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了。”
“考完就装回去。妈答应过你的。”
第二天一早。
三十一个男生再次集体进医院。
这次不是切，是装。
手术室外面，家长们坐成一排，像上次等待献祭的翻版，只是气氛完全相反。
妈妈一直握着我的手。
进手术室前她在我耳边说：
“装回去以后……不许再
搞。”
“妈妈可以继续给你点
减压，但不许影响学习。”
“明白吗？”
我点
。
手术很顺利。
局部+镇静麻醉。
医生用生物打印仪一层一层把血管、神经、海绵体、尿道板重新构建。
新装的
茎是“优化版”——他们说用了最新的合成组织，勃起硬度比原装高12%，敏感度可调。
睾丸也是打印的，里面装了微型激素缓释装置，保证睾酮水平稳定，不会长痘、不秃。
缝合完最后一针。
我低看。
它安静地躺在那里。
颜色浅
，包皮线很
净，像从来没被切过。
导尿管拔掉后第一泡尿，我站在病房卫生间，尿得又长又直。
那种熟悉的重量感回来了。
却没有以前那种沉重的欲望负担。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因为大脑已经被“空掉”两个多月洗礼过。
现在它回来了，反而像多了一个可控的外挂。
出院回家第三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
妈妈坐在床尾。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694分，恭喜。”
“想怎么庆祝？”
我沉默几秒。
下体微微抬了。
新装的组织对刺激反应很快。
才看她一眼，就半硬了。
我低声说：
“妈……我想试试它还能不能用。”
妈妈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种熟悉的、熟练的、有点宠溺的笑。
她起身，关了顶灯，只留床灯。
睡裙肩带滑下来。
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胸
沟。
她爬上床，跪在我两腿间。
手指轻轻捏住新茎。
“还疼吗？”
“不疼……有点麻。”
她低，舌尖舔过
。
新组织对温度和湿润极度敏感。
我当场抽了一气。
“妈……轻点……太敏感了……”
她抬看我。
眼睛亮亮的。
“敏感才好。”
“说明没废。”
她张嘴含进去。
温热、柔软、湿滑。
舌在冠状沟打圈。
我腰一挺。
直接顶到她喉咙。
她没躲，反而往前送了送。
喉咙收缩，挤压感极强。
我抓着床单。
“妈……要
了……”
她加快速度。
手同时揉捏新睾丸。
里面缓释的激素让快感来得又快又猛。
不到两分钟。
我低吼一声。
高压
进她嘴里。
量比以前多，浓稠，像憋了两个多月的存货。
她全咽下去。
然后抬。
嘴角还挂着一丝白丝。
“味道……跟以前差不多。”
“说明打印质量过关。”
她擦擦嘴，躺到我身边。
把我搂进怀里。
“以后想了，跟妈说。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妈给你找。”
“但前提是……每天刷题不少于10小时。”
“少一小时，妈亲自给你上锁。”
“明白？”
我把脸埋在她胸。
闻着熟悉的香味。
轻轻嗯了一声。
下体又慢慢硬起来。
蹭着她大腿内侧。
她笑。
伸手再次握住。
“看来恢复得不错。”
“今晚……再来一次？”
我点。
她翻身骑上来。
睡裙撩到腰间。
没穿内裤。
湿润的唇直接贴上新。
慢慢坐下去。
紧致、温热、层层褶皱包裹。
我仰喘气。
“妈……好紧……”
她开始上下动。
房在睡裙里晃。
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
她俯身咬我耳朵。
“考完试了……可以稍微放纵一下。”
“但明天开始……又要锁起来。”
“妈妈要你考研究生。”
“考上以后……再给你彻底自由。”
我抱紧她腰。
配合著往上顶。
新茎硬得发疼。
每一次
都撞到最处。
她呻吟声压得很低。
却带着满足。
高
来得很快。
她先到。
道剧烈收缩。
把我夹得几乎动不了。
我跟着了第二发。
全部灌进去。
她趴在我身上。
喘息着说：
“这个怎么样？”
“新装的……还满意吗？”
我喘着气笑。
“满意。”
“妈……下次……还能点吗？”
她捏捏我脸。
“能。”
“但得看你表现。”
“明天开始，每天十小时起步。”
“表现好……妈给你安排双飞。”
“表现不好……直接锁死。”
我闭上眼。
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和新茎慢慢软下去的触感。
一切又回来了。
却又不一样了。
大脑还是那个清醒的、空灵的机器。
只是现在多了一个可以随时启用的泄压阀。
而阀门的钥匙。
永远在她手里。高考放榜后第十天。
大学录取通知书还没下来，但大家脑子已经闲不住了。
群里有先提的：去会所疯一把，庆祝重获新生。
结果三十一个回复里，有二十九个说“好啊”，剩下两个是“妈只给了200块零花钱”。
我打开微信钱包。
余
