上黏糊糊的,空气中弥漫着一
混杂着酒气、烟味和某种雄
荷尔蒙的腥膻气味。
她缓缓睁开眼睛,映
眼帘的不是贴着偶像海报的天花板,而是一盏陌生的吸顶灯。
这是哪里?
她的记忆像是被谁用橡皮擦胡
地擦过,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碎片。
她记得自己和常炀一起上了楼,记得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记得他倒了一杯红酒给她,说喝一点有助于睡眠。
然后……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她动了动身体,想坐起来,却感觉身上空落落的。她低下
,美眸瞬间瞪大了。更多
彩
她一丝不挂。
那件她为了给李策惊喜而第一次穿上的白色连衣裙不见了。
雪白的酮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
露在空气中,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雪
上,还残留着几个暧昧的红色印记。
平坦的小腹下,那片本该纯洁无瑕的幽谷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她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摸向自己的大腿之间。
一片黏腻的湿滑,还夹杂着一些已经半
的结成块状的粘
。
发生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啊——”
一声短促而又充满了惊恐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她猛地坐起身,胡
地抓过旁边的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赤
的身体,把自己缩成一团。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常炀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居家服,脸上带着一副宿醉后略显疲惫,但又像是刚刚得到满足的表
。
“醒了?”他把水杯放在床
柜上,语气很自然,就像在跟一个留宿的朋友打招呼,“
疼不疼?我给你冲了点蜂蜜水。”
看到他那张脸,林晚若脑子里那些断裂的记忆碎片瞬间被拼接了起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小林,你别激动,”常炀的表
看起来有些无辜,“我们昨天……都喝多了。”
“喝多了?”林晚若根本不信,“喝多了你就可以对我做这种事?你这是强
!我要报警!”
她说着,就挣扎着要下床去找自己的手机。
常炀并没有去拦她,只是很平静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
“好啊,”他说,“你报。手机就在你那个包里,客厅的茶几上。警察来了正好,咱们把事
说清楚。”
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反倒让林晚若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裹着被子,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常炀叹了
气,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小林啊,你先别那么激动,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咱们都是成年
了,遇到事
,不能光凭着一
气,得先想想清楚,怎么处理对自己最有利,你说对不对?”
林晚若没说话,只是恨恨地瞪着他。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觉得特别委屈,特别生气,想让我去死,想让我去坐牢。”常炀说,“我理解。说实话,昨天晚上,我是有点冲动了。我一个离了婚的中年男
,平时也挺压抑的。昨天看你一个
在楼下哭,心里就……就有点心疼。后来喝了点酒,一时没把持住,做了错事。这一点,我认。我不是
,我是畜生,行了吧?”
他先是主动承认错误,把自己骂了一顿,姿态放得很低。这让林晚若心里那
要把他生吞活剥了的怒火稍微降了一点。
“但是,”他话锋一转,“报警,真的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吗?”
他看着林晚若,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一个
明的商
,在分析一笔
易的利弊。
“你现在还是个学生吧?马上就要读研,以后还要找工作,还要结婚,嫁
。你有没有想过,报警对你意味着什么?”
“警察来了,肯定要录
供,要做身体检查。到时候,你被一个喝醉的邻居大叔给上了这件事,你们学校会不会知道?你的老师,你的同学,会怎么看你?你那个小男朋友,李策,他又会怎么想?这些你想过没有?”
“就算最后,法院判了我的刑,把我送进去了。你得到了什么?除了一个‘被强
过’的名声,你什么也得不到。以后你走在路上,别
都会在你背后指指点点。你找工作,
家要做背景调查。你谈恋
,哪个男
心里会没有一根刺?小林,我不是在吓唬你,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男
那点占有欲和排他心理,你比我清楚。”
常炀的每一句话都仿佛剖开现实最残酷的一面,直愣愣地摆在林晚若面前。
她从小到大,都是被父母和老师捧在手心里的乖乖
,是别
眼中的天之骄
。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肮脏不堪的事
会和自己扯上关系。
她那套非黑即白的世界观,在常炀这番利弊分析面前开始剧烈地动摇。
“那……那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尖锐,只剩下迷茫和无助。
常炀知道,她已经上钩了。
“你看,”他笑了笑,语气又变得轻松起来,像是在聊家常,“咱们换个思路。昨天晚上,就当是一场意外,一场酒后
。这种事,现在这社会,多了去了。大家都是成年
,没必要搞得那么极端,你死我活的。”
“我呢,也算是个体面
,有正经工作。我做错了事,我认,我愿意赔偿。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钱也好,别的事
也好,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咱们私了。这样,你的名声保住了,你的前途不会受影响,你还能拿到一笔补偿。我呢,也避免了牢狱之灾,还能继续工作,继续生活,你看,这不就是一个双赢的局面吗?”
“你好好想想,”他循循善诱,“一条路,是把我送进监狱,从此你多了一个不共戴天的仇
,他什么时候出来了,会不会报复你,这都是未知数。另一条路呢,是拿一笔钱,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你甚至还多了一个……嗯,怎么说呢,多了一个欠你
的朋友。以后有什么事,只要你开
,我能帮的一定帮。你说,哪个更划算?”
林晚若彻底懵了。
她那套建立在书本和理想之上的道德体系,在常炀这套粗
而又实用的社会丛林法则面前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发现自己竟然无从反驳。
她不想让别
知道这件事,她不想被指指点点,她更不想让李策知道……
常炀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随即站起身,从衣柜里拿出自己那件宽大的睡袍,递给她。
“先穿上吧,别着凉了。”他的语气带着那种邻家大叔般的温和,“去洗个澡,清醒一下。然后咱们再好好谈。放心,叔不是坏
,不会让你吃亏的。”
林晚若突然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一个让她
皮发麻的问题。
“你……你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