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咽下,喉咙滑动发出“咕咚”声。
电压跳到5.2v。
第二波来了。
这次
带血丝,尿
也带淡淡血色。
器官已经到极限。
我抽搐着往前扑,倒在防水布上。
脸埋进集体体
里。
闻着、尝着、呼吸着……全是兄弟们的味道。
有
把我的同意书塞到我手里。
我抖着手,在上面签了字。
笔尖划
纸,墨水混着血丝。
签完那一刻。
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狂掉。
“切吧……切了……就解脱了……”
全场沉默。
然后集体发出一种奇怪的、带着哭腔的欢呼。
像某种宗教仪式完成。
王浩把三十一份同意书收起来,塞进一个密封袋。
“明天……医院见。”
“今晚……谁也别睡。”
“继续电到天亮。”
“把最后一点都
光、尿光。”
电压统一调到5.5v。
三十一个身体同时抽搐。
仓库变成
间炼狱。
尖叫、哭喊、呻吟、电流“滋滋”声、
体
溅声混成一片。
我不知道自己
了多少次,尿了多少次。
只知道最后一眼,看到天花板
里的月光,被强光灯彻底掩盖。
像我们的未来。
被高考彻底掩盖。
凌晨五点。
大家瘫在地上。
没
动。
锁里还在低频电击,像最后的催促。
我爬起来,捡起手机。
给妈妈发了一条微信。
“妈……我签了。”
“明天……陪我去医院。”
发送。
手机秒回。
只有三个字。
“妈妈在。”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趴回体
里。
闭上眼。
等着天亮。
等着手术刀。
等着……彻底空的爽。
天亮的时候妈妈真的来了。
她没说话,直接把我从仓库防水布上抱起来,像抱一个快碎掉的瓷娃娃。
我全身黏糊糊的,混合体
已经
成硬壳,每动一下都“咔嚓”裂开。
她把我塞进车后座,用一条毛毯裹住,开车一路沉默。
到医院门
,有二十多个家长已经在等。
全是昨晚群里商量好的妈妈们。
她们互相点
,像完成了一场默契的集体仪式。
护士把我推进准备室。
其他男生已经陆续到了,有的还在低声哭,有的眼神空
地盯着天花板,像提前死了。
主刀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男
,戴金丝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他翻开我的病历,看了看锁环和尿道塞的型号,又看了看连接的电击器参数。
“林峰是吧?”
我点
,嗓子哑得发不出完整音。
他转向妈妈。
“家长,这孩子锁已经戴了快两个月,组织严重水肿,神经末梢高度敏感。如果直接切,麻醉退了以后会痛得死去活来。”
妈妈手指收紧同意书。
“那怎么办?”
医生指了指屏幕上的电压曲线。
“我的建议是……先不打全麻。局部+基础麻醉,把电压慢慢拉到极限,让器官在电击下彻底坏死、萎缩、失去活
。等组织变成一团没知觉的烂
,再切的时候患者基本没痛感,术后恢复也快。”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
“而且……从你们家长之前提
的诉求来看,这孩子和全班都希望体验”彻底空掉“的感觉。先电废再切,痛苦会集中在电击阶段,最后一刀反而像解脱。”
妈妈沉默几秒。
然后看向我。
“林峰……你怎么想?”
我眼泪直接掉下来。
锁里的
因为听到“电废”两个字,竟然条件反
地跳了一下,尿道里挤出一滴带血的
体。
“我……我想……先电废……”
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想知道……
彻底死掉是什么感觉……”
医生点
,没任何
绪波动。
“好。那我们现在开始预电毁损程序。”
护士把电发生器功率调高。
从1.0v线
爬升,每30秒加0.5v。
妈妈握住我的手。
她的掌心很凉,却稳得可怕。
电压到3.8v时,我开始抽搐。
熟悉的电流感,但医院的机器更
准、更狠。
每一波电击都像手术刀在里面切割。
4.5v。

在锁里胀到极限,然后突然软下去,像被抽
了血。
尿道塞被顶得“咔”一声轻响,里面传来组织撕裂的细微声。
5.0v。
我尖叫出声。
不是痛,是空。
一种从下腹一直空到脑子的空。


不出来,尿也憋不住,只剩断断续续的血水从侧孔渗。
5.5v。
器官温度报警,屏幕红字闪烁:组织坏死指数87%。
我眼前发黑。
却突然笑了。
“妈……它……死了……”
妈妈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妈妈知道。”
“再坚持一会儿。”
“等它彻底没感觉了,医生就切。”
5.8v。
最后一次冲击。
我全身痉挛,像被钉死。
然后……一切安静了。
下体只剩一团麻木的
。
没有勃起。
没有尿意。
没有痛。
只有空。
彻彻底底的空。
医生检查了一下,满意点
。
“坏死完成。神经反
消失,组织自溶开始。现在进手术室,切除残余组织+植
永久前列腺电极。术后只需外部控制器,就能随时电前列腺高
,不影响刷题。”
我被推进手术室。
妈妈一路跟着,到门
停下。
她弯腰,在我额
亲了一下。
“考完试……妈妈给你找最好的康复师。”
“把你养成一台只会学习的机器。”
手术灯亮起。
刀落下去的时候,我没感觉。
只听到“咔嚓”一声轻响。
像剪掉最后一根线。
然后……世界真的
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