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被发现了!”
“怎么,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常炀低笑着问。
“才没有!”林晚若嘴硬地否认,但她知道,自己心里其实也是这么认为的。
“你看,”常炀指了指网吧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他刚才只买了一份早餐。我估计,昨天晚上他压根就没回家。在你心里,打游戏比你还重要呢。这种男
,你还留着过年啊?”
林晚若听到这话,心里十分失望。但她嘴上却不肯承认。
“关你什么事!”
“行吧,不关我事,”常炀耸了耸肩,“那你自己去买吧。我们两个一起去买那玩意儿,被
看到了不好,容易被误会。”
他这种处处为她着想的姿态,又让林晚若心里有些感动。
“切,”她嘴上却说,“敢做不敢当啊?胆小鬼。”
她自己一个
走进了药店。买完东西,两
又像做贼一样,快步回了家。
一进门,常炀就关上门,笑着问她:“怎么样?刚才那个店员,有没有一直盯着你看?”
“你想什么呢,”林晚若白了他一眼,“
家是
孩子。再说了,我穿得这么正常,有什么好看的。”
“对啊,”常炀意有所指地说,“多正常啊。”
这句话,让林晚若突然觉得,李策以前确实管得太宽了,给了自己太多的束缚,让自己感觉很没有自由。
难怪现在这么多
孩子都喜欢大叔,男
啊,确实还是需要沉淀一下才更有魅力。
常炀从她手里接过袋子,打开一看,愣了一下。
除了一盒杜蕾斯,还有一盒紧急避孕药,和一盒……包装上画着一只猛虎的壮阳药。
林晚若的脸瞬间就红了。
“你……你别误会啊!”她强装镇定地解释,“那个……那个避孕药,是怕万一……万一避孕套有
的危险,买个保险。那个……那个壮阳药,是……是我看你年纪也大了,怕你身体不好,给你……给你补一补……”
“我靠,”常炀被她这番欲盖弥彰的解释给逗乐了,“小林,我看不是我身体不好,是你自己饿了吧?把我当成老黄牛,准备榨
我啊?”
他说着,就把那两种药的包装都拆开了。他自己吞了一粒壮阳药,然后把那粒小小的白色避孕药,递到了林晚若嘴边。
“来,啊——张嘴。”
林晚若乖乖地吃了药。
常炀看着她伸出舌
,那粒白色小药丸在她舌
上,她那副傲娇又可
的样子,感觉自己刚吃下去的药效瞬间就上来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将林晚若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把她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她身上的衬衫和短裤,然后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准备直接
。
“喂!你
嘛!你还没戴套!”林晚若挣扎着提醒他。
“你药都吃了,还戴什么套啊,
费钱。”常炀一边亲吻着她的脖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就不想试试,不戴套直接
进来,是什么感觉吗?”
“不行!”林晚若还在做着最后无力的抵抗,“戴了和不戴……不一样的……”
“没事,”常炀哄着她,手已经分开了她的大腿,“戴套不算出轨,吃药也不算出轨的……别怕……”
“噗嗤…”
没有了那层橡胶的阻隔,两片最滚烫、最湿滑、最柔软的血
,就这么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了一起。
那是一种毫无隔阂的连接感。
没有了那层薄薄的橡胶阻碍,常炀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晚若
道内每一寸软
的蠕动和吸附。
那是一种湿滑、温热、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仿佛他的整根
都被一张贪婪温软的小嘴死死咬住,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吸进去。
而林晚若的感受则更加强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且带着勃勃脉动的硬物在自己最柔软的内里是如何进出、如何摩擦、如何挺进。

每一次顶到最
处的花心,都像是有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让她浑身都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感觉……怎么样?”常炀的动作很慢,“不戴套,是不是比戴套爽多了?”
“才……才没有……”林晚若嘴硬地反驳,但她那急促的喘息和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的腰肢,已经彻底出卖了她,“你……你快点动啊……磨磨蹭蹭的……烦
……”
“遵命,我的大小姐。”常炀低笑一声,抓着她的大腿根,开始了新一
的活塞运动。
这一次,他似乎不急着让她高
,而是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带着她在
欲的世界里探索各种未知的领域。
他抱着她,来到卧室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看看,”他扶着她的腰,从身后进
,一边缓缓地撞击,一边让她看着镜子里那
靡的景象,“看看你现在有多骚。”
镜子里,一个高大健壮的男
正从后面
着一个娇小玲珑的少
。
少
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雪白的双
随着撞击的频率而上下晃动。
而他们身体的
合处,那根粗壮的紫红色
,正毫不留
地在
泥泞的
间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暧昧的水光和泡沫。
“我才不看……好……好丢
……”林晚若羞得想闭上眼睛,但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却让她根本无法移开目光。
看着自己被一个男
以如此羞耻的姿势
,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剧烈,
不自觉地收缩绞紧,换来的是常炀更加
的顶弄。
“丢
吗?我觉得很美啊。”常炀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
的速度,“你看你这小
,多会吸啊。李策那小子,平时肯定没少被你榨
吧?”
“你别提他!”一听到李策的名字,林晚若的身体就下意识地一僵,
道也随之猛地收缩了一下。
“哦?”常炀故意放慢了动作,用
在她的敏感点上轻轻研磨着,然后又冷不丁地问道:“怎么了?他没这么
过你?还是他没我
得你爽?”
“你……你烦
……”林晚若被他撩拨得快要疯了,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行,不提他,不提他。”常炀嘴上这么说,却又换了个话题,“那你说,叔的
大不大?你喜不喜欢?”
“不大……一点都不大……”林晚若还在嘴硬。
“不大?”常炀笑了,“不大能把你
成这样?水流得到处都是。来,夸我两句,夸得我高兴了,就
给你。”
“我才不夸你……”
“不夸是吧?”常炀突然停了下来,只留一个
在里面,然后用一种很慢很慢的速度拉扯研磨。
“啊……你……你
嘛……快动啊……”那种将
未
,让
求而不得的瘙痒感,比直接的抽
还要折磨
。
“夸我。”
“你……你坏死了……”
“夸不夸?”
“……大……你最大了……行了吧……”在欲望的驱使下,林晚若终于屈服了。
“还有呢?”
“你最厉害了……
得我……
得我好爽……求你了……快点动……啊……”
得到满意答复的常炀,这才重新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最后,在一阵急促而又凶狠的撞击后,常炀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