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爽只持续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笼子又锁回去。
从那天起，班级群里开始不对劲。
先是有
匿名发了一句：“谁他妈也戴着铁笼子上课的？举个爪。”
底下秒回十七个爪。
再后来有建了个叫“铁笼互助会”的小群，群名备注是“高三（6）班锁
兄弟联盟”。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群里三十一个，全是男生。
今天晚上八点，群里@全体。
“旧实验楼三楼储物间，带手机，别带钥匙，谁带钥匙谁是狗。来聊聊怎么活下去。”
我到的时候已经来了十几个。
王浩来得最早，靠着墙角抽电子烟，裤裆鼓得老高，脸色蜡黄，眼底全是血丝。
“峰哥，你也来了。”他声音沙哑，“我从模拟考那天之后就没再解锁过。我妈说‘成绩没进前十不配
’。”
我咽了
唾沫，坐到他旁边：“我……也才解了一次。妈妈说要等月考。”
储物间里陆陆续续又进来几个。
陈宇、张伟、李明……全是那天我在厕所隔间听到的金属叮当声的主。
到齐了，二十三个。
最夸张的是班长赵磊，他平时最正经，今天却第一个开，声音都在抖。
“兄弟们……我憋了八天了。每天晚上回家我妈让我脱裤子检查笼子
不净，净了就亲我额
说”乖儿子“，脏了就拿皮带抽大腿内侧。昨晚我……我他妈在笼子里了，
全憋在里面出不来，胀得像要炸。”
他说完，所有同时倒吸一冷气。
有直接把裤子拉链拉开，露出金属笼子给大家看。
“看，我这个是带尿道的，能尿但不了。已经憋出前列腺炎了，天天尿血丝。”
另一个掀起校服下摆，腹部全是抓痕：“我妈说我不许自己碰，硬了就让我跪着背单词，背错一个就用指甲掐
。”
气氛越来越诡异，又越来越……团结。
王浩忽然站起来，把手机手电筒举高。
“咱们不能这么下去了。天天憋着，脑子都坏了。学习效率是高，可再高也得疯。”
所有点。
“所以……咱们今晚做一件事。”他声音压得很低，“互相帮忙清空一次。就这一次。谁也别告诉家里。钥匙我们自己没带，但笼子可以撬开——我带了小钳子。”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把迷你断线钳。
所有都愣住。
然后同时眼睛亮了。
第一个响应的是赵磊。
他直接把裤子脱到膝盖，露出被憋得发黑发紫的
茎，从笼子小孔里挤出一半，表面全是涸的斑和新鲜黏。
“来吧……谁先帮我。”
王浩走过去，蹲下来，小心翼翼把钳子伸进笼子缝隙。
“咔。”
锁簧断了。
笼子落地，赵磊的像炮弹一样弹起来，直挺挺对着天花板。
他眼泪都下来了：“
……终于……”
下一个是我。
王浩帮我剪开，我茎一解放，立刻硬得发疼，青筋
起，马眼一张一合往外淌水。
储物间瞬间变成屠宰场。
二十多个少年互相撸、互相、互相尻。
有直接趴在旧课桌上撅
，让别从后面。
有跪成一圈，
流含住旁边的。
空气里全是啪啪声、水声、喘息声和压抑的低吼。
我被陈宇按在墙上，他粗得吓，直接顶进我后
，没润滑，涩得撕裂一样疼，但我却爽得皮发麻。
“峰哥……你里面好紧……”他边边喘，“我妈从来不让我碰别……今天他妈的爽死了……”
我咬着牙回顶：“……快点……里面……”
不到二十分钟，第一波高
来了。
赵磊第一个，
得满地都是，白浊的体溅到墙上，顺着剥落的墙皮往下流。
紧接着是连锁反应。
整个储物间像开了闸，到处，到处流。
有在别脸上，有在笼子上，有直接内。
我被陈宇到高，在墙角一堆旧试卷上，纸张瞬间被浸透。
王浩最后在我嘴里，满嘴腥甜，我咽下去一半，剩下的一半吐在他笼子上。
完事后，所有瘫在地上，大喘气。
笼子重新套回去，但锁已经坏了，只能用透明胶带缠住，勉强固定。
赵磊声音虚弱：“这事儿……谁说出去谁是孙子。”
所有点。
“下次月考前……再来一次？”
“来。”
我们互相搀着下楼，裤裆里全是黏和残，走路都打滑。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半。
妈妈在客厅等我。
她穿着睡裙，胸前钥匙晃啊晃。
“这么晚？”她走过来，鼻子动了动，“一骚味。”
我心虚地低。
她忽然笑了，伸手摸我裤裆。
胶带缠着的笼子被她一捏，残立刻渗出来。
“玩得很野嘛。”她声音温柔得吓，“妈妈不生气。今晚这么乖，明天就给你叫双飞。或者……你想试试三？”
她顿了顿，凑到我耳边。
“告诉妈妈，今晚都跟谁玩了？妈妈帮你记下来，下次可以叫他们妈妈一起来开家长会。”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