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工地像一
匍匐在城郊结合部的、被剥皮抽筋的巨兽骨架。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锈蚀的钢筋从半截水泥柱里狰狞地刺向铅灰色的天空，
碎的红砖和凝固了一半的混凝土块散落四处，杂
从一切缝隙里疯长出来，散发出
湿的土腥和淡淡的铁锈味。
远处，隐约能听到国道上来往货车的沉闷轰鸣，但在这里，只有风穿过钢筋孔
时发出的、如同呜咽般的尖细哨音。
陈务到得很早。
他揣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焦躁，在工地中央一块相对平整、顶还有半块预制板遮挡的空地上来回踱步。
地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灰，被他踩出凌
的脚印。
裤兜里那支黑色马克笔硬邦邦地硌着大腿，提醒着他几天前在昏暗消防通道里做过的事
——以及，他即将要做的事。
心脏跳得又重又快，带着一种空的回响。
他反复设想林沉到来时的景，想自己该说什么，该用什么表，该……怎么开始。
每一种设想都在脑子里排练到一半就卡壳，被更
的疑虑和一种隐隐的、罪恶的兴奋感搅。
他看到了她的秘密，抓住了她的把柄，标记了她……然后呢？
他真的知道自己在开启什么吗？
两点整。
一个蓝色的、微微缩着的影子，出现在工地边缘断墙的缺
处。
林沉。
她换下了校服，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浅灰色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同样宽松的蓝色运动长裤，脚上是普通的白色帆布鞋。
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更加普通，甚至有些土气，仿佛刻意要将自己隐藏在背景里。
她站在那里，迟疑着，目光扫过这片荒凉败的景象，最后，落在了他身上。
陈务强迫自己停下脚步，站定，努力想让自己的表看起来平静，甚至带点不耐烦。他朝她招了招手，动作有些僵硬。
林沉低下，慢慢地，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她的步子很小，走得很慢，仿佛脚下不是碎砖石，而是烧红的炭火。
直到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住，她依然没有抬，只是盯着自己帆布鞋的鞋尖。
长长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沉默像工地里弥漫的灰尘一样，厚重地压在两
之间。只有风声，和远处断续的车声。
“……你来了。”陈务先开，声音
的，打了寂静。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蠢透了。
林沉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双手紧紧攥着卫衣的下摆，指节泛白。
“看看这里。”陈务侧过身，用手比划了一下周围，“没。绝对安全。”他说这话时，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的身体。
宽大的卫衣和运动裤，几乎完全掩藏了她的
廓。
但他知道那下面是什么。
消防通道里抓握厚实
山的沉坠触感，大腿内侧书写“骚货”时饱满多汁的
腿的细
肌肤，还有雨水凉亭中惊鸿一瞥的、白腻晃眼的油焖熟厚肥尻……这些记忆此刻无比鲜活地翻涌上来，混合着眼前她这副瑟缩怯懦的表象，形成一种令极度烦躁又极度兴奋的割裂感。
“我……”林沉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若蚊蚋，“……我来了。”
又是一阵难堪的沉默。
陈务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怒火。
她这副样子算什么？
明明是她自己……明明是她先露出那副肥熟
尻的模样！
现在倒好像是他强迫她来似的！
“你知道来什么吧？”他压下火气，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刻意的强硬。
林沉的身体轻轻一颤。
攥着衣摆的手更紧了。
她依旧低着，但脖颈的线条绷得僵直。
过了好几秒，她才极轻地、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吐出两个字：
“……知道。”
“知道什么？”陈务
近一步，两的距离缩短到能闻到彼此呼吸。
他闻到一
很淡的、廉价香皂的味道，但更层，从那宽大卫衣的领，丝丝缕缕地，渗出那种熟悉的、焖熟炙热的雌味荷尔蒙媚香。
这味道让他鼻腔发痒，小腹收紧。
林沉似乎被他的近吓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跟绊到一块碎砖，踉跄了一下。
陈务下意识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稳住她。
隔着不算厚的卫衣布料，他能感觉到她手臂的细瘦，和皮肤下传递来的、冰凉的温度。
“说。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他抓着她胳膊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微微用力，“知道来什么？”
“……来……”林沉的呼吸变得急促，被他抓住的那边肩膀微微耸起，像只受惊的鸟。
她的脸被迫仰起了一点，但眼睛依然死死垂着，睫毛颤抖得厉害。
“来……做……你让我做的事……”
“具体点。”陈务不依不饶，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
她的皮肤很凉，下的弧度小巧，却没什么。
他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苍白，毫无血色，眼眶下有着淡淡的青影。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快要出血。
那双总是藏在刘海后的眼睛此刻被迫看着他，里面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羞耻、恐惧，还有……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
这眼神奇异地刺激了陈务。他拇指的指腹用力蹭过她燥的下唇，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恶劣的引导：“比如？”
林沉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她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仿佛那几个字有千钧重。
终于，她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像濒死的蝶翼般剧烈颤动，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碎地吐出：
“……来……用嘴……侍奉你……”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在她自己的羞耻心上，也扎在陈务绷紧的神经上。
一滚烫的热流猛地从脊椎窜起，直冲顶，下腹瞬间硬得发疼。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的手，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那就……”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兴奋的颤抖，“别愣着了。”
他后退一步，靠在了身后那根冰凉粗糙的水泥柱上，然后，目光沉沉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落在她身上。
林沉站在原地，仿佛被钉住了。
几秒钟的凝固后，她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睁开了眼睛。
没有再看陈务，她的目光空地落在前方某处，然后，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陈务运动裤的裆部。
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鼓胀的帐篷。
她的身体又无法控制地抖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在陈务灼热的注视下，屈膝，跪了下去。
帆布裤的膝盖接触到冰冷粗糙、布满灰尘的地面。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矮了下去，必须微微仰，才能看到陈务紧绷的下颌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