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没有谈恋
啊？”
裴玉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有些害羞地看了姐姐一眼，然后对肖诺俏皮地眨了眨眼：“你猜呀。”
“那肯定是谈了。”肖诺笑着说，“不然哪能这么扭扭捏捏的。”
“哎呀，”裴玉撒娇道，“就是……就是刚开始，还没稳定呢。等稳定了，再带来给姐姐和姐夫看看。”
“这才刚开学多久啊，也太快了吧。”裴冉在一旁
话，语气里带着点姐姐的关切和担忧。
“感觉对了嘛。”裴玉小声嘀咕了一句。
三
就这么聊着天，吃完了午饭。裴冉和裴玉抢着去洗碗，肖诺则负责收拾桌子。
就在这时，肖诺的余光瞥见，裴冉在经过客厅的鞋柜时，假装漫不经心地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包裹，然后迅速地塞进了鞋柜的最下层，用一双旧鞋子挡住了。
那个包裹的形状和大小，肖诺再熟悉不过了。
应该就是那个贞
锁。
他的心沉了一下。
看来，裴冉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个周末，那个所谓的“福利”，可能就要兑现了。
下午，裴玉说要去见一个同在本地上学的高中同学，姐妹俩依依不舍地告别后，家里又恢复了只有两个的安静。
肖诺坐在沙发上，假装在看电视，心里却一直惦记着鞋柜里的那个包裹。
裴冉洗完碗，擦
手，走到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把
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今天累死啦，”她撒着娇，“陪小玉逛街，比我自己逛一天还累。”
“
孩子逛街不都这样吗。”肖诺笑了笑，伸手搂住她。
裴冉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拿起了遥控器，开始换台。
肖诺看着电视屏幕上闪过的画面，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他能感觉到裴冉今天的
绪似乎有点不一样，比平时要黏一些，也更……主动一些。
这是一种
风雨前的宁静吗？
还是说，她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弥补自己心里对即将发生的事的那一丝丝愧疚？
他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裴冉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傅建成发来的微信。
“傅建成”：小冉，那个……东西到了吗？
裴冉的身体往旁边微微侧了一下，飞快地回了一句。
“小冉”：到了。
然后她就把手机屏幕按灭，丢在了一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专心地看着电视。
肖诺的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来了。
终于要来了。
肖诺坐在沙发上，
底下像是长了钉子。
电视里还在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裴冉笑得前仰后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肖诺看不进去。他满脑子都是鞋柜里那个还没拆封的包裹，和隔壁那个可能正在焦急等待“审判”的傅老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在考验着肖诺的耐心。
终于，他实在坐不住了。
“那什么，”肖诺突然站起来，语气尽量保持平稳，“昨天晚上系统又宕机了。”
裴冉正在吃薯片，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手里的薯片停在半空中。
“太晚了我就没接着在那耗，想着今天再去弄。”肖诺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裴冉的脸色，“结果刚群里又在催，说是几个核心数据还没跑通。我现在得去趟公司接着弄。”
裴冉眨了眨眼，显然对他这个周末还要去加班的突发状况有点意外。
肖诺心里打鼓，觉得自己这个理由是不是编得太生硬了。
“那你去吧，”裴冉把薯片放进嘴里，嚼得咔嚓响，“注意休息啊，别太累了。身体重要，钱是赚不完的。”
她没有怀疑。
或者说，正合她意。
“行，那我走了。晚上可能回不来吃饭。”
肖诺转身走向玄关。
换鞋的时候，他的手有点不听使唤，系鞋带系了两次才系好。那种混合着期待和恐惧的电流在他身体里
窜，让他整个都在轻微地发抖。
他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
推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回看了一眼。
裴冉正低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
那个姿势，那个专注的神，肖诺太熟悉了。
她在发消息。
至于发给谁，不言而喻。
“砰”的一声，防盗门关上了。
肖诺站在电梯里，看着红色的数字不断跳动。他
吸了一
气，却怎么也压不下那燥热。
到了地库，坐进车里。
车子启动，驶出小区。
肖诺根本没有班可加，那只不过是他为了给裴冉腾地方而撒的谎。
可是他又不知道该去哪。
他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转悠。周六的下午，路上的车不少，大家都赶着去享受周末的休闲时光。只有肖诺，像个游魂一样，在车流里穿梭。
车载音响里放着电台，主持正在讲着毫无营养的笑话。
突然，放在副驾座位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特别关注的提示音。
肖诺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他趁着等红灯的间隙，拿起手机。
是telegram的消息。发信：耕地老驴。
“耕地老驴”：战士老哥！战士老哥！
“耕地老驴”：那个小美约我了！
肖诺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纯绿战士”：这么快？约哪了？
“耕地老驴”：快捷酒店！她让我带着身份证直接过去！
“耕地老驴”：我现在手都在抖，好哥哥，我该怎么办？我现在过去吗？
肖诺看着屏幕上的字，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裴冉拿着贞锁，在酒店房间里等待傅建成的画面。
她真的要这么做。
她真的要给那个老男戴上那玩意儿，然后给他所谓的“福利”。
肖诺应该让傅建成别去。
但是他的手指却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
“纯绿战士”：别慌。既然她约你了，这是好事。
“纯绿战士”：记住我教你的。态度要好，要听话。她让你什么你就什么。多用耳朵那个技巧，那是你的杀手锏。
“耕地老驴”：好！我听你的！我现在就出门！
“耕地老驴”：好哥哥，我要是能过这一关，我回一定好好谢你！
肖诺看着最后那行字，哭笑不得。
谢我？
他觉得自己真是有病。
“纯绿战士”：加油。等你的好消息。
发完这条消息，肖诺把手机扔回副驾。
前面的红灯变绿了。后车按起了喇叭催促。
肖诺踩下油门，车子向前滑行。
他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很孤独。
他需要找个说说话。或者哪怕只是找个地方待着，只要不是一个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